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湖盜老巢—巨蟹島

重生之百將圖 月鼠 第1頁,共2頁

:不知道看了之後有什麼感觸,總之老鼠寫的時候眼角泛淚了,在生活的現實裡,也許有很多人為了這樣那樣的原因,而逆來順受,窩囊的活著,但老鼠要說的是活著或許會窩囊,但卻絕對不能忘記那些生活中的快樂,而讓生活變得沉甸甸的,末尾一句,樂也一天,嘆也一天,願大家都順心順意,恩,再加一句,求幾張月票,話說又墊底了

西千湖的湖盜勢力極盛時,控制著整個千湖南面的水域,擁有大小船隻一千八百艘,人手三萬眾,勢力涵蓋南湖,西湖,東鄉,蒲水四縣大部分割槽域,更是能影響到西千湖北的千湖,北湖兩縣。

但自從唐老首領被殺,鄭龍陰謀上位,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卻是對內部進行了一次清洗,雖然這次清洗並沒有太多血腥,但也讓千湖湖盜的勢力大為收縮,極盛一時的千湖湖盜開始走下坡路。

鄭龍貪婪好色,將湖盜作為自己的私產,排擠異己,任用私人,並且為了享受富貴,出賣湖盜利益,甚至利用自己人作為墊腳石,得以洗白自身,為了獲取最大的利益,用湖盜打壓同行,搶掠財物,保護自家商隊得以通暢而行。

鄭龍用整個湖盜而肥了自家,而隨著攀附上顧家,鄭龍對湖盜的打理也日益懶散,交給一些所謂的心腹負責,甚至三五月都不曾踏上湖盜老巢,只要每月有足額的入項,便不聞不問。

本來上下有序,內部組織嚴密的千湖湖盜在三四年間就徹底的墮落,再也沒了當初跟官軍拼搏湖上的氣勢。

七楓島,風十三端坐在木桌前,兩側則分別坐著六人,這六人也算是風十三當年的部屬,年華飛逝,望著昔日意氣風發,率眾鬥官軍,拼殺不弱人後的屬下,如今不到四十,正值壯年,卻已經鬢角露出白髮,身形也似乎直挺不起來。

風十三嘆了口氣:「自唐老首領死去已有八年,只這八年歲月,就讓你們老成了這樣,昔日那些水中蛟龍,湖中狴獸,卻成了這般,不知道當年我的決定究竟是對還是錯」

「風老大,當年你也是為了我們的家小,也為千湖湖盜不因內亂而覆滅,這才忍辱負重,讓那鄭龍上了位,我們沒人怪你,苟活,苟且活著,習慣了,也就忘卻了,何必再提當年勇」

「不提?你們都忘了,我風十三可不曾忘過,我風十三十六歲跟著唐首領反官府,抗官軍,身上的傷疤至今還在隱隱作疼,怎能忘卻,當日,我之所以不願意內鬥,就是不願內部殺戮,最後導致千湖義軍覆沒,但鄭龍卻忘了本,貪圖富貴,好好的義軍如今已經烏煙瘴氣,實力早已不足當年十一難道我當年的退讓,就是為了如此麼?」

風十三眼角擒淚,大聲的說著,八年苟活,逆來順受,都差點讓他也忘記了,他可是幾次大戰官軍,讓那群官軍也聞風喪膽的拼命十三郎,還要繼續苟活麼,不,風十三心裡大聲的道。

風十三的爆發讓在座的六人都是一驚,平日裡和氣無比的風十三居然變了一個樣子,彷彿是十年前,那手持水雲刺,站在船頭,任由湖上的風在身上吹過,衝入官軍船陣中不要命的那個風十三。

那個時候,在搏殺中,他們大笑著並肩而戰,哪怕是面對無數官軍,卻無所畏懼,那個時候,在船頭上,他們大口的喝酒,攀比自己的英勇,哪怕是在睡夢之中,血液也在沸騰,那個時候,那個時候,……。

忘記了,他們真的忘記了麼?

嗚咽的哭聲在這壓抑的房內響起,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們都曾是可殺而不畏懼的漢子,他們都曾是熱血沸騰,在刀尖上大笑的大丈夫,但如今,他們卻是漁夫,年歲未老,心已老去,彎曲的脊樑已經多久沒有直挺。

忘卻了麼?

怎能忘卻

「風老大,你下決心了麼?只要你說一句,我藍天河依舊是當年是湖上蛟龍,跟隨你去殺他姥姥的讓那群龜孫子知道,老子還健朗著呢,一個對付他們十個也不在話下。」

「就你藍天河是水上蛟龍?我們可也沒老呢老子依舊是那個殺的官軍哭爹喊**水閻羅」

風十三看著這幾個腰背突然直起,依舊如當年一樣的屬下,笑著道:「有你們這句話就好,從今個起,我們不在窩囊的活著,不在窩在這小小島嶼之上活著,我們將從新徵服這片水,讓那群忘記了我們的人再次記住我們的名字」

「可是風老大,我們就算是將手上的人手都聚集起來,想要奪取義軍控制權也有點不足吧,八年過去了,老兄弟早就所剩無幾了,我們還能召集多少跟隨我們何況那鄭龍手下可是有不少通靈者相助,當年追隨老首領的通靈者不是被鄭龍殺了,就是下落不明……」

風十三卻是淺笑一聲,道:「今日的義軍雖不是當年的義軍,但老兄弟依舊還有一些,只要我們回去,他們肯定會跟著我們,至於那群新入的,願意順從的那就操練一番,可堪造就的就留下,不堪造就的就去打漁,至於那些為惡作孽深重的傢伙,直接殺了,這幫害群之馬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