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年前七夕我哥子來見時四爺送的,當時一堆東西中我一眼就望見了它,怎麼會錯。」年氏搖了搖頭。
「四爺給了福晉賞人也是有的。」我不以為然。
年氏只是一笑,「爺當時就留下這串子,興沖沖的出去了。那年的七夕,爺是不是找你來過的?」
我想了想,沒錯啊,不過他也沒給我什麼串子啊。隨即記起他那天可是被我惹得不輕,陪他吃飯時都是板著張臉一言不發的。
「真是奇了,他即去找你,怎麼沒當面給你?」年氏又捻了粒葡萄,眼光若有若無的飄過來。
若是他當日親自給了我,我今日是不會帶著的,會像那個戒指一樣壓在箱底吧,即使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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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家花園
「那個芷洛格格是不是有做林黛玉的潛質呢?」我坐在桑桑房間裡,望著外面一片竹子。
「沒準。」桑桑心不在焉的答道。
「誰是寶哥哥?」我來了興致。
「太子!」她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我說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八卦啊?」
「物以類聚,你還指望我能怎樣。」我站起身來,四處望著她的閨房。雖沒見過芷洛格格本人,但我心中已是勾勒出一個清冷的女子。這房間的裝飾處處精緻,卻有拒人千里之感,讓人覺得只能看,不能碰。
「這芷洛格格倒是和你們家四爺挺像的,本人大概是日日扳著臉吧,你看她以前的畫像。」桑桑指指牆上。我順著她所指望去,不禁撲哧一聲樂出來,還真是有點神似四阿哥平日不說話的感覺。
「四爺要是女的大概不會選太子吧。」我想象了半天突然冒出來一句。
桑桑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對這位芷洛格格,我還真是有說不清的感覺。」她突然停了笑,愣了半晌說道。
我沒有答話,對杜衡,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難得今兒你有機會來,帶你見見我傳說中的阿瑪吧。」桑桑轉了話題,站起來說道。
「好耶,好久沒見過中年氣質男了。」我一臉花痴狀,被她狠狠打了一下。
這佟家花園不似皇宮肅穆,卻自有一番靈動之氣。我隨著她一路走去,不禁感嘆,還是在家裡做小姐好。
「老爺在書房裡?」桑桑問守在門口的小廝。
「在呢……」那小廝好像還要再說什麼,桑桑已拉著我推門而入:「阿瑪……」她叫到卻一半突然停住,我差點撞到她的身上。
「四爺您來了。」桑桑福了福身子。
我一愣,向屋內望去,四阿哥正站在一箇中年男子身後。我不禁偷偷打量那男子,只見他穿了件青色長袍,臉上掛著絲淡淡微笑,形相清癯,丰姿雋爽。
「哎!」桑桑捅了我一下,我才發現自己盯著人家已經看了好久。忙福了福身子,恭敬說道:
「杜衡給四爺,給誇岱叔叔請安。」
四阿哥略微衝我一點頭,那男子打量我一番,向桑桑笑道:
「這就是你天天念著的衡兒?很好。」
「是呀,我說的不錯吧。」桑桑拉著我走上前去,「別叫誇岱叔叔,沒的這麼生分。叫老爺子吧。」
「老爺子。」我忙叫了一聲。
他含笑點頭,我又望了望一旁的四阿哥,低頭道:「我不知四爺今兒也來了。」
「過來拜訪一下老爺子,也是臨時決定。」他只平平看了我一眼。
「芷兒,要不要留你這小友吃飯啊?」一絲沉默,誇岱突然開口道。
「自然要,衡兒難得來一次,哪能讓她空著肚子走。」桑桑微微一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