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很多,流言也很多,但是不管怎麼解釋,都說不通啊,那可是帝國三國公之一,天龍帝國最頂層的豪門貴族,跺一跺腳,連帝京都會震動的人物,何況還是做了二十年聖天學院院長,幾乎帝國新生的一代通靈師,地靈士都是其學生,掄起影響力猶在另外兩國公之上。
井然是三國公之首。
而冷家算啥,領地是最差的,府邸是破舊的,連侍女僕役都不超過二十個,領地人口加起來連五千都不到,要錢沒錢,要實力沒實力,要人脈沒人脈,除了冷無敵還有點威懾力外,冷家就剩下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說是離著破家沒幾年了。
眾人心思百般,但是不管心裡怎麼想,事實卻就在眼前,而且冷家人更牛,光一個國公家的孫女還不夠,居然還搭上一個伯爵孫女,一個有著盧家背景的小姐,這世界都怎麼了。
訂婚儀式並不複雜,只是當眾宣佈一下,讓所有的人見證一下,並定下了成婚之日,就算是完結了,但是這簡短的儀式所產生的影響卻絕對讓所有人在場跟不在場的人都震動不小。
冷家不能輕動,衛國公親自到楚州,姿態已經擺下了,甚至還當眾將衛家在楚州的所有生意都作為嫁妝送給了冷家,似乎一下子,冷家就鹹魚大翻身了,之前的破落戶一下子就成了楚州最有影響力的權貴貴族。
而冷無敵更是宣佈將爵位過給冷家唯一的繼承人,種種情況,讓冷卓處在了漩渦的中心,這個被傳是聖天學院最大的敗類,廢柴的傢伙,居然就這麼成了伯爵,並一下子娶了衛國公的孫女,杏林伯爵的孫女,四大豪門盧家旁支的小姐,雖是旁支,但也屬於那種頗有實力的,在楚州也算是數得上的豪門之家。
圍攏冷卓的貴族很多,大家都紛紛想要見見這位才十八歲,就一下子獲得了權勢,美色的傢伙,冷卓的好運氣讓很多隨行而來的同齡人眼熱不已,對於他們來說,繼承爵位就好像過五關斬六將一般艱難,畢竟他們有著眾多的兄弟在搶奪一個位置。
冷卓很是從容的應付著上前的貴族賓客,絲毫沒有出現半點的闋場,冷卓表現出來的與年紀不符合的成熟讓接觸過冷卓的人都感覺到這位小小伯爵的不同尋常。
「是不是感覺他不像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南宮玉狐有幾分慵懶的端著一杯龍舌蘭,來到衛芷蘭,盧嬋月還有南風靈這一個小圈子裡。
衛芷蘭看著出現的南宮玉狐,她的臉頰嬌豔的好像要滴出水來的紅蘋果,聯想到她昨晚不在自己房間,衛芷蘭心裡也不由地有幾分糾結,雖然那個傢伙她並不喜歡,甚至還有幾分惡感,但是今天之後,她都註定跟他聯絡在了一起,而不在象之前,只是傳言。
「你似乎也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南宮玉狐」衛芷蘭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說,但卻是說了出來。
南宮玉狐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淺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在乎,不過正因為有過接觸,所以我才會這樣說,芷蘭,你肯定猜不到,聖天學院史上最大的廢柴,三年不曾完成通靈的傢伙,擁有不弱於高階地靈士的恐怖靈力,甚至他還能幫人輕鬆的跨過地靈壁壘」
「還有一個小秘密,我覺得也該對你說,在太湖盛會上,那個耍了所有人的傢伙,就是你的未婚夫,當然我這次來本來是想興師問罪的,但似乎失敗了,總之,你日後的日子不會象想象裡的那般無聊他還有很多秘密可挖」
衛芷蘭張開了櫻口,不敢置信的看著南宮玉狐,但是她知道南宮玉狐並不是隨便說話的人,如果南宮玉狐說的都是真的,衛芷蘭不由地側目朝著冷卓望去,看著在人群中游刃有餘的他,衛芷蘭也感覺有點不同。
盧嬋月,南風靈聽著兩人的對話,有點迷糊,但大概的卻聽懂了,似乎她們要嫁的人,並非如傳言那般,而是一個充滿了秘密的男人,而秘密,對於女人來說,卻是抵擋不住的**。
衛芷蘭注視了冷卓片刻,又回過頭,看著南宮玉狐,道:「你打算怎麼辦,你們兩個……。」
南宮玉狐輕笑一聲,道:「雖然說這樣的話有點失禮,但是那個混蛋,我會親手毀掉他,或許下一次在碰面,你跟我可就要站在對立面了」
「或許吧,也許到時候我也會跟你站在一面,他確實是一個混蛋」衛芷蘭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的道。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