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下,這是冷卓腦海裡第一時間興起的念頭,南宮玉狐被他如此羞辱,甚至全身上下都被他摸了個遍,換成是他,也會想要殺了他,中途停下,並不會換的對方絲毫的諒解。
何況那雙眼睛,讓人忍不住的想去征服,既然已經做了,就索性做到底,徹底的征服她,否則後患無窮。
風,陣陣的吹過,冷卓拋開了最後的顧忌,撕開了南宮玉狐的裙子,任由風親吻著身體,然後朝著那橫陳的yu體壓了上去。
南宮玉狐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哀求之色,但是片刻就被下身傳來的劇烈疼痛給淹沒,理智讓她抗拒身體傳來的快感,貝齒咬著朱唇,任由鮮血滋潤喉嚨。
但是冷卓那猛烈的攻擊,卻摧枯拉朽的摧毀著南宮玉狐的心裡防線,比起理智,女人更忠誠於身體的感覺,很快,南宮玉狐就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好似那百靈鳥在花叢中歌唱。
一顆垂柳之後,衛芷蘭不敢相信的看著遠處池塘另一邊花叢中發生的一幕,或許她怎樣也想不到冷卓跟南宮玉狐會是這樣的關係。
衛芷蘭的心情很複雜,是的,因為就在剛剛,衛依已經告訴她,衛,冷兩家的親事將會舉辦下去,而且會在她爺爺離開前,而跟她一併加入冷家的還有四大豪門之一的盧家旁支的小姐,以及當地另一個伯爵的孫女。
衛芷蘭說不出心裡是怎樣的心情,本想來找南宮玉狐聊聊天,但卻沒想到,居然看到那個自己要嫁的男人,居然跟她的好友在花叢中,衛芷蘭不由地想起在船上,南宮玉狐曾對她說過,她也喜歡冷卓的話來,難道那不是玩笑,而是真的。
衛芷蘭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了,有些踉蹌的朝著花園外走去,但卻碰到了另外一個女子,溫婉可人,但眸子裡也有一團化不開愁緒的女子,盧嬋月。
兩人在花園裡碰在一起,當兩個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女子抬起頭,相對一笑,似乎心心相惜般,衛芷蘭笑著道:「你叫盧嬋月,盧家小姐」
盧嬋月點了點頭:「衛姐姐也來花園散步」
衛芷蘭點了下臻首:「恩,有些透不過氣來,所以出來走走」
「我也是,一起吧」盧嬋月提議道。
「好啊」衛芷蘭現在需要有人說話,否則她會喘不過氣來:「那邊,我剛走過,不如去那邊吧」不知為什麼,衛芷蘭會拉著盧嬋月走了另外一個方向,或許她只是不想讓另外一個女人象她那樣。
冷卓低吼了一聲,將全身的精華都射入了南宮玉狐的體內,有些脫力的躺在南宮玉狐的美妙胴體之上,南宮玉狐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激烈的快感。
啊冷卓正喘著粗氣,肩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血如注流,良久,南宮玉狐這才稍微解恨的鬆開口,:「這樣很解氣」
南宮玉狐點了點頭,道:「如果不是你的肉不好吃,我肯定會撕下你的肉生吞掉而且只要離開了這裡,我會讓你知道佔有我,將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放心,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會殺了你」
「但你會讓我生不如死是不是」冷卓笑著道:「你現在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要不要在來一回」
「你混蛋」南宮玉狐聞言微微變色,顯然她的身體已承受不住冷卓再一次的征伐,但是讓她軟聲軟語的求饒,那是不可能的。
「你會愛上我這個混蛋,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冷卓可沒去憐惜南宮玉狐,這個女人,只能征服,如果不讓她對他刻骨銘心,那麼接下來,倒霉的絕對是冷卓。
「我只會恨你一輩子,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南宮玉狐說著,並不抗拒冷卓的侵入,反而伸出雙臂,摟住冷卓的脖頸,然後猛的朝下一拉,而後,張開櫻口,對著冷卓的另一個肩頭,狠狠的咬了下去。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