遠處發出一聲巨響,巨塔封頂了,通天教主猛地停住了身形,他抬眼向黑山深處望去,在那裡,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形成,臉色訝色,他的神識探出,掃射著那裡,星河忽地爆發出一陣狂笑:「通天,你的末日到了!」兩手丟開四柄寶劍,雙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向前一引,嗡的一聲震響,一股能量風暴自黑山深處忽地遮天敝日地撲了過來,星河四肢伸展,浮在空中,全身的盔甲在這一瞬間就已是自動分散,飄浮在空中,手指不停地畫著一個個符號,向著對面飛出。
通天教主臉色變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方所有計程車兵都快死光了,但對方仍然死戰不退,他在等待著這樣一個機會。通天能感到這股力量的龐大,他狂爆地大吼著,兩手向前伸出,生死劫一齊爆發,生死兩股力量不停地變幻,在他的面前形成兩道截然不同的旋流,滾滾流動。
那浩大的力量終於來臨,轟地一聲,首當其衝地迎向了通天教主,生死劫形成的兩個旋流轉速猛地加快,一左一右,方向截然相反,唰的一聲,這強大的力量遇這兩股旋流一碰,竟然被引到了一邊,擦著通天教主向後飛去。
十殿閻羅在一瞬間已是發覺了變異,他們卻是應變極快,知道這一股力量絕對不是他們中的那一個人能夠抵擋的,,馬上一個接著一個的串到了一起,各出一支手掌,頂在了最前面的秦廣王后背之上,秦廣王呀呔一聲,兩手中已是出現了一把方天畫戟,向前一頂,方天畫戟嗡地一聲響,已是自行轉動了起來,秦廣王兩手虛懸,不停地撥動著方天畫戟,轟地一聲,與巨大的能量撞到了一起,如同驚濤駭浪之中的一隻獨木舟,他們的身體猛地搖晃起來,方天畫戟在一瞬間也是開始變形,至於他們後面的六宮宮主,只來得及驚叫一聲,已是被這股力量風暴擊個正中,慘叫一聲,又被捲了進去,消逝得無影無蹤。
至於下面計程車兵,卻是更慘,一些魔將發現不對,立時掉頭便跑,只是苦了哪些士兵,躲閃不及,被這股能量風暴擊中,立時便魂消魄散,灰飛煙滅。
能量仍在源源不絕地湧來,終於,通天感覺到壓力越來越重,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將出來,星河冷笑一聲,「死老賊,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黑山之上,張揚的腦海中清清楚楚地顯示出戰場上的一切,看到通天受傷,已是岌岌可危,不由冷笑道:「星河,你威風夠了,該我來玩玩了!」兩臂一張,一個金色的罩子猛地出現在他的身周,呼嘯一聲向下飛去,如同一個大鐘,嗡地一聲自上而下地切了下來,啪地一聲將這座巨塔蓋了起來。金色的罩子剛剛落下的一瞬間,張揚的臉上忽地金光一閃,一瞬間,他的全身勁力已是全都爆了出來,自罩子之上源源不絕地輸送了過去,金色的護罩在這一餓瞬間受到了塔內力量的攻擊,竟然向外澎漲起來。「他媽的!」張揚心中暗罵一聲,要是自己不能馬上切斷星河與這巨塔之間的聯絡,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過讓他慶幸的是,這股龐大的力量在衝擊了兩次之後,終於銷聲匿跡了。張揚心中不由大喜,這股龐大的力量真是讓他有些頭疼,想不到就這樣簡單地與星河之間被斬斷了聯絡,哈哈,趁著現在星河被通天纏住不能脫身,自己正好去好好地研究一翻,如自己能將他據為己有,那是再好不過,如果不能,嘿嘿,那就對不住了,毀了來得乾淨。想到此處,張揚哈哈一笑,忽地自空中顯出身形,流星一般地向這座巨塔衝來。
趙文和猛地看到一個人影向巨塔衝來,不由心中暗自奇怪,待看清是張揚之時,不由大驚失色,不好,快跑,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念頭剛在腦中閃現,他已是付諸了行動,一個轉身,就向遠處逃去。
「哪裡跑,給我留下來!」張揚哈哈大笑,手一揮,五道金線飛出,凌空將趙文和擒出,生拉硬拖了回來,其實趙文和也沒有這麼不濟,只不過他是吃過張揚大虧的,知道就是主人也被眼前這個傢伙打得滿地找牙,哪裡還有迎戰的心思,張揚一擊得手,自己也覺得頗為奇怪,這小子怎麼越玩越回去了?
築塔的奴隸木然地看著張揚飛近,對於他們來說,是誰根本就不重要,張揚嘻嘻一笑:「你們也給我睡一會吧!」手揮出,近十萬奴隸東倒西歪地倒下,竟然呼呼大睡起來,將趙文和提了起來,看了看,笑道:「你也給我安靜一會兒!」伸掌在他的腦門之上一掌,趙文和哼也沒哼一聲,已是昏了過去,張揚的這一掌,毫不留情地封印了他的元神。張揚將他往邊上一丟,自己已是哼著小曲向塔內走去。
就在通天教主只道今日必然無幸的時候,這股浩大的力量突然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星河大驚之下,猛地扭頭向回看去,手中不停地畫著符咒,但此時巨塔已被張揚的禁制完全與外界隔絕,卻又哪裡還能與他相互呼應。
嘿嘿,通天教主吐出一口鮮血,「小賊,法術失靈了麼?老子今天要將你切成十八大塊!」一言未畢,通天教主已是猛撲了上來。此時十殿閻羅終於如釋重負,十個人連在一起,卟嗵一聲自空中栽了下去,而下面的魔教士兵,此時已是去了一半,攻擊的時間雖然極短,但卻讓他們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