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臉色不由難看之極,「金山寺全力周旋,卻也不見得就輸給了閣下,說不定是閣下埋骨金山寺也說不定!」
張揚一揚手,屠龍刀修長的刀聲已出現在的各,輕輕地扶摸過雪白地刀刃,張揚微笑著看向法海:「請教!」
法海臉色一變,左手的金缽一翻,一道金光唰地一下罩向張揚一行四人,與此同時,他的身影已是如電般地後退。鐵漢和鳴鳳一聲大叫,身體不由翻轉起來,竟是不由自主地被金缽吸起,向裡飛去。
「這金缽還有些鬼門道嘛!難怪能收復白蛇精!」張揚調侃地道,屠龍刀一揮,白光閃處,已是切斷了金缽與鐵漢和鳴鳳二人之間的聯絡,手輕揮出,將二人送出金光籠罩之所,笑道:「你們和劍真人去雷峰塔找我們要的東西,這個老禿子就交給我了!」
劍真人大聲應了一聲,率著鐵漢和鳴鳳二人飛快地向雷峰塔飛去,法海大喝一聲:「六丁神甲何在,給我將妖邪擒下!」話音一落,雷鋒塔前已是出現了一排打扮的一模一樣的神將,手著持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虎視眈眈地看著劍真人,三人也不打話,大吼一聲,已是殺了過去,頃刻之間已是與對方殺作一團。
法海驅動著金缽,不斷地與張揚對抗著,說起他這件金缽,那可是來歷極大,它原是西天如來佛宗未成佛前用來化齋之用,後來歷經萬劫,最終落到了法海手中,收復白蛇精時,就全靠這金缽之力,否則以法海之功力,見到了白蛇精這等修為,就只有亡命而逃的份了。眼下法海雖然知道這年輕人功力非同小可,但有金缽在手,卻也不甚害怕,只是不住地驅動金缽,想將張揚吸進這缽內去。
張揚此時卻是在不住地冷笑著,按照劍真人所說的白娘子的功力,這法海憑這金缽收伏這白蛇精其中必定還有什麼其它的蹊蹺,否則決不可能奏效,眼下的張揚雖然感到略有不適,但他自己心裡清楚,要想破去這金缽,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看著法海拼命運功,掙得臉紅耳赤,張揚不由心中一陣好笑,也好,正好拿你來開開心。
啊地一聲大叫,身形飛起,隨著金光向金缽內飛去,看情形是抵擋不住金缽的法力,被收進去了,大喜之下的法海一伸手收的金缽,哈哈大笑道:「無知小兒,竟然敢來虎口拔牙,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正自得意洋洋,忽地感覺到手中的金缽跳動起來,自己險些便拿不住它,心中不由一驚,向內一看,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張揚的一張大臉此時正滿滿地堵在缽口,正在向他做著鬼臉呢!不等他反應過來,手中的金缽忽地一下子脹大了數倍,又猛地縮小成了一個小酒盅模樣,高速旋轉著飛向空中,一下子脫離了法海老和尚的控制。
哈哈大笑聲伴隨著一聲脆響,法海依之為寶的金缽砰地一聲在空中裂成了數塊,一股煙霧騰起,張揚笑嘻嘻地憑空而立。
法海這一下可是心痛之極,大喝聲中,掄起手中的禪杖,沒頭沒腦地向張揚砸下來。失去了法寶的他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如何還會被張揚看在眼裡,張揚輕輕地一個彈腿,已是將他遠遠地踢了出去,冷笑道:「死和尚,我要的東西沒有拿不到的!」身體一縱,直向雷鋒塔而去,經過劍真人三人與六丁神甲激動之所,屠龍刀一揮,所有的神將已是化為一股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腳踹開雷鋒塔的頂層,張揚徑自闖了進去。
「不能拿動達摩舍利啊,否則白蛇出關,立即就會水漫金山,蘇州數十萬百姓將性命不保了!」身後傳來法海隱約的叫聲!
張揚卻是懶得去理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