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真是倒霉啊,剛剛被這白蛇炸了個昏頭漲腦,馬上就又要為她去擦屁股,真是沒奈何啊!」
一個筋斗,翻到空中,已是祭出了屠龍刀,向下一插,隨手劃了一個園圈,一道白色的光幕湧起,將整個湧起的江水完完全全地包圍了進去。江水漲一丈,光幕也漲一丈,緊緊地束著江水,愈漲愈高。水勢直上雲宵數十丈高,但卻總是無法脫出光幕的束縛,無論怎樣掙扎,都是徒呼奈何。
此時正當午時,如此奇景立時吸引了無數的老百姓觀看,在直呼神蹟的時候,一個個頂禮膜拜,殊不知這樣的所謂神蹟在頃刻間就可以要了他們的命去。
空中的白蛇精數次加力都無功而返,狠狠地看了一眼張揚,這人是剛剛將她放出來的,不論怎麼說都不能與其翻臉,當下大袖一舞,已是飄然而去,張揚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將光幕放下,將湧起來的江水一點點地放回到江中去,這可不能操之過急,如此高的水勢,稍不小心,就會將兩岸的村莊衝成粉末。
好不容易事畢,張揚拍拍手,走到一灘亂泥般倒在一邊的法海,看著兩邊臉龐高高腫起的他,不由有些幸災樂禍,「好傢伙,這條白蛇看來對你還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任意一巴掌下去都可以將你打個稀亂,我真是奇怪,你這點本事當初是怎麼捉住她的?奇怪啊奇怪!」
法海浮腫的臉上勉強將眼睛掙開一條細縫,眼光閃爍地看著張揚,卻是一聲不作。哈哈大笑地張揚拍拍法海浮腫的臉龐,看著對方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地光,道:「老和尚,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做你的和尚罷,再想七想八,只怕會死得很慘,不說別的,就是那白蛇又找回來,也不是你能擋得住的。」
大笑聲中,率領著三人揚長而去。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法海沉思片刻,忽地大叫道:「來人!」
古鎮鎮江,張揚等人坐在一茶廳中,正是歇息飲茶,張揚搖頭晃腦地道:「真是人心不古啊,想像白蛇精,老子好心好意去救了她,她居然連道謝一聲也沒有就走了。」
劍真人微笑道:「這白蛇精本來就性情古怪,性格乖張,要不然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張揚問道:「不是這白蛇找了一個凡人叫什麼許仙的結婚,惹惱了法海和尚,才落得被壓在雷峰塔下的麼?」
劍真人神色古怪地看著張揚:「老大,你這是在哪裡聽來的,居然還有名有姓,白蛇哪裡去找什麼凡人結婚了,以她的本領,又怎麼看得上一個普通的凡人?」
啊,張揚張大了嘴巴,看來自己以前所聽的不見得都是真的啊!「哪這白蛇是怎麼被關在這裡了?」
劍真人搖搖頭:「好像裡面關係挺複雜的,我也不太知道。」
幾人正自議論著,張揚忽地眼光一閃,看著來遠處的木橋道:「嘿,咱們正說她,她可就來了!正好,邀來一談!」不等劍真人等有何反應,張揚一屈指,彈向木橋之上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霍地回過頭來,眼睛一掃張揚幾人,本來凌厲地眼神立時就緩和起來,人影猛地在當地消失,又出現時,已時到了張揚桌前,一般人看了,還真得以為這個女子本來就是在這個地方的,
「小女子白素貞,在這裡謝過恩公了!」白衣女子忽地盈盈地向張揚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