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苒只得抱著她哄,小傢伙剛要閉上眼,一掃見旁邊的顧程,小手急忙揉了兩下,又瞪的大大,那意思是怕顧程過來抱她,顧程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指頭點了點她的小額頭:「可是這個小性兒,越說越像你娘了。」
小傢伙才不理他,勾著徐苒就是不鬆手,徐苒瞪了顧程一眼,顧程舉舉手:「好,好,我先出去,省得小丫頭嫌棄。」臨走卻伏在徐苒耳朵邊兒上小聲道:「哄這丫頭睡了,爺再進來。」**辣的氣息噴在徐苒耳朵上,徐苒連脖子都紅了,心道這廝就沒別的事。
小丫頭瞧不見壞爹,再也撐不住,眼睛緩緩閉上,不一會兒睡了過去,徐苒把小丫頭抱去西邊屋裡,跟她哥一處睡覺,轉回來就被顧程一把抱起來,進了裡頭稍間。
木桶內早已置了熱水,徐苒怕他在這裡折騰,推他出去道:「我自己洗。」顧程低笑一聲:「你這身子爺哪處沒瞧過,丫頭小子都生了倆,這會兒害臊什麼。」
徐苒發現這廝簡直皮厚的令人髮指,怕他又來糾纏,一叉腰一瞪眼:「害臊什麼?本姑娘是防著你這個老色胚呢,你出不去,不出去,一會兒我去別處睡去。」
這副跋扈潑辣的模樣兒,倒令顧程想起以往,心裡更是癢癢上來,奈何他心裡也明白,真把大姐兒的性子惹起來,也沒自己什麼好,主要這得來不易的福利,可萬萬不能捨,這一晃一年多,他怎麼也得補回來,況,他還想要個小子呢,反正大姐兒如今跑不了,一會兒還不任他折騰。
想到此,笑一聲道:「好,好,爺出去還不成嗎。」徐苒眼見他真出去了,才寬衣解帶,車裡被這廝折騰了半日,總覺的有些不爽利,徐苒一邊洗澡一邊想,雖說顧程這會兒對她百依百順,就他那個浪蕩性子,難保以後如何。
想到此,不免有些擔心,卻又轉念一想,總想以後,日子還過不過了,她自來不是個被動之人,既如今決定跟著他,卻要積極一些才是,那誰不是說過,婚姻需要經營,挾住顧程在手心或可保個安生,他若真敢尋別的婦人,她抬屁股走就是了,反正現在孃家也有,靠山也有,怕他何來。
想通了,倒是放了心,不過也要適當攏絡,軟硬兼施,才能轄制住這色胚。
顧程自去廂房沐浴更衣,待他收拾妥當轉回來,大姐兒已在帳內,隔著青紗床帳,顧程瞧見裡頭的人兒,氣息有些不穩,伸手撩開帳子便鑽了進去,更瞧得清楚。
只見大姐兒渾身香噴噴的側臥於榻上,衫裙兒都已褪去,□兒只穿了條輕粉絹紗褲兒,輕薄通透,映出她兩條**修長,下頭大紅軟緞睡鞋兒裹著兩隻玉白小腳兒,微微弓著,正是顧程最稀罕的式樣,上身未穿肚兜,著了一件綠綾抹胸,堪堪遮住一對ru兒,中間露出白馥馥一截子肚皮,頭上青絲拖與腦後,俏臉上噙著笑,目光灼灼盯著自己,說多勾人就多勾人。
□當前,顧程哪還顧得旁事,撲過來按著她兩條雪白的膀子,就要親嘴,誰知被她頭一偏避開,身子一縮,掙開他的鉗制,躲在一旁,道:「車上被你折騰半日,這會兒身上還倦著呢,消停的睡才是正經。」
顧程不禁咬牙道:「既是身子倦,怎穿成這樣來勾爺的魂兒。」說著伸手摸上她的腳兒,褪了她腳上紅鞋兒,擱在手心裡摩挲一陣,拽到唇邊親了親,親的徐苒癢起來一縮一踹,正踹在他肩膀上,顧程不妨,險些被她踹到床下去。
徐苒瞧他那狼狽的樣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顧程卻不惱,只嘴裡恨道:「促狹的貴丫頭,引逗起爺的性兒來,卻又不依順,瞧爺怎麼收拾你。」說著又撲上來,徐苒卻利落的一滾避開,坐起來,一邁腿兒倒把顧程騎在身下。
顧程一愣,卻忽的笑了幾聲:「怎麼?爺的心肝兒,今兒要翻天了不成。」說著伸手扯了她的抹胸,手下略用力,只聽一聲響兒,徐苒身上的薄絹紗褲兒被他撕扯開去,丟在一旁,一頂一抬,便從下入將進去,卻不動,只喘氣瞧著徐苒道:「心肝兒,今兒認真要降服爺,爺由著你便是。」
本想著大姐兒定會害臊,哪想徐苒真個按住他騎起來,顧程也是久經風月,閱女無數,那些院中粉頭便通曉**,弄起來也比不得此時,更何況大姐兒哪是那些粉頭可比,乃是自己恨不得捧在手心,藏在心窩裡的人兒,便她不依順之時,顧程都覺萬事皆好,更何況這會兒,雖說被個婦人騎在身下有損男子漢的威風,卻這閨房之樂,閉了門誰又知曉,便以往大姐兒惱起來,他不也服軟下跪哄她歡喜,此時又算得什麼,真真說不出暢美難言。
正美著,忽身上人兒頓住身形,顧程正在美處,斷在這當口豈不要了他的命,他睜開眼,卻不禁唬的一身冷汗,只見大姐兒坐在他身上,不知從哪兒弄了把寒光爍爍的匕首,她身子微抬,那匕首抵在他的物事上。
顧程渾身僵直:「胡鬧什麼?哪裡來的匕首?」
徐苒哼一聲道:「顧程既你非要讓我跟著你,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以往你多少相好妻妾,我不管,從今往後你若再敢調女勾婦的,要不一拍兩散,要不我一刀閹了你了事。」
顧程哭笑不得,一伸手握住她的手,奪過匕首丟在帳外,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咬著牙道:「真真讓爺寵的沒邊兒,床榻之上敢跟爺動刀子,不降服你,真要翻上天去了。」說著舉著她兩條腿兒,狠狠入了進去……弄了半宿才放過徐苒,拿了布巾與她清理乾淨,重穿了小衣,摟在懷裡道:「到了這會兒,大姐兒怎還疑心爺,除你之外,何曾有第二個冤家,值得也如此。」
徐苒也不過要他一句話,雖說不見得有用,至少安心,聽他許了她,忽想起後院的三娘,嘟嘟嘴道:「我知你說好聽的哄我罷了,後院你那三娘呢?」
顧程不想她還惦記著三娘,嘆口氣道:「莊上大火過後,爺萬念俱灰,哪還有旁的心思,以往之事也瞧得淡了,便放了慧蓮出來,送了家去,由得她另嫁,偌大的顧府如今連個丫頭都不見,如此可放心了。」
徐苒暗道,便府裡能看得住,也擋不住外頭那些勾死鬼,卻又一想,這種事盡人事聽天命罷了,他若真敢,索性一拍兩散,倒拎清了。
只徐苒到未想到,這一天都沒過呢,兩人好容易修好的關係,又生了嫌隙,起因便是張青蓮親送至的五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