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真人感嘆地道:「看來也是一個可憐人啊?痴心女子負心漢,自古亦然,就是神仙中人也難以免俗啊!這白娘子就是吃虧在這一點上了!」
張揚沉默半晌,道:「既然如此,你就暗暗地跟上她去五華山,以便在她危險時助她一臂之力!」
劍真人詫異地道:「老大,這白娘子功力驚人,那五華真人許仙肯定不是她的對手,又何需我去?」
張揚搖搖頭:「我觀她眉間,煞氣甚重,有無妄之災之象,聽她語氣,五華真人定然詭計多端,我們在這裡鬧翻了天,想必五華真人已知曉,就是不知,那法海也必定會去通風報信。說不定會佈下什麼詭計對付她,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想當年,白娘子不就是吃了他們的這個虧麼?」
劍真人不由點頭稱是,「我悄悄地跟上去好了,如果沒什麼事就好,否則我真得會活劈了那五華真人!」
張揚笑道:「你還不見得打得過那五華真人呢,好歹別人也是大羅金仙嘛!」
劍真人嘿嘿笑道:「大羅金仙也有好多等,有一些咱們是碰上了就快跑,但像五華真人這樣的嗎,倒還真想鬥上一鬥!」
眾人不由大笑起來。
半晌,張揚才道:「你事畢後,可去南海,為鳴鳳討回風隱針,告訴那島主,就說是我欠了他的人情,以後必定奉還。我和鐵漢與鳴鳳出來很久了,先回長安等你的訊息,順便再去看看星月那丫頭,將她一人丟給文華那刁蠻公主,真不知道一個好好的小仙女被帶成什麼樣子了!」
嘴裡說著這番話,心裡卻翻起了另外一個念頭,哪天橫跨長安的三道修仙者留下的氣息其中一道自己好像極為熟悉,會是誰呢?
按下劍真人跟蹤白素貞去五華山一截不表,先說說張揚三人回到長安小樓一夜聽春雨。一踏時小樓一夜聽春雨,管家海四已快手快腳地趕了過來,向張揚稟報這一段時間裡小樓一夜聽春雨的經營狀況。
「爺,你可真不知道,現在我們小樓一夜聽春雨已經是長安最火的地方了,不管什麼王爺勳貴,地方大員,或者有錢的闊佬,都將到咱們這裡來玩視為一種身份的像徵,現在我們小樓一夜聽春雨可真是日進萬金啊!」海四笑得嘴都合不攏,好像這些錢是他似得。
張揚哈哈一樂,這本來就是他預見得到的,「好了,海四,你給所有的人都重重地發賞金,啊,數量嘛,你自己掌握吧!」海四一聽不由樂瘋了,居然讓自己掌握髮賞金的數量,這不是給了自己一個發大財的機會嗎?
張揚瞄了海四一眼,海四不由一陣心悸,自己的心思彷彿全部被老闆給看透了。「海四,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有什麼特別特殊的人到了我們這裡啊?」一聽老闆轉移了話題,海四這才放下心來。笑嘻嘻地道:「也沒什麼特別有名的人物,就是從邊關那邊來了一個什麼節度使,如今成了轟動京城的人物了!」
「什麼節度使啊?有什麼事能轟動京城?」張揚有些奇怪,在京城這個地方,隨便撿塊磚頭,都可能砸到一個王爺候爺,一個邊關節度使能有什麼大事?
「這個節度使可了不得,他竟然拜了比他小得多的貴妃楊玉環為乾孃,還挺著大肚子在大殿上為皇帝和貴妃跳胡舞呢!哎呀呀,現在可是紅得不得了啊!」
「安碌山!」張揚忽地一躍而起,一定是這個傢伙。這個讓大唐帝國由盛而衰的人物終於出現了,而自己的另一個神識附體的郭子儀的機會也就要來臨了。
哈哈哈,張揚忽地放聲大笑了幾聲,一搖三擺地向內裡走去。
「星月姑娘哪裡去了?」
「星月姑娘去文華公主那邊了!」
邊走邊問的張揚搖搖頭,果然又與文華混在一起,不過眼下自己也沒有機會去找她,現在自己最重要的還是修練那本什麼驅魔金剛經,還有煉化達摩舍利,這可是性命悠關,開不得玩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