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雷華,電新三人面露驚恐之色,在金色的光圈中左衝右突,但張揚何等功力,設定的禁制豈是他們能破得了的,眼見著三人連本命真元都附加在法術上施加出來了,金色的禁制連晃動一下也不曾有過,三人終於徹底絕望了,面無人色地癱坐在裡面,驚慌地看著外面的四人。
張揚嘿嘿地笑著,揹負著雙手圍著禁制轉了幾個圈子,笑嘻嘻地問道:「好,現在我來問你們話,答得好,有獎,答得不好,那就….那就…..」那就了半天,卻看著三人只是笑,後面的半句話吞回了肚中。
「第一個問題,你們是雷島弟子?」猛地收起笑臉,張揚臉罩寒霜。
禁制中的雷鳴忽地跳了起來,戟指著張揚大罵道:「王八羔子,知道我們是雷島弟子還敢如此對待我們,難不成你們不知道雷島就是這東海之王,識相的乖乖地將我們放出去,否則我師尊一至,叫爾等轉眼之間皆成齏粉!」
張揚一怔,倒想不到到了如此田地,這小子居然還如此強橫霸道,想必平日在這東海作威作福慣了,仰天打個哈哈,張揚大笑道:「我怕,我怎麼不怕呢?我怕得要死,你看,我現在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嘴中雖然說著怕,但怎麼看他也不象是怕的樣子,雖然渾身的確是發著抖,但倒像是笑得發抖。
雷鳴心裡不禁突突亂跳,對方倒底是什麼路數,怎麼自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而且功夫還如此高明。
心裡正自胡思亂想,禁制外的張揚笑容忽斂,一股陰冷之極的氣息從身體之中猛地迸發出來,站在他身後的劍真人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噤,齊齊地後退了一步。
大手一張,張揚毫不費力地就將手探入到禁制之中,五指之上白光一閃,已是罩在了雷鳴的腦袋之上,將他橫拉豎拽地從禁制之中拖了出來,可憐雷鳴一身的功夫修為,但在張揚的手下卻如同嬰兒一般,毫無反抗的餘地。
張揚獰笑一聲:「我說過,答錯了,可是要懲罰的,很不幸,你的第一個問題回答錯了!你必須要付出代價,而這代價,就是死!」
話音一落,手上已是金光閃爍,一縷縷金光自指縫之間透出,鑽進雷鳴的腦子中。雷鳴雙眼突出,死魚一般地鼓了起來,兩嘴大張,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在眾人赫然的目光中,雷鳴的身體慢慢地縮小,轉眼的功夫,竟已縮小成了一個不足一尺長的小人,隨著張揚的一聲長笑,波的一聲,這個小人已是炸得粉碎,一縷元神剛剛逸出,已是被金光掃中,立時便纏將上去,牢牢地將其縛了起來。金光不斷地掃過吱吱亂叫的元神,雷華和電新此時已是嚇得渾身發抖,眼光中不光是驚恐,更多的是恐懼了。
眼前金光忽地大亮,眾人眼前發花,不由將眼一閉,再睜開時,哪裡還有雷鳴元神的影子,在張揚的手中,一枚小小的元丹正自幽幽地發著光芒,在張揚攤開的手掌中滴溜溜地轉動著。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張揚竟已是將對方煉化了。
隨手將這枚元丹拋給一邊神色灰敗的鳴鳳,張揚漫不經心地道:「鳴鳳,這個王八蛋打傷了你,現在你將他的元丹服下去,將其煉化,想必可以稍稍補償一下你的損失了!」
鳴鳳不由大喜,這雷鳴的功夫不弱,至少不會比她差,這樣的修真者的元丹服下去,只怕自己不但能補會損失,甚至功力還會有所進步,這一下可算是因禍得福了,當下一把握住張揚拋過來的元丹,喜滋滋地道:「謝謝主人!」一張口,骨嘟一聲吞了下去,立即盤膝坐下,運起功來。
張揚冷冷地轉過身來,手指一指雷華,道:「到你了,一樣的,我問你答!」
此時的雷華已是嚇破了膽,面無人色地看著張揚,連連點頭。
「你們是雷島弟子?」
「是!」
「你們的師尊是誰?」
「師尊是雷公,師孃是電母!」雷華乖巧之極。
「放屁!」張揚勃然大怒,「雷公和電母是上界的大羅金仙,怎會是你們這小小地雷島之上的主人?」
眼見著張揚的大手又伸了出來,雷華大驚失色地道:「上仙有所不知,上界的雷公和電母是我們雷之島的老祖宗,以後凡是繼任者不管原先叫什麼名字,都必須改名為雷公和電母!」
「哦?」張揚半信半疑,「那你們這師尊是第幾代了?」
雷華驚魂未定:「到我們師尊這一代,已經是第十八代了!前面的十七代宗師都已飛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