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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水稻的長評,親一個~~~~我們愛長評,感覺好像情書一樣
咳,小杜是沒啥可說的了,不過洛洛她……我們在回北京的路上最後拍板了她的命運,嗯,絕對很……
居然這麼晚,挑戰極限,超越自我了……爬下去睡……
第一部冰上
——芷洛篇——
車隊浩浩蕩蕩地向太液池出發。
「不喜歡和我坐著啊?」十格格側頭看著向車外探頭探腦的我。
我放下車簾,皺眉道:「好沒良心,不喜歡和你坐著,誰會從太后娘娘哪兒拉了你來。」
十格格,恐怕是我在宮中唯一的知心人,在我看來,她就是我現代的女友,而不是清宮裡的女人。
她輕聲一笑,也扯開簾子作張望狀:「那咱們洛洛這是在找誰呢?哪位郡馬爺?」
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扯回她:「我找的可是女人!」
「四哥府上那位衡福晉?聽你說得久了,我倒也真是仰慕得緊。」十格格正色道:「洛洛,你們既如此相知,何不就此去做個伴?」
我低下頭,沉聲問:「在所有人看來,我是不是非嫁不可了?」
十格格的聲音近乎冷酷:「非嫁不可。只是嫁誰的問題。」
嫁誰?我腦中出現了一張空白的男人的臉——一忽兒塗上這樣的眉毛,一忽兒換成那樣的眼睛,一忽兒儒雅,一忽兒英挺,一忽兒兇悍——只是,誰都一樣,誰都不屬於我,誰都只是陌生人。
從沒有一刻如此想回到21世紀,在那裡,無論是走進圍城,還是走出圍城,都可以由我自己決定。
十格格拉過我的手,柔聲說:「以皇阿瑪和你阿瑪的交情,怕是捨不得讓你遠嫁。洛洛,你和哥哥們都相熟……若有打算,現下卻還來得及。」
「要問我的打算,那只有一個,就是誰也不嫁;不過,既然非嫁不可,那麼誰都無妨。」我冷笑地說。
十格格神色一凜:「你這是什麼話?真真讓人心驚肉跳。」停了半響,她輕輕問道:「心裡真的沒有個譜?十三哥都不成麼?」
我歪著頭看她,緩緩地說:「如兒,你提醒我了。」
她眼睛一亮,我接著續道:「只除了十三,其他人,嫁誰都可以。」
說完,心裡已是酸澀得有些發脹。我寧可在一個我不愛甚至不認識的男人身邊,隨便他把我放在哪個角落,但那只是孤獨的自由,卻不是寂寞的心痛。
不禁想到,若是我問葉子,她是想做四阿哥的側福晉,還是十四阿哥的,她又會怎麼回答呢?
十格格的眼神從希望轉為困惑,接著又有些恍然,輕嘆了口氣,攬過我的頭靠在了她肩上,喃喃地說:「傻丫頭。」
到西苑時已近傍晚,人們都是忙火火地下車進殿整頓,侍衛太監們也是跑來跑去為第二天要進行的八旗軍冰上檢閱作準備。
我和十格格一邊隨著后妃人群向廣寒殿走去,一邊仍是尋找葉子的身影。
卻忽地見十三從殿中閃了出來,他左右打量一下,便衝到我們身邊,只說聲:「跟我來。」便拉住我就跑——我一個措手不及,差點被他拉個趔趄。
他卻忽地停住腳步,笑著低聲對被驚得愣愣的十格格道:「好妹妹,皇阿瑪問起,只說我抱恙慢行一步。」說完仍是拉了我就走。
直跑到殿後的馬廄,十三一躍上馬,又拍拍馬背後面,衝我歪歪頭。
我心中亂跳,有些歡喜又有些忐忑,好多個問題在嗓子眼卻一個也不想問——如果終究我要帶著自己的感情,在另一個人的府裡孤老一生,那麼我一定要讓面前這個男人的一切都烙在我心裡,伴著我慢慢變老……
搭著十三的手,我登上馬背,他讚許地點點頭,道:「不怕我把你賣了?」
我聳聳肩:「賣了好,不用嫁了。」
他一怔,隨即哈哈一笑,拍馬前行。
一路上,我一直只敢緊緊拽著他的衣襟保持平衡,感受著風聲鼓動著他的袍子溫柔地敲打著我的臉,只覺得心滿意足。
「這是……」我跳下馬,納悶地看著眼前的頗為熟悉的建築物,忽地想起大學時遊過的北海,不禁叫道:「白塔?」
他微笑著點點頭,拴好韁繩,率先走上了樓梯。
到了頂層,只見空蕩蕩的了無一物。我納悶地看向十三,他挑挑眉,先向外面的欄杆走去。
我跟過去站在他身旁,只覺得心似乎要飛了起來——
好一個如血夕陽下的琉璃世界!
厚厚的一層雪鋪在已凍結了的水面上,在晚照下熠熠生輝,整片染上了一層赤紅而又泛著淡淡的白,紅白參差間深深望去卻又是無限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