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這酒我看不喝也罷!」紅衣女子對文華道。顯然她知道真要喝起來,是有輸無贏的。
文華卻是被勾起了好勝心,一擺手,道:「牡丹姐姐,我就不信此人真得有這麼大的酒量。來,你們幾個過來!」一招手,身後的幾個青衣人已是滿臉不服的走了上來。
紅衣女子搖搖頭,一雙眼睛卻開始打量起張揚來,她心裡有些奇怪,像劍真人這樣修為頗高的地仙怎麼會聽任眼前這個凡人的擺佈而一言不發?
看著對方打量著自己,張揚卻是泰然自若,微笑相對。
「文華小姐,卻不知你要是輸了,有什麼東西作注呢?」
文華伸手在身上一掏,已是摸出一枚玉佩,叮的一聲放在桌上,道:「就是它!」酒樓之中立時一片譁然,顯然,這枚玉佩與張揚拿出的這枚珠子不能同時而語。
張揚伸手拿起這枚玉佩,色澤鮮潤,入手溫涼,最為難得的卻是玉上的微雕,細如毫毛的蠅頭小楷寫的是詩經上的一首詩,顯然不是明間之物,如此的精工細作只可能是宮中物品,看了一眼文華,以及身後的那幾個青衣人,對這個女子的身份已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範圍。
「好,就以此為注!」放下玉佩,張揚斷言道。
文華得意地瞟了一眼周圍的人,道:「沒有想到還是有識貨的!」
張揚不以為意,輕聲道:「開始吧!」
一場別開生面的比酒開始了。
幾個青衣人一人端起一碗酒,虎視眈眈地看著劍真人,這一碗酒起碼也有半斤,劍真人的面前卻是擺開了數條十二個大酒碗,抽抽鼻子,劍真人端起了第一碗,蟈的一聲,已是倒了下去。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劍真人一口氣不停地已是將面前的十二碗酒一氣喝完。
幾個青衣人的臉色已開始變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劍真人一碗接著一碗的喝著烈酒,當喝到第四輪時,面前的四名青衣人已全部癱到了地下,此時,劍真人喝的酒早已超過了二十斤,酒樓上的所有人此時剩下的只有目瞪口呆,連喝彩聲也早已忘了。
文華更是呆若木雞,看著自己幾個手下,一個個面色赤紅,如同剛剛下鍋的大蝦,早已是人事不省了,那叫牡丹的女子卻是微微搖頭,結果早已在她竟料之中。
張揚笑嘻嘻地個手一把抓過玉佩,連同那枚珠子一齊塞進懷中,道:「承讓了,承讓了!老哥,我們走!」
劍真人一言不發,隨著張揚站起來,向外走去。
「且慢!」文華突然道。
「不知文華小姐還有什麼事?」張揚回過頭來。
文華翹起大拇指:「好酒量,二位高姓大名,不知能不能做個朋友?」
張揚哈哈一笑:「小姐豪爽,當然可以!在下張揚,他叫蒯越。」
文華不由大喜,「好,那我就當你們是朋友了,我家住在細柳衚衕裡,門口有兩個大獅子的就是我家,還望二位有空時光臨寒舍!」
張揚抱拳道:「多謝小姐盛情,自當前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