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雙兒已是魂飛魄散,當日星河送柳瑤這頭靈猴時,她也在場,曾親眼見過這頭靈猴碎石裂樹,威力無比,眼見著小姐竟然拿這東西來對付自己,不由心膽俱喪。
「蔦兒,你為什麼這樣對我?小姐,不要啊!」雙兒臉色慘白,大叫道。
柳瑤卻是一臉的獰笑:「去!」幾個丫頭站在一旁,卻是臉露幸災樂禍之色。靈猴一聲怪叫,凌空一躍,向雙兒撲來。雙兒尖叫一聲,轉身就逃,驚慌之下,腳下用力在石上一蹬,竟是躍過了丈餘寬的小溪,跳到了對面,這隻靈猴顯然沒有想到看似柔弱的雙兒竟然一躍有如此之遠,不由一怔,趁著這個空當,雙兒又是向前奔了幾丈,靈猴只是微微一頓,就又追了上來。
「靈猴,這個死丫頭就交給你處置了,給我好好教訓一頓再帶回來!」柳瑤惡恨恨地說完,一轉身,竟是帶著幾個丫頭揚長而去。
雙兒尖叫著向前方奔逃,偶一回頭,卻見那靈猴的一雙紅眼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已是愈來愈近,不由得大驚失色,沒命地向前奔跑,忽地趕到後心一涼,卻是後背處一塊衣裳已是被撕破,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靈猴的眼中射出熾熱的光芒,憑著野獸的直覺,眼前的這個女子的身體非同一般,那一股純正的氣息對於他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只要得到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吸取了她的元陰,那會讓自己的功力立時發生質的飛躍,到得那時,自己還會受制於柳瑤這個狗屁不懂的小女人嗎?裂開牙齒,嘿嘿地笑著趕了上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已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了,看你還能飛到天上去?不緊不慢地跟著雙兒,向前飛奔著。
雙兒心裡悲苦交加,突地覺得身子騰空而起,一隻毛聳聳的手臂攔腰將自己抱起,躍上了樹梢,每一次騰空,都是向前躍出數十丈遠。不由又氣又急,眼前一黑,竟是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雙兒忽地覺得身子一涼,驀地睜開眼睛,不由大叫起來,那隻毛聳聳的靈猴正獰笑著一把將自己的衣衫撕開,驚慌之下,一個翻身,猛地避到了一邊。哧的一聲,手臂上的衣衫已是被撕了下來。
靈猴仰天荷荷怪笑起來,一個虎撲,便向雙兒撲來,只一抓,已是將雙兒抓住,雙兒大驚失色,兩手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外撐,將靈猴的上半身撐開,靈猴荷荷怪笑著一寸寸地將雙兒的雙臂向下壓去。
慢慢地,雙兒絕望了,兩條手臂如同掛了千斤重物,愈來愈軟,眼看就要支援不住了,不由閉上眼睛,狂喊著:「張揚,張大哥,快來救我啊!」
胸腹中忽地一股熱氣騰起,直向雙兒的雙臂湧來,卟的一聲,已是將色心大發的靈猴遠遠地撐上了半空,半空中靈猴一個翻身,翻著怪眼還沒有搞清楚什麼狀況,雙兒的手心中突地飛出了兩個金色的萬(本應是另一個字,但說我是非法字元,只得換成這個字了,惱火,其實就是德國軍旗上的那個嗎!怎麼成了非法了!)字,直向猴頭飛來。
吱地一聲怪叫,靈猴不由魂飛魄散,一個轉身,已是跳上樹梢,就待逃走,不等他做出第二個動作,兩個萬字已是一前一後夾住了他,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絕望地仰天長嚎,空氣中忽地一股焦味傳來,雙兒驚恐地看見,兩個金色的萬字上忽地透出金色的火焰,哪隻靈猴此時全身都被籠在金色的火焰中,正自痛苦地掙扎,不多時,已是煙消雲散,空氣之中連一點渣漬也沒有留下。
哇的一聲,雙兒放聲大哭起來,虎口餘生,讓她慶幸之餘,又不由得一陣陣地後怕,低著看著自己的兩個手掌,仍是不相信這個窮兇極惡的靈猴是死在自己手上,「張大哥,是你在保佑我嗎?」雙兒心裡默默地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