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心中極為惱火,幾位師弟名喪華山,一名弟子撿了一條性命逃回崑崙,向他稟告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大為惱怒地他立即便派人向華山下了最後通碟,但華山不僅置之不理,竟然還廣邀朋友,大有要與崑崙一較長短之意,決意要給華山一點顏色看看的他率領著崑崙精英傾巢而出,華山的幾個重量級人物居然一個不見,只派了一個後生,而且就是殺害本方長老的傢伙來主事,這不是擺明著要與崑崙過不去麼。
衡量一下情勢,雖然華山請來了幾個修真界的老傢伙,但與崑崙的實力比較起來,仍是力有不及,殺雞駭猴。白石几乎是在一瞬間就決定了,如果今日不將華山的氣焰打下去,崑崙立時就將顏面無存,在修真界的領導地位將一去不復返。
「星河!」白石厲聲道:「你還沒有資格沒有與我說話,叫你的師長出來,今日之事如果不給崑崙一個明白的答覆,哼哼,只怕對你華山不太好,哪也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這已是赤裸裸地威脅了。
星河冷笑地看著白石,袍袖一摔,道:「白石道長,你說這話讓人齒冷,星河雖然不才,但已得師父傳位,如今忝掌華山門戶,華山雖小,卻也是一大門派,我星河以一派掌門之尊,又怎地沒有資格與你說話了!」
此話一齣,不僅是白石,就連華山這邊的一批老者,都是大吃一驚,很明顯,他們都是柳卓晨和古風生前邀來助拳的朋友。
「什麼?」白石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古元這是在昏了頭麼,竟然將一派之尊交與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怎麼,你不信麼?」星河逼視著對方。
白石不由語塞,這是對方門戶中事,的確和自己無關。
「你是此事的關鍵人物,殺害我派弟子的兇嫌,理應避嫌,讓你的三位師長出來說話!」白石找到了一個藉口。
星河仰天打個哈哈,譏笑地看著對方,道:「對不起的很,白石道長,家師和兩位師叔將華山交與我之後,已經外出遠遊修行,短時間內只怕是見不到你了,這件事已經全權交與我來處理了,你想讓我避嫌,只怕是行不通得的。」
場中又是一陣大譁,一個黃袍老者走上一步,疑惑地道:「星河賢侄,古風給我傳信時,並沒有說要出門遠修,怎麼幾日之間,就有這麼大的變化,這不是擺了我一道麼?」此語一齣,身後又有幾人連連點頭,甚有同感。
星河轉過身,彬彬有禮地向黃袍老者一揖,道:「黃河真君,此事說來話長,事出突然,家師和幾位長輩實在來不及向各位說明,就不得不去了,特地讓侄兒向各位告罪,等此間事了,侄兒會將此事的原委向各位一一說明!」
「嗯!」幾人點頭,看來對星河的回答還是比較滿意。
白石一看此事已成定局,反正心中殺機已起,也不用管對方是誰主事了。當下獰笑一聲道:「好,星河,你殺了我派弟子,準備如何給我一個交待?」
星河微微一笑:「我說我沒殺,你說我殺了,兩方都是死無對證,這可如何是好?」
白石大怒:「你不要忘了,當初還有一人你沒有殺死,讓他逃回了崑崙!青松子,你出來!」一個青年道人應聲而出,戟指著星河,眼角俱裂:「就是他,就是他和星月殺了師叔的!」
白石冷笑著看向星河:「你有何話可說?」
星河冷笑道:「這是你一家之言,你崑崙數百弟子,想找一個這樣的人還不容易麼?」
白石大怒:「你是說我捏造謊言?」
星河仰首向天:「哪也說不定!」
兩人怒目瞪視,情勢一觸及發,雙方都已是提起了全身的真力,各自蓄勢以待。
就在此時,張揚四人變成了幾名崑崙弟子,悄悄地出現在了崑崙一方的陣容之中,抬頭望去,張揚已是心中大驚:怎麼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