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沉沉笑道:「我們紂絕陰天宮、泰煞諒事宗天宮、明晨耐犯武城天宮、恬昭罪氣天宮、宗靈七非天宮、敢司連宛屢天宮已多少年沒在這世上露面了,這一次既然出來了,總要值得才好。」
「老大說得不錯,既然今天沒事幹,大家都去樂呵呵吧,這東陵關的魔將還是很懂事的,我們一到,就送來了數十個絕色女子,嘿嘿,正好去開心開心。」
幾個人同時大笑起來。
屋外的張揚冷笑道:「好,就讓你們先樂呵樂呵,過兩天再來收拾你們。」無聲無息地從黑暗中隱去。
既然明天你們不出手,咱們也隱在暗處,我倒要看看誰得耐心更好,就讓兩面的軍隊先見個真章吧,張揚已是暗中打定了注意。
戰鼓聲驚天動地地敲了起來,天還沒有放亮,駐紮在城外的朔東軍隊已是開始出動了,無數的火把將天地間照得一片透亮,隨著外面的戰鼓聲,城頭也是譁拉拉一聲,站滿了士兵,鋒利的刀槍劍戟映著燈光,閃閃發亮,一張張線箭,駑床也是各就各位,戰爭的大幕拉開了。
攻城的朔東軍形成了三個方陣,每個方陣都是由一名名的盾牌手高舉著盾牌,組成了一面盾牌牆將其它計程車兵和攻城器械遮擋在其下,上百輛木製高架被士兵們緩緩推動,向著城牆靠近,只要一接近城牆,高架之上計程車兵就會躍上城去,而其餘計程車兵也會順著架子爬將上去。高高地斜坡之上,上萬張弓箭對準了城牆之上計程車兵,他們是掩護攻城士兵,壓制城頭的部隊。
鼓聲一變,由先前的一聲聲單調的緩慢而低沉的聲音陡然高亢起來,一連串的連擊讓所有的人立時熱自沸騰起來,一聲聲震天動地的殺聲中,盾牌手們霍地放下手中的盾牌,盾牌之下無數計程車兵一手持刀,一手或架著雲梯,或將一根根的撞木用繩子斜掛在肩上,吶喊著衝了出來,待得這些士兵湧出,盾牌手們砰地一聲將盾牌組合在一聲,半跪於地,嘩啦一聲,將背上的弓箭取出,發一聲喊,萬箭齊發,向城頭射去。
幾乎在同時,城頭的令旗招展,無數的利箭,火箭,石塊,擂木飛將下來,砸在密密麻麻向城頭衝來計程車兵,大片大片的人倒在了前進的路上。斜坡之上的弓箭手發射了,由於彼此之間相隔頗近,所有計程車兵都將拋身改成了平射,呼嘯而至的利箭往往射中一人後,立即透身而出,又扎傷另外一人,城上也立即倒下了一批,但馬上又有另外一批人頂了上來。
無數的雲梯順著城牆被搭了起來,一個個計程車兵立時螞蟻般地沿著雲梯向上爬來,下面,一根根的撞木帶著轟轟的聲音直衝城門。
叛軍們自城垛之後探出身來,用弓箭,石塊向下胡亂砸來,有的剛一探出身子,就被利箭命中,和手中的石頭一起跌下城來,慘叫聲不絕於耳。一根根叉子叉住了雲梯,數十名叛軍一聲吶喊,同時向前跑動,搭在城牆之上的雲梯立時遠遠地被推了開動,爬在雲梯上計程車兵立時像彈丸一般翻滾著墜了下去,跌得筋斷骨折。但云梯馬上又被人立了起來,又一批人攻了上來。
城下,一座座投石車被運了上來,隨著一聲令下,石頭如雨般地落在城頭之上,直砸得人仰馬翻。但卻沒有人退縮,所有的人都已是紅了眼睛,殺,心頭只有一個念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很快,城上城下,已是倒下了大批的人。
看著這絞肉機一般的戰場,立在城樓之上的六位中年人搖搖頭,道:「慘烈,慘烈啊,比之我們與天宮的大戰更是慘烈,我們一個法術出去,中者立斃,都是瞬間都化為飛灰,根本感覺不到痛苦,但你們看看,這樣的戰場,有的人輾轉半晌還不得死,卻又得不到援助,真是讓人不忍目睹啊!」
其它幾人也是都有同感,不禁同時點頭。
「老大,現在戰事已是如此劇烈,為何對方的修道之人還沒有出手呢?莫非他們也在等著我們先出手?」一個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現在就看兩邊計程車兵誰的戰力更強,誰更能持久,他們如果支援不住了,就會出手,反之,如果他們攻上了城頭,我們就只能出手了!」
此時,戰事已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已漸漸有少數計程車兵能沿著雲梯爬上城頭,高架也慢慢地靠近,朔東軍士們從高架上一躍而下,向城頭跳來,但他們立時就隱入了無數叛軍的包圍之中,很快就身首異處。
看到軍隊已慢慢地攻上了城頭,邊關興奮地道:「好,好樣的,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在城頭之上撕開一個裂口了!」
張揚搖搖頭,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在冷兵器時代的攻城大戰,人命當真如同草芥一般。抬頭看著城上,他已是感受到了那六股強大的魔氣正立在城樓之上,「看來是要和我比耐心了,好吧,我們就來看看到底誰先按捺不住。」
身形一掠而下,從身後的鼓手手中奪過鼓槌,張揚手臂一揮,親自擊了起來,隨著他的鼓聲,朔東軍大聲號叫著向城頭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