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魔和屍魔規規紀紀的行不禮去,在魔界,等級地位極為森嚴,個人的地位完全由實力來決定,雖然骨魔和屍魔算得上是通天教主的心腹,但在西方鬼帝趙文和這樣的人物面前,仍然還是大氣也不敢喘一口,他們知道,要是惹上了這些強橫人物,自己立馬就會消失於混沌之間,主人連個屁也不會放,畢竟,兩條狗可以輕鬆地由別人來替補,而趙文和這種人卻是少之又少的了。
「趙爺,您不在潘冢山納福,怎地到了這裡啊?」骨魔小心翼翼地問道。
屍魔則是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道:「多虧了趙爺及時出現,否則今兒個我和骨魔就要出大麻煩了!」
三縷長鬚飄揚,頗有些仙風道骨的趙文和從外表上看,實在是一點也沒有魔界的那種陰氣和邪氣,此時的他手掂長鬚,微笑道:「教主有通天徹地之能,早已算定你們二人要出麻煩,讓我出來接應一下,順便再去做另外去做一件事!」
二個魔頭不由感動的熱淚盈眶,向著西方長揖到地:「多謝主人的關懷,小的一定為主人做牛做馬,來報答主人的深恩!」
又轉過頭來,向趙文和道謝:「感謝鬼帝大人百忙之中來救我們的小命,以後但有所命,無敢不從!」趙文和呵呵大笑道:「卻不要謝我,我另有任務,救你們只是順手而已,大家魔門一家,理應出手!」
屍魔試探地問道:「敢問鬼帝大人要去做什麼事,可需要我們二人相助嗎?」
趙文和眼中厲光一閃,屍魔立時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西方鬼帝趙文和何許人也,做什麼事焉會要他們兩人相助,不由將頭一縮,整個人立時噤若寒蟬,所幸趙文和卻是沒有說什麼,反而遙望著遠方,道:「眼前有一件大大的美事要你們去做,不知你二人可願意?」
二人不由大喜,就怕鬼帝不理會他們,只要鬼帝有事讓他們去做,那就是將他們看做自己人了,以後又多了一個靠山。
當下喜滋滋地道:「鬼帝但有所命,我兩人無敢不從!」
趙文和微微一笑,卻道:「你二人跑到鳳舞集去幹什麼,不知道哪裡是馬蜂窩,捅不得的麼?」
二人不由面紅耳赤,吶吶地道:「小人實在不知,本來看到哪裡有幾個崑崙修仙者,想去吞了他們以增加修為,想不到卻碰到了大羅金仙,險些連命也丟了!」
趙文和哈哈大笑道:「好,現在你們就趕上去,將這幾個崑崙門人給我吞羅!」
二人不由大喜,「多謝鬼帝,不過這三人已逃走了!」
趙文和冷冷一笑道:「逃?能逃到哪裡去?」手中忽地冒出一股股的紅光,將屍魔和骨魔二人罩住,紅光散去,屍魔和骨魔竟已是化成了星河和星月的模樣,「記住了,你們趕上他們之後,將那兩個老的吞了,小的放走,也好讓崑崙知道他們的長老是死在誰人的手下啊?哈哈哈!」仰天怪笑起來。
骨魔和屍魔兩人先是詫異地看著自己被鬼帝弄成了這般模樣,聽了鬼帝的話,也是放聲大笑起來:「高,實在是高。鬼帝是想先讓這些修真門派自己打起來,好讓我們趁機漁利啊!」
趙文和驀地收起笑容:「你們被我圈在離華山不到百里之處,你們此去,給我做的逼真點,嘿嘿,要是出了岔子,你們想必知道我的手段!」
兩人同時打了一個寒顫,低頭道:「不敢!」
「去吧!」趙文和冷冷地道。
看著兩人消失在天際,趙文和轉頭看向另一邊,笑嘻嘻地道:「星河啊星河,想必你此時痛苦得緊吧?讓我來幫你一把吧!」將身子一縱,已是消失在虛空中。
張揚早已是消失得無影無蹤,星河仍是臉朝下伏倒在地,兩手緊緊地抓進地面,手上青筋畢露,身子無聲地顫抖著。本來是想仗著柔水之丹的威力來替星月復仇,萬萬想不到的是舊仇未報,又添新恨。
對方的實力高過自己太多,這星河本來就知道,但萬萬想不到的是他手中竟然也有了與柔水之丹想抗衡的法寶,自己永生永世都恐怕不是此人的對手了,星河在心中絕望地喊道。所謂哀莫過於心死,此時的星河的心是真正地已經死了。
慢慢地翻轉過來,屁股上被屠龍刀造成的傷害雖然痛得厲害,但遠遠不能與星河心中的痛相比,「星月,我沒用,不能替你報仇,師父,我辜負了你們的期望,不能將華山發揚光大了!」星河在心中無聲地吶喊道。
慢慢地摸起手邊的寶劍,高高舉起,一寸寸地向心髒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