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魔教光景

橫行修真界 槍手1號 第2頁,共2頁

空中連連閃動,一隊全身黑衣黑甲的部隊出現在張揚三人先前待著的地方。當頭一人仔細探察著四周,半晌才疑惑地道:「將軍懷疑有人闖入,但沒有一點蹤跡和氣息啊!」一隊人四散分開,仔細地搜尋起來,半晌,還是一無所獲。

眾人又慢慢地聚集到一起,那為首的一人抬頭看著離他不遠處的入口,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喃喃地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從這裡走出去啊?這麼多年了。」一名黑甲衛生道:「那丁隊長,聽說教主正在練一項神功,如果成功,那我們就有望返回那花花世界了。」那丁苦笑著搖搖頭:「教主練這神功已是數千年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最近魔界事故不斷,我真擔心我們連這最後的家園也保不住啊!」

「隊長是說那最近闖入魔界的傢伙嗎?呸,要不是趙方和那反賊,他怎麼能進入魔界,最可恨的就是他們竟然闖入我們魔界的聖地黑山,讓我們投鼠忌器,不能進攻,這才讓他們苟顏殘喘,等著吧,教主一定會率領我們將他們抓住,煮成一鍋美湯,讓大家都嚐嚐鮮的。」一名衛士怒形於色,恨恨地道。

那丁點點頭:「好了,大家再仔細搜尋一下,就返回吧,上萬年來,天界還從沒有闖入過魔界的例,照想他們是不會進入的,不過小心為上,現在魔界正是多事之秋,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眾衛士答應著又散了開去。

「啊哈,我逮著你了!」一聲怪笑聲傳來,將張揚三人不由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卻見一名衛士大笑著站起身來,手臂前伸,手指之中,竟然抓著一隻黑色的小老鼠,正在手中掙扎,眩耀地對著眾人搖晃著。

「與煜,你的運氣不錯!」隊長那丁笑著說,那與煜眉開眼笑地將那隻還在活蹦亂跳的小老鼠塞進嘴巴,喀吱吱地嚼了起來,直嚼得鮮血只流,他竟然連皮帶毛地將這隻小老鼠吞了下去,其它的衛兵不禁不以為異,相反的卻是一個個露出豔羨之色,似乎這隻小老鼠是什麼冊珍美味。

那丁嘆道:「這幾年來,魔界的食物是越來越少了,再這樣下去,不等天界來消滅咱們,咱們自己就先要滅了,大夥回去都要拼命練功,有一天我們能重新打回去,這一切就全都結束了。」

隱在暗處的雙兒看見這些人窮兇極惡,竟然連老鼠這樣骯髒的動物也生吞活吃,一霎時只覺得五腑翻轉,一陣噁心只傳上來,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這一下卻是將所有人都驚動了,張揚眼看著再也不能隱藏身形,手一揮,已是撤去隱身術,帶著兩女現身而出,雙兒手撫胸口,顯然還在噁心,袁紫蘿也是臉色蒼白,她也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即便被關在血玲瓏之中時,除了寂寞之外,也是應有盡有,那見過如此場面。

看到三人現身,那丁顏色大變,一揮手,衛士嘩地一聲散開,將三人團團圍住,「你們是什麼人,竟然膽敢闖入魔界之地?」那丁大聲喝問道。

雙兒一抬眼,竟然又看到那生吃活鼠的與煜正對著自己,嘴角之處還沾著幾根鼠毛,不由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哇哇連吐不止。

「他們肯定是天界的探子。」與煜大聲道:「隊長,殺了他們!」其它的衛士也是大聲號叫起來:「殺了他們,隊長,三個人可以煮一大鍋濃湯,夠我們整隊人吃上幾天了,隊長!」聽著他們竟然想著將自己三人煮來吃了,不知怎麼,張揚竟然生不出一絲恨意,相反卻又一股憐憫泛上心頭。

「我們不是天界的探子,我們只是普通的修仙人,一時好奇闖了進來!」張揚撒謊道。

「放屁,魔界與外邊的出口全然由天界的兵將把守著,你們如果不是天界的探子,怎麼可能進來。」那丁一語揭破了張揚的謊言,聽著手下士兵的嚷嚷聲,那丁也是殺心大起,不管怎的,這些人闖入魔界,就是死有餘辜,殺了他們,自己這一行人的確可以飽餐一頓,現在魔界之中,食物可是少得可憐了啊!

一揮手中大刀,那丁狂吼一聲:「殺了!」眾士兵立時嗷嗷叫著撲上來,彷彿他們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堆可口的美食。

張揚嘆了一口氣,道:「真是可憐,算了,饒他們一命吧!」袁紫蘿會意,一抬手,九轉天輪驀地飛起,在空中嗡嗡地旋轉著,「五轉傷身!」袁紫蘿輕脆地喝道。九轉天輪在空中微微一頓,第五層忽地轉動起來,一片片青色灑將下來,光芒所過之處,所有的魔教士一個個毫不作聲地便摔倒在地,人事不省,只有那隊長那丁看來伸手不凡,竟然將大刀抬起,刀上泛出層層黑光,竭力抵禦著九轉天輪的威力。但在九轉天輪巨大的威壓下,仍是一寸寸地被壓得向下蹲了下來。張揚一伸手,金色的手掌探入青光之中,一伸手就將那丁捉了出來,金光透入那丁的身體,那丁只覺得渾身酥軟,一身的功力竟然無影無蹤,看著四面橫七豎八地躺倒的手下,不由驚恐起來,「這是些什麼人啊?怎麼會如此厲害?」

「告訴我,你們在魔教之中屬於那人的部下?」張揚沉聲喝道。

那丁卻是頗為強項,閉眼不答,給張揚來是不理不睬,張揚微微一笑,對於不開口的人,他有成千上萬種方法對付,但眼前這個人嗎,張揚卻是有些可憐他們,不願意用辣手對付他,伸手一摔,將他扔到雙兒面前,「雙兒,你來問!」雙兒功力大進之後,原來華山的搜魂大法已是被她用得出神入化,既可以探得別人的秘密,卻又不會傷身,而且事後,被施法之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雙兒仍是臉色蒼白,看著但丁趴倒在自己的面前,一伸小手,一圈白光立時將其籠住,那丁白眼一翻,已是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