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山易,撼岳家軍難,在無敵的金軍的馬蹄之下,岳飛所率領的岳家軍是一個奇蹟。
百將圖終於在戰爭進入尾聲時,緩緩的展開,而投射下的光柱正籠罩在戰場中的岳飛。
冷卓的心砰砰的跳動,岳飛,嶽武穆,冷卓突然想起上學時,曾背過的一首岳飛的詞,不由地大聲念道。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這詞,縱然念過成百上千次,依舊讓人心生澎湃,岳飛,這一世,將再也沒有趙構,而你將會演繹出一場怎樣的壯懷激烈。
光柱漸漸的散去,金色的魂契符文沒入岳飛的額頭,岳飛緩緩的睜開眼,看到冷卓,抱拳道:「岳飛拜見主上!」
「呵,走,我們去飲酒!」冷卓拉著岳飛的手,話說現在只有一醉方休,方可發洩冷卓那一腔的激動心情。
寶樹大街之上,突然變得不一樣了,因為街道上突然多出許多衣著靚麗,手持宣傳單的明豔少女。
「嘖嘖,真他孃的靚,那個明月坊的小紅梅那身段簡直都他孃的絕了,也不知道你一雙豪(乳)捏一把是什麼滋味!」一個路人大咽口水,嘴裡嘖嘖有聲的道。
「想捏還不簡單,直接去明月坊,五十個金幣,保證讓你捏的手軟,連你下面那話也軟的站不起來!」
路人甲撇過頭,看著路人乙道:「五十個金幣,我得攢上五年!再說了,就我這德行,人家也不伺候啊!何況家裡還有一母老虎,除非我不想活了!不過小紅梅站在街上幹麼呢,好像她不用來出來拉客吧!」
「拉(毛)客,小紅梅雖然不是這條街上的頭牌,但也是前十之列的名妓,站街上拉客,你當是你家巷子裡那些寡婦,看到沒,人家是在發傳單,嘖嘖,上面還有小紅梅的香粉味道呢!剛才老子還趁機碰了她的小手!別提有多嫩了!」
「靠,那群混蛋,我說怎麼使勁往上擠!兄弟,日後聊!」路人甲說著直奔有兩個保鏢護著得小紅梅,跟一群衰哥擠搶起來。
寶樹大街之上,沿途到處都是這種場面,挨著寶樹大街的明月橋,春芳橋,胭脂橋附近的數家妓坊除了頭牌幾乎全部出動,這群鶯鶯燕燕,平素裡可都是花錢才能一見得主,今個出現在大街上,那可絕對是轟動。
而伴隨著轟動的還有這些名妓宣揚的天寶齋,不過這只是天寶齋打響名頭的第一步。
「少爺!您看看這怎麼樣!」費清拿著一本東西,遞給冷卓,手裡還有點抖,沒辦法,誰拿著都這樣,這少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南宮家的大小姐都敢拿出來當「廣告」宣傳。
宣傳冊只有不多的幾頁,但卻絕對是精裝版,使用最好的金楓木製成的有淡淡清香味道的淡金紙,裡面則有兩張在金杏城時,冷卓拍下來的幾張南宮玉狐的靚照,呃,不是(裸)照,而是風景照,冷卓留著睹物思人的,南宮玉狐則對冷卓的花樣頗為不屑,但卻還是頗為配合。
可以說冷卓是(陰)謀良久,處心積慮,看著南宮玉狐的手端著一個瓷瓶,然後站在南家的藥花之中的圖印,冷卓就忍不住一笑,如果南宮玉狐看到這個,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瘋掉。
冷卓擁有天寶齋的事情沒有瞞過南宮玉狐,她也知道這裡是他的產業,冷卓自然也不用遮遮掩掩,既然如此,冷卓幹嘛不利用一下南宮大小姐的絕世姿容,雖然會觸怒南宮大小姐,但是話說回來,南宮玉狐對他的憤怒早就不在乎多一點,少一點了。
「恩,還不錯,就按這個來,這幾天,不保證整個揚州城的富戶,權貴家的夫人,小姐都人手一份,但我列出的那份名單的上一定要送到!」
「少爺,會不會太過了,南宮家可不是咱們可惹的,搞不好,連開業都不用,咱們就得關門大吉了!」費清是老揚州了,土生土長的,怎麼會不知道南宮家在揚州城裡是什麼樣的人家。
冷卓卻是撇了撇嘴道:「你放心好了,沒點把握,我會找不自在麼,好歹我也砸了不少錢進去,不會看著它打水漂的,你只要辦好事就成!」
費清只得苦笑一聲,還能說些啥,只能拿著印好的東西,準備開始印上幾百份,然後按照冷卓給的那份名單一一派人去送,至於人會不會來,那就兩說了,按照這位少爺的說法,只要能有十分之一到場,就算是成功了。
冷卓也沒有閒著,讓小喵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帶著岳飛四處轉轉,自己則躲在房間裡,煉製丹藥,三個丹方都是初級丹藥,而且隨著冷卓掌握了一點竅門,熟練之後,煉丹的成功率還是有保證的。
尤其是在前些日子,冷卓開始嘗試用八方朝元鼎煉製這種低階丹藥,在熟悉了這鼎之後,煉丹的速度大增,而百將空間內的時間本身就是外界的十倍,所以冷卓得以有大把的時間將收羅來的藥材煉製成丹藥。
畢竟對於女人的瘋狂冷卓還是有一點心裡準備的,只要有哪一家的夫人小姐過來,冷卓就保證她們日後再也離不開這兩種丹藥,所以冷卓得多煉製一些,存貨,畢竟冷卓不可能常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