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虞君睿啞聲道,拉過葉素薰的手,把那纖巧瑩白如玉的手指一根根含住,細細吮-吸,緾綿憐惜。

來來回回逗得葉素薰身體都軟了,虞君睿方放開她的手,又解開腰帶鬆了錦袍扯下褲子,把葉素薰的手按到自己顫巍巍跳動著的物-事上:「素素,你摸摸,看看它瘦了沒,是不是小了?」

那東西硬得硌手,粗大無比,葉素薰一陣迷亂,鬆了手攀住虞君睿肩膀不能動彈。

「素素,它想你,想得厲害,你有沒有想過它?」

怎會不想?

「素素,咱們那時在一起,每次它進去你都很快活,你記得那滋味嗎?」

那滋味在她剛重生沒見到虞君睿的那三個月裡,每天晚上在夢裡糾緾她,讓人想忘也忘不了。

只是想著,那刻入骨髓的舒爽滋味清清楚楚地在腦海中回放,酥-癢在四肢百骸中流竄,葉素薰忘情,抬手勾住虞君睿的脖子,貼著他身體來回扭動,低低地呻-吟道:「君睿哥哥,我想要。」

虞君睿也想要,不想忍了。

清澈的潭水盪漾,波光粼粼,動情失了神智的兩人糾纏得更緊了,虞君睿想起前世第一次,自己笨笨的弄得葉素薰哭了許久,那下面的紅腫好幾日才消退,勉強剋制住臨界沸騰的欲-望,撕開葉素薰褻褲的褲襠,摸到芳草中隱藏的那一方神秘的入口,用手指碾壓摩挲划動。

「君睿哥哥,讓它進來,我難受。」

模糊的快意鮮明起來,葉素薰閉著眼低聲呻吟,後來癢將得什麼都顧不上,抓了虞君睿高翹的一根東西往自己那裡湊。

「素素乖。」虞君睿扣著葉素薰的手拔了開去。親了親嘴,柔聲道,「素素乖,別急,現在就進去,你會很痛的。」

葉素薰聽得他體貼溫柔的話語,一時身體酥麻綿軟,下面癢得更甚,把身體貼緊虞君睿磨蹭,哭道:「君睿哥哥,疼也要,我忍不住了。」

這般軟語嬌聲求-歡,虞君睿憋不住,猶豫了一下,把手往裡面探去,葉素薰已經情動,外面在水中不明顯,那裡面卻是粘膩溼滑。

搗弄著久違的就要成為自己的那一方溼熱的緊-窒,虞君睿整個人著魔……

有力的一根手指攪動,帶起烈火燒炙著葉素薰,感受到比夢裡更真實的欲-望,葉素薰只覺得下面流出的水越來越多了……

「素素,我進去了,啊?」壓抑的欲-望快要爆發,虞君睿把葉素薰推到潭壁上,分開葉素薰的雙-腿,握著自己粗大的一根東西靠近。

燦兒先去聞香樓的,聽說劉氏在理事廳,又慢吞吞去理事廳。

劉氏坐在大靠背椅上看管事派發瓜果,見燦兒進來,微笑著道:「何事?」

「夫人,表小姐擅闖菊園,奴婢來時,聽得表小姐哭泣,似是被老爺責罵了……」廳裡那麼多人,燦兒湊到劉氏跟前,壓低了聲音悄悄稟報。

劉婉玉被虞耀崇責罵?劉氏眉頭皺起,問道:「老爺罵了什麼?」

「這個奴婢沒聽清,二少爺讓奴婢來跟夫人稟報。」

兒子怎麼會在菊園?葉素雲呢?劉氏心頭一沉。

「除了二少爺,還有沒有別的人去菊園?」

「還有葉家兩位小姐,奴婢來時,見二少爺帶著葉家兩位小姐要離開了。」

無睱去想為什麼葉素薰也在菊園出現了,劉氏朝菊園狂奔。

觸目是一片狼藉,精美的釵環首飾散落,繡著玉蘭花紋的淡綠色蘇繡羅裙成了片片布條,紅色抹胸掉在地上,上面有踐踏過的汙黑腳印。

鮮潤的血在地面上逶迤漫延,帶出一種淒厲的冶豔。劉婉玉紅果果躺在院子中的地面上,如被狂風摧折過的花木一般,優雅精緻已盡皆被摧損,剩下殘枝敗葉一般的枯萎困頓。

一眼掃過,劉氏周身所有的血液迴流,整張臉瞬間蒼白如紙,許久,劉氏把手捂住嘴,壓抑痛苦的一聲婉玉在喉間迴盪。

閉著眼睛似是死去的劉婉玉睜開眼看向劉氏,那血紅的眸子中投射過來的是刻骨的仇恨,劉氏一個激凌,後退了幾步方才止住。

「姑媽,你來了。」劉婉玉低叫,無力地挪了挪一隻手。那讓劉氏害怕的深濃恨意瞬間消失了,劉氏怔了一會,走近蹲了下去,握住劉婉玉的手,悲悽地問道:「怎麼會這樣?」

「姑媽你找衣裳幫我穿上吧,我雙手動不了,給弄折了。」劉婉玉沒有回答劉氏地問題。

「你姑丈呢?怎麼不見人?」劉氏往主屋看了看,想進去找衣裳,又有些害怕虞耀崇的怒氣。

「出院子往外去了。」劉婉玉嘴角微動,看著劉氏,道:「姑媽,煩你幫我穿衣裳。」

劉婉玉滿身傷痕,雙腿間紅的血白的濁液相間,汙穢狼狽,觸目驚心。劉氏咬著牙擦拭了幾下,把從下人住的房間找來的上衫短襦胡亂替劉婉玉穿上。

看了看院子,再看看侄女,劉氏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半晌睜開眼,問道:「這痕跡要處理掉嗎?」

處理掉,表示今日發生的事當它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