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只叫得一聲苦也,原來如此,自己辛辛苦苦地練就的一身萬靈圖功力,竟然是別人的一味藥,「饒命啊!」星河叫了起來。
「哈哈哈,饒命?自從你練了萬靈圖,就註定是我的藥材了,從何饒起?」燭陰大笑著,五指之上五道黑氣立時便自對方天靈之上透體而入,星河渾身一震,無丹劇烈的跳動起來,星河只道求饒是無濟於事的,猛地吸一口氣,所有的功力立時回縮,守在自己元丹的附近,竭力抵抗著對方的入侵。
「想做困獸之鬥麼?」燭陰冷笑著,不屑一顧地盯著星河那一逐漸泛起黑光的臉。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星河的全身都已是呈現一股死黑色,只餘下元丹還在做著最後的重死掙扎,僅餘下的一點功力在元丹的附近構成了最後的一道防線,但也是岌岌可危,元丹猛烈地跳動著,似乎隨時可能蹦出體外。
陰冷的氣息如針刺一般地一點點地攻打著最後的防線,「我要死了!」星河哀嘆道,算計來算計去,沒想到到了最後,自己也只不過是別人算計中的一個。星河心一橫,自己就算死,也不能便宜了別人,他打算自爆元丹,吸一口氣,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現在已根本做不了這一點,所有的功力被對方死死地壓制住了,看著對方得的臉,星河終於崩潰了。
燭陰大笑起來,只差最後一點點了,正待加一把勁,完成這最後的一擊,身體卻突然一抖,手臂上的碧雲天飛竄而下,與小腹之上的生死劫連線在一起,一霎時間,生死劫猛地勢力大漲,如同驚濤駭浪般直迫上來,唰地一聲,整個上半身一下子就變成了白色,上半向竟然凝成了冰柱,糟糕,燭陰不由大驚,碧雲天和生死劫能夠合龍,竟然在這最緊要的關頭開始反噬了。眼看著已是抵禦不住,燭陰驚慌地撤回了攻擊星河元丹的功力,潮水般地向生死劫反攻而去。
正自閉目等死的星河猛地感到有異,睜開眼一看,不由大喜若狂,天助我也,眼看著自己身上黑色迅速地消去,明顯燭陰已是顧不上自己了,大喝一聲,運起全身的功力,猛地反攻而去。
燭陰突地遭到了兩面圍攻,一下子左右支絀,這一霎哪間,他已是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原來是這樣,神魔舞,生死劫,竟然是相互剋制的功夫,只要有碧雲天作為引子,立時就會爆發,主人當初傳授我們功夫的時候就已算定了這一點,讓自己六人互相剋制,只可惜,他沒有算到自己六個人一齊背叛,嘿嘿,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竟然現在成了主人算計之下的第一個犧牲品。他不得不分出絕大部分的功力來抵擋生死劫,這就讓星河有了可趁之機,萬靈圖的功力立時源源不絕地侵入到了他的體內,不多時,燭陰的身體立時便有一半變成了紅色。
燭陰心中驚怒交加,慘然一笑道:「大概這就是報應吧,自己如果抵擋萬靈圖,則會被生死劫擊得一無所有,在三界之內將不復存在,而自己抵擋生死劫,就無力對抗星河的萬靈圖。」罷了,罷了,與其讓生死劫將自己打得一無所有,倒不如便宜了星河這個小子,這小子心腸歹毒,也許算是自己不錯的一個傳人,加上他與蒼穹舞擁有者仇恨頗深,或許能與自己報這一箭這仇也說不定,哼哼,女媧們幾個,這小子定然是不會放過的了,燭陰恨恨地想,女媧,你暗算老子,讓老子落到這步田地,下一個也許就是你了。
抱元守一,燭陰穩住陣腳,道:「小狗,今日就便宜你了,你聽好了,我今日已是難脫大難,與其讓我一身驚世駭俗的功力消失無蹤,還不如給了你,現在我將我的神識完全傳給你,你會從我的神識之中瞭解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然後你就可以吸收我的功力,不過你給我記住一點,不論如何,你要給我滅了女媧這個臭女人。她的生死劫正是我的神功神魔舞的剋星,我與她相生相剋,如果當年不是受了她的暗算,哪會有你小子的今天!」燭陰恨恨地道。一句話說完,也不管星河作何想,逆運一口真力,驀地向星河倒灌而去,隨著他的神魔舞飛快地消失,生死劫立時大舉入侵。
無數的意識在這一瞬間開始湧入到星河的腦海中,狂湧而至的強大無比的真力更是讓他的身體如同即要爆炸一般,大叫一聲,他苦苦支撐著,室內的空氣在這瞬間似乎被抽空了,再也沒有一絲絲的光線,無窮的黑暗中只剩下燭陰身上紅光白光交相輝映,半晌,波地一聲,一切歸於沉寂。室內再無聲息。
不知過去了多久,星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躍而起,室中再無一人,只餘下了自己,劫後餘生,自是狂喜不盡,稍一運氣,不由狂喜不已,此時自己身上的真力不知比先前大了多少倍,如果說以前自己的功力是一條長江的話,哪現在就是自己也摸不邊的無邊的海洋。而且自己的元丹也是改變了,原先哪棵鮮細的元丹被一粒黑得發亮的元丹所取代,而黑色元丹的周圍,星光閃爍,恍如置身於一片星海之中,閉目沉思,一幕幕自己以前聞所未聞的事情清晰地出現在腦海中。
「哈哈哈,燭陰老狗,你總算做了一件好事,也罷,看在你將全身功力都給了我的份上,我一定會替你收拾女媧
哈哈哈,我會操她一萬遍的!」星河狂笑起來。
走出門去,魔狼仍然躺在一側,動彈不得,星河一伸手,一股黑氣掃過,魔狼已是傷口全愈,乖乖地站了起來,畏懼地看了一眼星河,低下頭。
「好,好,小狗,過來!」星河伸手撫mo著魔狼的長毛,又得意地狂笑起來。
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