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攔住兩人去路,毫不相讓的道:「兩位,最好離開,莫要驚擾了我家少爺,我家少爺可是貴族子弟,不是你們能隨意招惹的!」
「貴族?」果然聽到趙雲的話,兩個還想要往裡面衝計程車兵對視了一眼,貴族在天龍帝國屬於統治階層,擁有特權,哪怕是半個貴族的勳爵也不是隨便能夠衝撞的,別看兩人殺人都不眨下眼睛,但面對貴族也得屈膝彎腰,森嚴的等級制度不是他們兩個小兵能夠逾越的。
就在兩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不遠處又有馬蹄聲傳來,這一次卻是那領頭的龍面黑甲鐵騎隊長:「老二,老三,你們在幹什麼!」
「隊長,裡面有一個貴族子弟,怎麼辦,還要不要進去搜查一番!」老二小聲的道。
「貴族子弟!」那為首的龍面黑甲隊長輕笑一聲,翻身下馬:「你們去檢視一下四周!」龍面黑甲隊長說著,來到營帳前,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楚什麼表情,但是那龍面具卻是顯得異常猙獰:「你們少爺是貴族子弟?」
「是的,我家少爺是幽靈伯爵之孫,此番南下,就是要回封地!」趙雲看著這個龍面黑甲隊長,說道。
「貴族子弟麼,也就是說本身並沒有爵位在身嘍,那麼請你家少爺出來吧,既然是貴族子弟那麼就該知道私藏囚徒,可是牽連之罪,就算是貴族也要受罰,何況你家少爺還不是貴族,還有本人雖還不是一個正式貴族,但卻有勳爵爵位,讓你家少年出來吧!」
外面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只有一層布之隔的冷卓,而在之前馬蹄聲陣陣傳來,冷卓就從熟睡中驚醒了過來,而更讓他無語的是,自己的被窩裡多出了一個人,待冷卓反應過來,想要叫喊時,卻聽到一個懦懦的空谷之音:「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是壞人,救救我好麼!」
冷卓掀開了身上的獸皮,發現了那個畏縮在獸皮下的身影,那雙好似能消融冰山的水眸讓冷卓不由地心中一軟,而對方那櫻唇中不斷的呢喃之聲就好像是在催眠一樣,冷卓居然沒有吃驚的叫喊,而是鬼使神差的將其摟在懷中。
她就好像是一個受驚的兔子,讓人忍不住的想要給她安全感,對方口中的呢喃就好像魔咒一般印入心中,讓冷卓居然冒出一股保護她的念頭,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念頭,冷卓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
「子龍,有客人過來麼,請他們進來吧,大德,掌燈!」一個聲音突然從營帳內傳出,趙雲微微一蹙眉,還是讓開了簾子。
燈光一點點的亮起,將不大的營帳照亮,冷卓拖著一張白色的雪熊皮,打了個哈欠,似乎感冒了一樣,看著走進來的龍面黑甲隊長,道:「勳爵閣下,本人聖天學院通靈學院冷卓,剛才實在是失禮了,因為本人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沒有出去迎接,子龍,給勳爵閣下倒杯熱水,請原諒,野外宿營實在是沒有什麼可招待的!」
冷卓說著還鬆了鬆身上的獸皮,露出了獸皮裡面的身體,不過只是一瞬就又卷在身上,龍面黑甲隊長目光在這不大的營帳內飛快的掃了一眼,除了對方的那獸皮之中似乎能藏身外,並沒有能藏人的地方,而對方剛才那不經意的一拉獸皮,似乎露出了身子,並沒有藏人。
「謝謝你的水,不過在下還有使命在身,就不多打擾了!」龍面隊長的兒話音裡似乎並沒有多少的變化,冷冰冰,硬邦邦的。
冷卓卻是絲毫不介意的道:「子龍,幫我送送勳爵閣下,實在抱歉,我不能出去相送,這夜裡的風可是冷的厲害!」
半晌,趙雲這才返回,不過營帳中卻多出一個花貓一般的邋遢少年,恩,且稱之為少年,因為實在是辨別不出男女:「主公,這人是?」
「他們要找的逃奴!」冷卓示意趙雲坐下,目光卻是看向那可憐兮兮的瘦弱身影,之前他只是將人藏在了身後,然後進行了一個魔術常用的視覺欺騙,還好這一招管用了,否則不定要有多少的麻煩,窩藏逃奴可是重罪,道:「好吧,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剛才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為什麼我會保護你!」
小花貓低著頭,手指捏著衣角,如果那破布還能算是衣服的話:「人家沒做什麼,真的!或許是您看我比較可憐,所以才會撒了個謊!」
「你打算抗拒從嚴是不是,好吧,子龍,去把那幾個龍面士兵叫回來,將她帶走,我可不想因為一個逃奴而惹上一身的麻煩!」冷卓說道。
小花貓頓時慌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道:「不要,求求你了,人家真的沒做什麼,不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