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薰被砸舔得有些昏眩,挪了挪身體想要從虞君睿大腿上下來說正事,忽地僵住了,平常時節,這個時候身子底下早就一根棍子頂著自己了。
葉素薰有些不敢置信,又輕輕地來回挪了挪,還是沒感覺虞君睿胯間物事的反應。
上午才剛來過,不會幾個時辰間,那物-兒便殘了吧?
葉素薰悄悄抬起頭,嘴唇從虞君睿領口擦過,輕咬著拉開虞君睿的衣領,小狗舔骨頭般在鎖骨上舔-弄,又去咬他的喉結,來來回回在脖子上蹭來蹭去。
「素素,別鬧。」虞君睿微微有些喘息,抱著葉素薰的手緊了緊。
葉素薰挪了挪,沒覺察到有東西硌著自己,湊到虞君睿耳邊,咬住耳垂往裡吹氣,小聲地撩拔:「君睿哥哥,硬了嗎?」
虞君睿何曾聽過葉素薰如廝直白放肆的言語,瞬間被撩撥得上了火……
樓上兩人如火如荼,樓下華隱逸想著虞君睿的話,兒子沒有親孃,這日子竟是過得那麼苦,一顆心疼得滴血。虞君睿擁著葉素薰上樓了,她倚著大門一動也不動。
天邊的雲彩飄過,幻化著各種形狀,有一塊雲朵像極婦人與嬰兒在嬉戲,華隱逸出神看著,那雲朵霎那間又不見了,任怎麼找尋也找不到。
一滴淚水從華隱逸眼中滑落,緩緩地更多的苦淚爭先恐後溢位。
「孟姨,你怎麼啦?」虞君燁從姚家回來,聽得虞君睿已回家了,在聽濤閣沒有找到,猜是在梨園,便直接過來了,見華隱逸淚流滿面,關切地問道。
「剛仰臉給陽光晃得眼睛生疼。」華隱逸急急忙忙擦去淚水,堆起笑容問道:「有你爹的訊息嗎?」
虞君燁搖頭,神情有些沉鬱。今天上姚家,姚業很親切,留了他用午膳,飯畢又教導了許久,說些經濟學問為人之道。虞君燁憋著一口氣聽著,想提起父親失蹤之事,卻始終沒有機會開口。直到撐不住告辭時,姚業才輕描淡寫告訴他,科舉主考一職不用愁,讓他爹安心,若是有病,安心養著,九月二十那天能臨場監察,之後能參加閱卷即可,出卷能參加便參加,不能的話,皇上那裡他擔著,指派其他人幫著替出。
「慢慢找,你爹平素也沒樹敵,許是有什麼事絆住了。」華隱逸見虞君燁神情鬱郁,忙安慰他,看虞君燁袍角微翹,抬手替他抹了抹,末了,想起虞君睿的話,要查探是真是假,便將劉氏帶了人要進梨園搜人一事說了。又道:「素薰攔著不給她帶人進梨園,僵持了許久,君燁,劉夫人經常帶人搜查各處嗎?」
「可不是。」虞君燁憶起新仇舊恨,咬牙切齒道:「她最善於沒事嫁禍,上回搜梨園,那時薰兒還傻著不懂,給她帶人進來搜了,搜出什麼靴子腰帶,爹爹見過說是我的東西,怪我不守規矩私會薰兒,把我拖到別院暴打了一頓……」
兒子碰著一個指甲片兒都是在剮母親的心頭肉,華隱逸聽得丈夫竟那般責打兒子,心疼得淚雨滂澇,拉著虞君燁的袖子,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孟姨,沒事的,都過去了。」虞君燁安慰道,拿了帕子替華隱逸擦淚,一團疑雲卻在瞬間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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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春光消魂:意態風流...
虞君燁壓下心頭疑雲,輕聲安慰,待華隱逸稍稍收了淚,方問道:「君睿在梨園吧?」
「嗯,方才來了,陪著素薰上樓了。」華隱逸看了看兒子,忍不住道:「君燁,素薰和二公子已經……你就別再想著素薰了。」
「孟姨,我……」虞君燁有些惆悵,看著空中恍恍惚惚道:「我不甘心,薰兒本來是我的妻子的。」
若是一開始他便拿定主意,虞君睿便得不到了,可惜在虞君睿流露出要得到葉素薰之前,葉家催過正式訂下親事,他卻無動於衷,甚至是一直在拖延。
「各人有各人的姻緣,姚家小姐或許也是好的。」華隱逸心疼地勸道。
「姚懿真不是我喜歡的那一類女子。」虞君燁眉頭緊皺,壓低聲音道:「薰兒跟君睿不清不白了,姚懿真也不見得就清白,她與她先頭的未婚夫……」虞君燁有些說不下去,江寧城中傳聞,姚懿真與那死去的未婚夫早行了周公之禮了,那未婚夫身體不夠強壯,不能滿足姚懿真,姚懿真因此要退親,那未婚夫羞憤不過給氣死了的。
這些話,華隱逸聽程夫人說過,無需虞君燁說也知道的,她搖了搖頭,道:「傳言不盡實,你還是多與她處處,好生了解罷。」
兩人說了會兒話,虞君燁要進去找虞君睿,華隱逸陪著穿過一樓過堂,卻上不去二樓,他們在樓梯口被綠蘿和紫蝶堵住了。
「虞大少爺,我家小姐身體不適,在歇息,請虞大少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