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靜靜地坐在已一分為二的蓮花峰山,星月,鐵漢,鳴鳳三人一字排開,站在他的身後,國人極目向雁蕩峰看去,哪裡正自光芒四射,各色地光芒映照天空,張揚知道,哪裡的一場大戰終於拉開了序幕,魔教的征戰修真者之旅正式拉開了序幕。而自己與他們的大戰也即將拉開大幕,與此同時,與仙界的大戰必將也同時開始,這將是三者之間的一場混戰,一場相互的絞殺,毫無疑問,自己現在是最弱的一方。
「張大哥,現在我們怎麼辦?是趕過去幫幫崑崙這些人的忙嗎?」星月有些惴惴地問道,想必此時以往的那些同門師兄弟們現在正大施毒手,殘殺著崑崙弟子,心裡就一陣陣地絞痛,特別是與她青梅竹馬的星河落到現在這一地步,可是讓他痛心。
張揚回過頭來:「星月,你把我看得也太強大了,西方鬼帝何許人也,我雖將他重創而去,但自己又何嘗輕鬆,此時別說是與已魔功大成的星河對陣,就是你小星月,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敗我,別看我外表輕鬆,其實我此時已是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了。」
三人不由大吃一驚。
「哪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鳴鳳擔心地問道。
「走,避開這裡,這一場屠殺我們是挽救不了的了,但我們可以阻止以後更多的殺戮。」張揚斷然地道。
「走?回長安城嗎?」鐵漢翁聲翁氣地問道。
「不,西方鬼帝與我交惡,想必很快訊息就會傳回長安,在哪裡,恐怕魔教的人不在少數,而且肯定都是精英之流,以我現在的狀態回到哪裡只能成為待宰的羔羊,所以我們不能回去!」張揚斷然說道。
「哪我們去哪裡啊?」
星月忽地眉發一挑:「張大哥,我們何不去你修練的秘境,哪裡地勢隱秘之極,諒他們一時也找不到我們,等你身體復原之後,我們就不怕了!」
張揚不由苦笑一聲,心裡道:「不怕,別說是仙界了,就是兩位鬼帝齊來,自己就決對不是對手,這以後的日子,只怕會更難熬,除非到自己蒼穹舞大成之日,但這其中卻又有著碧雲天的阻礙。」
不過這些心思他卻不願說與眾人知道,否則除了讓他們平添擔心以外,沒有任何好處。
「走吧!」張揚淡淡地道。袍袖一揮,人已隨風而起。星月眼中蓄滿淚水,留戀地看了一眼蓮花峰,又看了一眼雁蕩峰,緊隨著張揚飛了起來。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張揚輕輕地拍拍星月的肩頭,安慰道:「星月,別傷心了,今日的離開,正是為了更早地回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重建華山,讓華山成為天下第一修真門派的!」
星月忍住淚,哽咽道:「我不是為了離開華山,而是為了師兄落到今天這一地步!」
張揚扳過星月的肩,沉聲道:「星月,你必須記住,以前的星河已經死了,現在的星河是一個魔頭,一個魔教手中的利器,你如果不能分清這一點,你以後一定會吃虧的,你認得他是你的師兄,但說不定你在他的眼中卻只是一塊不錯的點心,一個能增加他功力的不錯的補品。以後與他見面,除了生與死的搏殺外,就再也沒有其它的路可走了!」
星月猛地伏身在張揚懷中,哇的一聲號淘大哭起來,看得鳴鳳不由一陣心酸,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連粗魯的鐵漢也不禁扭頭不忍再看。
眼看著離華山越來越遠,鳴鳳猛地想起一事,連忙趕到張揚身邊,問道:「主人,我們這一去,要是劍真人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啊?」
張揚笑道:「劍真人走時,我早已向他交待過了去啊裡,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這一次必定不是一個人回來,而是會帶回好幾位同伴,到時,我們的實力就會更上一層樓了!」
眾人不禁奇怪,這劍真人難不成是出去找兵買馬了麼?
就在鳴鳳唸叨著劍真人的時候,劍真人已是和白素貞,以及小青三人興致勃勃地自南海向回趕來,再白素貞承諾加入張揚的陣營之後,劍真人和她們姐妹二人趕赴南海,為鳴鳳求回了她一至想要的風隱針。
「白娘子,這一次能這麼順利地得到風隱針,還真要感謝你的大駕啊!要不然,風島那個死守財奴定然不會這麼痛快就將風隱針交給我們。呸,虧我還將他當做朋友呢!」劍真人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一張馬臉拉得老長。
白娘子笑道:「這有什麼?小小地施展一下身手罷了,這麼多年沒有動手,都有些生蔬了!當時還真有些收不住手,他再晚答應一分鐘,我可就真地要將他的風島給沉到海底去了!」
三人同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