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城,南門城關,城樓之上,一個鬍子須白的老者端坐在城樓之上,順著城樓玄窗望向城門下方的官道之上,在他身旁站著四人,高矮胖瘦不一,除此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頭趴在地上的白狼。
「那輛馬車裡的人就是你們的目標,這是一千金票,算上之前的一千算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會有一千,出了朱雀府地界在動手!」
「知道了!」四人中為首的一人瞥了一眼玄窗外的馬車,拿起桌案上放著的金票,沒有多餘廢話的帶著手下三人離開了城樓。
四月末,春雨紛紛,桃花落盡,冷卓一行穿過朱雀府,來到了大宛府,大宛府的形狀就好像是一個碗,包著朱雀府的東南大部,一條大河穿過大宛府三郡十一縣,也是水量頗大的大宛河,大宛府境內多山,西南方的梧桐郡北面就是梧桐山脈,境內還有一條盤蛇山裂谷,大宛河穿谷而過,裂谷蜿蜒數百里,在大宛府的腹心上橫切了一刀。
跟物華天寶,富饒無比的朱雀府比,大宛府卻是平原稀少,山巒密林眾多,而最為出名的就是盤蛇山裂谷,溝壑眾多,道路艱險,可謂是惡地一塊。
大宛府西,桃花嶺,桃花嶺有一片野桃林,每年四月山花爛漫,桃花嬌豔,倒是一道靚麗的風景,不過此刻卻已經桃花落盡,濛濛春之細雨無聲的潤著大地,略顯泥濘的道路上,還依稀可見那落盡的桃花瓣,走桃花嶺過盤蛇山裂谷索橋,是通過大宛府最近的一條通道,而如果不走這條路,就要沿著裂谷朝西南走兩百多里,到達裂谷盡頭,才能繞過這條裂谷,進入南林府,再轉而向東,進入南杏府,差不多要多走十來天的路,冷卓一路艱辛,早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冷府,自然不會繞遠道,而是直走桃花嶺,奔著盤蛇裂谷索橋而去。
盤蛇裂谷的索橋乃是鐵鏈木橋,行人過馬湊合,但是過馬車卻是不行,所以冷卓一行在進入桃花嶺前,就在桃花山下的鎮子賣了馬車,騎著矮腳馱馬踏著一地的桃花走在桃花林間的道路上。
春雨綿綿,倒是不大,卻很溼衣,雖穿著斗篷,但仍擋不住那細雨的侵潤,不過走在這桃花路上,行在春雨之中,倒是別有一番小資情調,可惜懷中抱著的是一個沒成年的小蘿莉,否則倒也是一番浪漫的雨中行。
馱馬緩緩的行進,寬大的馬蹄對於泥濘的道路好像早已習慣,走的四平八穩,就在上了桃花嶺上的一道坡,前方的路上,卻是擋了一人一狼,看到這擋道的一人一狼,讓冷卓不自然的想到那些電視劇裡的經典臺詞,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細雨中,那碩大的斗笠緩緩的抬起,露出了那攔路人的臉,一道爪痕從左眼上方的額頭抓到臉頰,只有一個獨眼,嘴角上帶著一絲野性的張揚,兩顆犬牙露在外面,很鋒利,身上披著斗篷看不清楚裡面的衣著,但小腿卻是**在外,連腳上也沒有一雙鞋子,就那麼踩在泥濘中。
他的身旁,坐著一頭全身雪白的狼,狼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慵懶,額頭上長有一片血紅色的毛髮,看上去好似上弦月,慵懶,冷卓不知道為什麼會從一頭狼的眼睛會看到那種人才有的慵懶之色,但是事實上,那頭狼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
「三男一女,一主三僕,主人相貌並不出眾,很是尋常,身邊有一個可愛的侍女,兩個僕人一人相貌俊朗,年級二十許,身上著有皮甲,腰間挎有劍,另一僕人身材瘦弱,卻隨身帶著兩個大錘,我想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就是我要殺的人!」
「你不是強盜?」冷卓本來已經做好了聽對方的開場白的準備,甚至想看看這異界的強盜是否跟他們地球的有什麼不一樣,但沒想到這人似乎不象是強盜啊,反而倒象是刺客。
「我當然是強盜,不過我是一個殺人的強盜!」
似乎為了配合那男子,那頭好像快要睡著了的白狼睜開了眼睛,哧起鋒利的狼牙,而三匹矮腳馬立刻倒退了幾步,並且不安的抬著馬蹄。
「哼,想殺我,得要看你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冷卓就是白痴也知道,這人應該是被人派來殺他的刺客,但是他的行蹤怎麼洩露的,冷卓腦海裡剛轉起來,側面,就傳來數道破空之聲,直插冷卓一行。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