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才能將他們殺掉呢?我們總不能衝到對方的軍營之中吧?」
「是呀,而且一對一,我們也並不見得是對手啊,我手下的周通和張帥都是被他們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殺死的。」候中鬱悶地道。
何碧華笑著自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放在面前,道:「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只要擺好陣勢,將他們誘入其中,還怕他們是我們的對手嗎?」
候中等人一齊驚叫起來,「這不是山河社稷圖嗎,怎麼會在你的手中?」何碧華嘿嘿一笑,得意地道:「這是鬼帝大人送給我的,而且鬼帝大人在這副圖中加上了通往魔界提取魔氣的通道,只要進入了這山河社稷圖,就是我們的天下,而且鬼帝大人還在其中留下了一個分身,萬一我們不敵,還可以請出鬼帝大人的分身來收拾他們,你們想想,任對面哪些修真人士如何厲害,還能打得過鬼帝大人嗎?」眾人一齊大笑起來:「有此寶物,收拾這些人足矣!」候中酸溜溜地道:「鬼帝大人對你可真是好啊,居然連這樣的寶物也送來了給你護身,唉,還真是做女人好啊!」
何碧華眼睛一瞪,道:「候中,你不要命了,敢說鬼帝大人的壞話,要是傳到鬼帝大人耳中,你不死也得脫層皮!」她知道候中是眼紅自己,這山河社稷圖到的確是自己在魔界之時,在鬼帝哪裡宛轉承歡,侍候得他舒舒服服地才換了來的,不過這種事大家可是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眼見著候中出言不遜,忍不住要警告他一下。
候中果然害怕起來,眼前這個女人看來是能通天的,要是一個不好得罪了她,逮著機會在鬼帝面前告上自己一狀,那可就糟了,不由馬上換了一副笑臉,奉承了笑道:「哈哈哈,玩笑,玩笑!只是我們隨然有了這寶貝,可怎麼樣才能將他們誘到這其中來呢?要知道,對方可也是有高明之人在啊?」
何碧華笑道:「有什麼好誘的,咱們擺好陣勢,堂而皇之地邀他們決戰,以這些修仙之人的傲氣,豈有不來之理,只要他們一進來,哈哈,就任由我們宰割了!」幾人一齊得意地笑了起來,「來,各位,我將在這山河社稷圖中作戰的秘密告訴各位,讓我們一齊去張網以待吧!」幾個腦袋馬上湊到了一塊。
離莫桑山十里之遙的張揚軍營之中,張揚和雙兒以及鐵漢和鳴鳳幾人坐在一起,也在商討著對策。
「這魔將眾人在叛軍之中極多,很有可能對方的主將完全是由他們構成的,這一次馬邑的何碧華卻不知是什麼來頭,手下還有什麼能人異寶,一定要先搞清楚了,不然吃了虧可就划不來了!」張揚道。
雙兒點頭道:「是啊,我想越往以後,對方的人的本領會越來越強,你們看今日這何碧華比之候中好像就要強了不少。」
鐵漢嗡聲嗡氣地道:「主人,這有什麼好為難的,你和雙兒仙子都有如此本領,摸過去將他們的主將一刀一個,殺個乾淨,沒了這些人,其餘的人還頂什麼事?」
鳴鳳笑道:「你說得倒簡單,那有這麼容易的事?」
張揚卻是眼中一亮,望著雙兒,道:「雙兒,鐵漢這注意雖笨,卻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你我摸將過去,將他們的主將殺個乾淨,豈不是省事!」
鐵漢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看著鳴鳳得意地道:「看看,主人也認為我的辦法好吧!」鳴鳳一掉臉,不滿地哼了一聲。雙兒笑道:「這就叫做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張揚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鐵漢卻睜著大眼,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誇我嗎?」鳴鳳忍不住咯地一聲笑了起來,道:「對,對極了,就是在誇你呢!」鐵漢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道:「我太笨了,你們說得我不大懂!」看著鐵漢的樣子,眾人不由得都是笑了起來。
空氣中忽地變得陰森起來,一陣陣鬼哭狼嚎聲在不遠處響起,軍營之中一陣騷動,所有計程車兵都被驚醒,馬兒不安地鳴叫起來,張揚霍地站了起來,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張揚大哥,有什麼事?怎麼情形有些不對啊,魔氣忽然大漲,難不成對方忽然來了高手?」雙兒疑惑地問道。
張揚搖搖頭:「不排除這種可能,對方要麼來了高手,要麼他們擁有一件威力極大的法寶,他們這是在向我們公開挑戰呢?真是笑話,我不去找他們,居然讓他們找上門來!」
鐵漢一躍而起:「他媽的,主人,讓我們去將他們殺個乾淨!」
張揚微微一笑:「好,我們就去會會這些魔教眾人,看看他們有什麼本事,居然敢向我挑戰?」一揮袖子,帳中金光閃動,裡面已是多了和他們四個一模一樣的人,正坐在當地,有說有笑,四人相視一笑,「走吧!」張揚輕輕地道。四人的身影猛地從帳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