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我滾出來見你了,你又能如何呢,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乖乖地向我投降,我或許還可以讓你保持以前的地位,否則嘿嘿嘿!」
通天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黑色人形,半晌,驀地臉色大變,厲聲喝道:「你是誰,膽敢冒充燭陰來欺騙於我?」
一陣哈哈地狂笑聲響了起來,在雙方數十萬人眾目睽睽之下,黑袍的燭陰一晃眼之間,一陣紅光閃過,全身著紅色的盔甲一臉的笑容燦爛地出現在通天教主的面前。
「通天,你那老主人早已經死翹翹了,他的功力,他的神識全都歸我了,哈哈哈,可以說現在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怎麼樣,見了主人還不下跪麼?」星河得意洋洋地浮現在空中,戟指著通天大笑道。
通天大怒欲狂,右手一伸,一團濃黑直撲星河而去,兩人數十里之間的距離好像根本不存在,那團濃黑剛一齣手,已是到了星河的面前,星河怪笑一聲,一張嘴,竟然將這團黑色吞進了肚中,居然還咂巴咂巴嘴,道:「不錯,不錯,滋味真是不錯,再來幾個,好好地讓我品嚐品嚐如何?」
通天猛地省悟過來,這該死的星河原本所練的萬靈圖就是以死力為源,自己以生死劫中的死勁對付他,豈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不過通過兩人的這一次較量,也讓通天教主明白,對方的功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想要急切之間取得勝利是不可能的。當下冷笑一聲,低沉地道:「全軍聽令,進攻!」
以紂絕陰天宮、泰煞諒事宗天宮、明晨耐犯武城天宮、恬昭罪氣天宮、宗靈七非天宮、敢司連宛屢天宮為先頭部隊的魔教軍隊開始動了起來,六個方陣計程車兵一齊用手中的武器重重地擊向地面,一陣陣震顫從大地之上傳開,隨著士兵們的整齊的嘿嘿聲,六個方陣開始向前逼了過來。
星河冷笑一聲,手一揚,已是將誅仙劍執在手中,向上一舉,黑山所化成的巨型城堡之上一聲吶喊,湧起了無數的人頭,明晃晃的利箭對準了眾人。地上的魔狼弓低了身子,全身的毛髮豎起,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著不斷逼近的六宮士兵,全身都蓄滿了勁道,只等星河一聲令下,就要去飽餐一頓對方的血肉。
「空襲」,通天教主低沉的命令再一次響起。
十殿閻羅中的楚江王手指一彈,一道亮麗的星花驀地在空中盛開,隨著這道訊號的打出,從十殿閻羅的隊伍之中,猛地上千道暗影飛出,剛剛飛起數丈,已是現出形來,卻是雙翼展開達數丈的巨型鳥,彎彎的尖嘴上閃著寒光,只一展翅,已是飛臨到了黑山城的上空,張嘴一吐,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光團已是凌空而降,直向城中轟來。
「是鷹鳥,放箭!」趙文和大喝一聲,城中分出數萬名弓箭手,一聲響,黑壓壓的箭支已是隻奔空中而去,那巨型鷹鳥巨翅一扇,狂風驟起,將一些箭支撥開,奈何這支剛剛由奴隸改編過來的軍隊中著實好手眾多,數十支鷹鳥一聲哀鳴,已是被射得刺蝟一般,自空中跌將下來,有的摔進了魔狼從中,立時便被這些魔狼撕得粉碎,連皮帶血地吞下肚去。
鷹鳥放下的光團已是在城的上方爆炸,上千個光團炸開,立時便將城上掃出一片空白,光團爆炸的正中心的人早已是化為飛灰,更慘的卻是那些邊緣上的人,被巨大的爆炸力震下城去,落入魔狼眾中,這些畜生卻是不分敵友的,立時抓嘴齊上,血淋淋地撕咬開來。
「放!」趙文和再次下令,這一次卻是與上次放箭不一樣,趙文和著實是有才能,在這短短的間隙之間,已是將人分成了兩撥,大部分的人用弓箭遮敝,功力高的人卻是集中所有的力量一齊對付少最的幾隻鷹鳥,這一招立時奏效,一隻接著一隻的鷹鳥自空中跌將下來,而落在城中的光團已是越來越少。
「強攻!」通天低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六宮整齊的形驀地分散,士兵們在宮主的率領之下猛地向前狂奔過來,一部分貼近地面狂奔,另一部分卻是凌空飛了起來。
黑山城中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嗥,隨著這一聲狼嗥,數萬只魔狼一齊發聲應和,身子如同炮彈般向前射出,直接迎向了飛奔而來的魔教士兵,空中嗖嗖之聲不絕,一支接著一支的羽箭也將自空中掠過來計程車兵射倒。一場慘烈的大戰終於拉開了序幕。
看著中箭計程車兵在空中凌空爆得粉碎,後方的宋江王不由一陣駭然,「這是什麼弓箭,為什麼如此厲害?」秦廣王緩緩地道:「這箭的箭頭是用黑山的黑精石所做,而箭簇是用黑山的血木做成,普通計程車兵捱上一箭,立時就會煙消雲散,就是我們,如果被紮上幾千箭,也會元氣大傷的。」
宋江王道:「卻不知黑山有多少這樣的箭支,如果多的話,這場仗還真不好打啊!」
秦廣王苦笑道:「黑山之主早就知曉教主的用心,只是不知為什麼,他卻不能走出黑山,但這些年,他又豈會沒有準備,可惜啊,這仗無論怎麼打,死得都是我魔界的子民啊。」
宋江王也是有所悟:「大哥,如果不能及時地結束戰鬥的話,只怕我們魔界就會自己將自己打殘了,到時天庭可就撿了大便宜了。」
秦廣王瞟了一眼通天教主,道:「但願教主有周全的安排。」兩人一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