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說,冷家的殺氣訣過於傷身,而冷爺爺這麼多年無法突破天靈,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體內殺氣太勝,如今更是有些壓制不住」
冷家的頂樑柱如果倒了,憑冷卓那個傢伙,還能撐得起冷家麼,南宮玉狐想起那個在太湖上搗亂,又神秘的逃離,消失的傢伙,心裡卻是忍不住的去琢磨起這人來。
「你呢,不會只是因為想要儘儘地主之誼吧」衛芷蘭看向南宮玉狐,反問的道。
南宮玉狐咯咯一笑,道:「如果我說,我對冷卓感興趣,你會不會相信」
「對冷卓,為什麼」
南宮玉狐狡黠一笑,道:「騙你的啦,一個沒半點責任心,做事不過大腦,莽撞,實力差,還好色,貪錢,全身上下處處都是缺點,我現在都有點為你感到惋惜,對了,六皇子那裡?」
衛芷蘭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別問我,我腦子很亂」
兩日後,金河碼頭,由二十條大船組成的運輸船隊滿載貨物從這裡出發,望著漸漸駛出的船隊,冷老爺子滿面笑容掃了一眼人群,但卻沒找到冷卓的身影麼,不由地叫過冷忠:「冷忠,卓兒又跑到哪裡去了」
「老爺,我也不曉得,我去問問」
「恩,那個小子,他要是敢再逃婚,老夫這次一定打斷他的腿」
金河支流的一處叢林,冷卓帶著典韋,李元霸,還有橙劍白霜,紫劍紫微一行五人朝著茂密的林中行進,橙劍白霜揮劍掃斷身邊的灌木,皺著柳眉的道:「你說我父親可能不住在那裡了,是什麼意思」
冷卓扭過頭,看著白霜道:「拜託,你以為這裡環境很好麼,住在這裡還會上癮,當初我遇到師傅的時候,才十二歲,跟師傅學習了兩年,我就被爺爺送往了帝京聖天學院學習,誰知道師傅會不會還在這裡住」
「你騙我?」白霜雖然胸大,有的時候也很白,但並不是說她不聰明,只不過是久居山中,缺少閱歷而已。
冷卓撇了撇嘴,心裡道,騙得就是你:「什麼叫騙你,我確實是知道師傅的住處,只不過是幾年前的,你也不用急,師傅說不定還在,就算不在了,或許也會給我留個訊息之類的」
「最好希望是如此,否則……,哼」白霜隨手一甩劍柄,一道靈力斬頓時擊出,噗,劍光斬入一顆粗大的樹種,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我看看啊,並蒂雙楓,恩,應該是這裡沒錯了,不過這地上草都這麼厚了,師傅怕是不在良久了」冷卓皺了皺眉頭,看了眼地面上草,又看了眼白霜,果然這妞的臉堪比冰山一樣寒冷。
「上去看看,或許有什麼發現」冷卓心裡暗道,這謊言果然不好撒啊,撒一個,就得撒另一個圓上,只希望這個能忽悠的住她,否則他可沒好日子過了,雖然橙劍,紫劍,兩人不算七劍中最強的,但也絕對不弱,真要鬧起來,將泣血谷拆了也並非不可能。
這是一個小木屋,是冷卓讓人在這兩天搭建的,用的都是那些老房子才拆下來當劈柴的木料,看上去很破舊,灰塵,是吹上去的,蜘蛛網倒是這兩天才有的,不過這玩意可沒有什麼新舊。
屋內擺放的傢俱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個瘸腿的木桌,兩把木頭藤蔓捆成的椅子,角落裡,還有幾個瓦罐,兩三個破瓷碗,除此之外,就再無一物。
白霜踏步走進這個空蕩了些年頭的房間,眼睛不由地變得通紅,看著這小木屋,想到自己父親就住在這種簡陋無比的地方,過著悽苦寂寞的日子,白霜眼淚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顯然她並沒有察覺,這裡的一切都是某人特意安排的。
「咦,這裡好像有字?」冷卓拂去桌上的灰塵,桌子上果然露出一排刻出的字跡,之所以是刻出來的,而不是寫出來的,主要是怕白霜認出來,木刻的好解釋,冷卓發現自己簡直就是撒謊的天才,居然連這點都想的到。
「寫的什麼」白霜聽到冷卓說有字,也連忙上前,朝著桌子望去。
「乖徒弟,你去了帝京,為師有些寂寞,在林中躲避數年,外面的仇家估計已淡忘,為師打算四處走走,至於什麼時候回來,也沒個定數,如無意外,我想會在你成年那年趕回來師留。」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