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斷網,真是抓狂……今天一起貼了吧
戀著多喜歡,非常喜愛,建議大家看甜蜜場景時當背景^_^單純的喜悅和甜蜜
第二部選擇
——芷洛篇——
馬車裡靜靜的。
我低頭回想著剛剛的葉子,她眼裡的欣慰和快意是滿滿的,那是為了我,我知道,她能分享我的幸福。
但我更覺得,唱著那首情歌的她是我所見過的最脆弱的葉子,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微微的痙攣——是的,很多時候她足夠堅強——
和十四的了斷,是她先他一步轉身;
分手後的心碎,是她獨自一人承擔;
到今天,是她自己把自己的心重新撿起來、拼回去,只當它是完整的……
然而,看她風輕雲淡後的絲絲黯然,恐怕她終究是丟失了哪一片找不回來。
「她也是時候看清楚了。」十三忽道。他本來只是默不作聲,此刻忽然開了腔。
我盯著他道:「她現在每天種花種草讀書寫字,她乖乖地呆在四爺那個小院裡過日子,她打算就這樣消磨掉這後半輩子,她看得還不夠清麼?」不知不覺地聲音越來越大。
十三無奈地看看我,輕聲道:「洛洛,你也不希望她這麼過,是吧?」
我愣了一下,不禁苦笑:「你不知道衡兒從前是什麼樣的。」
他迅速地接道:「我知道的不比你少。洛洛,我說的看清楚,是讓她好好看看身邊的人!」
我忽地想到剛才四阿哥拉住葉子的手,往她手裡塞了條帕子時的表情,不禁嘆道:
「四爺他竟仍未死心。」
十三道:「我也是今日方知。他既然能來和咱們相聚,自是存了心思。」
我忖度半響,終於問道:「那他到底存的是什麼心思?」
十三毫不遲疑地答道:「跟我對你一樣的心思。」
我下意識地冷笑了——那個雍正皇帝,他的心,會真的為一個女人駐足停留麼?他的寵愛容忍,難道不是他征服一個難關的手段麼?
十三挑眉道:「衡兒也必是不信了?我真替四哥冤枉。」
他沉吟半響,又靜靜地道:「如果說十四弟對衡兒是一時心動,那麼四哥,是為她心折。他對衡兒,除了包容忍耐,更多的緣於欣賞和了解。他們本就是同類的人,四哥在她身上能找到自己。」
我看著十三的眼睛,幾乎已經被他說服——不只因為他是最瞭解四阿哥的人,而是因為他此時臉上鄭重的表情。
我掙扎著說:「即使如此,那麼衡兒和十四爺的事,也足以讓他灰心了。」
十三點頭道:「那一陣子,四哥的確心灰意冷,可表面如常,漸漸地我也以為他們倆就此便再無瓜葛。但今日看了他的眼神,我雖不知道為什麼,也明白他終是沒能割捨。」
我心中一動,腦中閃過四阿哥和我的所有交集,我們的所有話題,那圍繞著一個葉子……
長久以來,我們可能真的一直被些莫須有的東西蒙住了眼睛。四阿哥往往被我們理所當然卻也無甚道理地宣判了死刑,可究竟為什麼,我們偏偏要認定,他就不是她的那杯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