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街上的焰火美得很,不知四爺和衡福晉有沒有錯過?」桑桑一臉假笑接著說。
我臉有些發燙,看了看四阿哥,發現他臉上帶著絲笑意,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深呼一口氣,咬牙切齒的對桑桑說。
「四爺,您真的可以忍得了這個女人?」桑桑繼續無懈可擊的微笑。
「世間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四阿哥微微搖頭道。
「我就是那一件例外。」我和桑桑互相瞪著,動都未動的隨口接道。屋子裡一瞬間靜了下來,我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和桑桑在鬥嘴。
咳,蒼天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感到手上一暖,四阿哥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沒錯。」
我一瞬間紅了臉,反手與他十指緊緊交握。
原來可以這樣幸福。桑桑在我身邊,神采飛揚;十三在我身邊,眼睛和以前一樣閃亮;四阿哥在我身邊,臉上不再是以前的冷峻,而是讓我溫暖的笑容。
「我們一起畫一張像吧。」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好呀!」桑桑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是一臉欣喜。
「現在嗎?」十三聳肩問。
我看看四阿哥,他微皺眉頭道:「今兒太晚,這畫一時半會也完不成,改日尋個機會吧。」
我和桑桑對視一眼,她眼珠一轉,「我和十三剛才在見到一位洋畫師在當街作畫,我們請了他過來,西洋畫很快就可以好的,不用上色,只要一幅草稿就罷。」
「真的這麼想?」十三看了看桑桑,微一沉吟。
「特別想,非常想。」桑桑馬上接道。
我悄悄拽了拽四阿哥的衣袖,他輕笑一下,向門外吩咐:「來人。」
藉著車外街市上隱隱的光,我仔細看手中的那幅素描,情不自禁的微笑起來。
「就喜歡成這樣?」四阿哥伸臂輕摟過我,柔聲問。
「嗯,看著就高興。」我點頭道。
畫中我和桑桑手挽著手,四阿哥和十三分別坐在我們身邊,雖只是黑白兩色,那幸福之感卻好像可以給整個畫面抹上一層絢爛的光彩。十三的餘光落在桑桑身上,眼角眉梢都帶笑含情,桑桑緊緊挽著我的手,嘴角微微上揚,眉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我自己則是緊緊抿著嘴唇,身子轉向桑桑。誰讓四阿哥畫到一半時突然在身後悄悄握起我的手呢,我看著自己有些不自然地表情搖了搖頭。
「四爺,你笑起來真是好看。」我看著畫中四阿哥臉上淡淡的笑意,不禁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眉心,「不要總是皺著眉頭。」
他望了我良久,伸手把畫拿過來放在一邊,緩緩說:「衡兒……」
「嗯?」我奇道。
「上次你唱的歌,再唱一遍我聽聽。」他又快速接道。
我一愣,哪首歌?什麼時候唱的?剛要開口問,卻正好對上他的目光,我心一動,靠過去在他耳邊輕輕哼唱:「這世上你最好看,肩膀最讓我心安,只有你和我有關,其他的我都不管,這世上你最溫暖,眼神最讓我心安……」
他的唇緊緊吻住了我的,幾乎讓我無法呼吸,一時間其他的東西都變得如此縹緲,這世上彷彿之剩我和他,他的氣息包圍著我,那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