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立時大吃一驚,師兄好端端地,怎麼會不和自己商量就將掌門之位傳給星河了呢,星河雖然不錯,但畢竟年輕,能擔得起這付重擔麼,特別是現今這個狀況。急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紫色的鐵牌,細細地審視起來。
不錯,的確是華山的掌門令牌。
星河緩緩地坐了下來,語調森然地道:「怎麼,古風,你有所懷疑麼?見了掌門紫令,還不下跪?難道你想對祖師爺無禮?」
古風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星河,慢慢地跪了下來:「華山古風,參見掌門!」深深地叩下頭去,在古風俯身向下的時候,星河眼中猛地閃過一絲兇光,手掌一伸,完全變成黑色的手掌已是按住了古風的頭頂。
「星河,你幹什麼?」古風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話,立時就感到自己苦修而來的紫氣東來潮水般地被吸了過去。
星河嘿嘿地笑了起來:「幹什麼?師叔,星河當然是想將華山發揚光大啊,不過我的功力不夠,只好借你們的來使使!」
古風錯愕萬狀,「這,這不是華山的功夫,這是邪魔外道的,你,你究竟幹了些什麼?你師父,你師父…..」說到後來,已是完全的有氣沒力了。
星河嘿嘿地笑了起來:「你怎麼樣了,師父就怎麼樣了,不過我留了他一條命,不過你麼,就不必了!」
猛地站了起來,此時的古風早已被他吸得油盡燈枯,星河手微微一揮,波的一聲,古風的身軀連同元神被震得粉碎,連一點渣漬也未曾留下。
抬頭看看天色,星河獰笑道:「差不多了,等到魔子出世,我就大功告成了,哈哈哈!」身形一閃,一道黑光直奔蓮花峰而去。
和古風一樣,柳卓晨同樣是一肚子的心思回到了蓮花峰,憑著女人的直覺,她感到師兄一定有事瞞著他們,而且還是非同一般的大事,在這個節骨眼上,師兄賣這個關子,是什麼意思呢?
雖然滿心地不高興,但她可比古風會享受多了,在靜室練功打座了一會,回道自己的臥室,哪裡有徒兒早就準備好的香湯,正等著自己去好好地沐浴一翻呢!
緩緩解開身上的衣裳,柳卓晨溜進了碩大的木盆之內,將自己的身體深深地泡進了水中,任由哪一片片的花瓣在身上隨著水流滑動。
作為一個女人,柳卓晨有資格嬌傲,她的身體是完美無缺的,雖然她是仙人,但她從來沒有用過任何的法術來改變自己的容貌和身軀,她自認為自己的一切本來就是完美的了,完全用不著多此一舉。
伸手捧起一捧熱水,慢慢地澆下,她不由得舒服地叫了起來。
「晴兒,來給我淋水!」柳卓晨輕輕地叫道。晴兒是她的一個弟子,伶牙利齒,最是討她歡心。
身後腳步輕響,跟著是舀水的聲音,柳卓晨兩臂攀住盆沿,微閉雙目,靜靜地等著晴兒來服侍自己。
嘩地一聲,一大片水兜頭淋了下來,將她嚇了一跳,大怒之下,柳卓晨騰地從水中站了起來,猛地一個轉身,一掌就向身後那人揮去,掌揮到一半,卻猛地凝住,臉上的表情奇怪之極,竟是怒到了極點,也是訝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