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時,大寶小貝來了,陳大郎跟小傢伙耍子了一會兒,時不時瞧著窗戶外頭日頭,心裡盼的急呢,眼瞅到了晌午,才蹬蹬跑進來個小廝回道:「外甥姑娘跟姑老爺的馬車眼瞅就到了大門首了,少爺讓小的先來給老爺送信兒,讓您莫急,緩一刻便見著了。」

陳大郎一聽,哪裡還能緩,把倆小傢伙讓婆子抱著,下炕就奔了出去。

再說徐苒,一路走來越近越想孩子,不止想孩子,也想她舅,舅母,保生,雖是大姐兒的親人,如今也早成了她的……

顧程跟她道年前保生娶了媳婦,徐苒記憶中保生還是個十幾的孩子呢,她這麼一說,顧程笑道:「哪裡是孩子,爺似他這般年紀,都有了廉哥了。」

他不提顧廉還罷,一提,倒勾起舊事來,徐苒白了他一眼,成心擠兌他道:「你真有臉提你兒子,我都替你臊的慌。」

顧程卻皮厚,低笑一聲道:「心肝兒,夜裡讓你叫聲爹來聽,你不也叫的親,一個勁兒的哼哼唧唧的喚著呢,我的兒,過來,讓爹親個嘴才是。」說著摟她在懷,便來砸她的舌,徐苒臉色通紅,比不要臉她這輩子也比不過這老男人,尤其床榻之間,這廝有什麼底線,她越提醒他,他越有興致。

果然,兩人這話裡話外的一引逗,真勾起了顧程的yin興來,顧程如今嬌妻在懷,哪還會忍,想起大姐兒在帳中軟聲兒喚他的情景,那胯,下行貨真如鐵般硬將起來,砸了半日香,舌,哪裡解得渴,怎還顧得在車裡,按她在懷裡,手一滑便抽了她腰間裙帶,剝衫兒,褪褲兒,幹起事來……

徐苒待要掙扎,奈何渾身酥軟如泥,且車把式就在外頭,後頭還跟著旺兒豐兒幾個小廝,真折騰出動靜,讓這些人知道,這臉面還要不要,她可沒有顧程這麼無恥,只得咬牙依順著他,盼他折騰一回兒放了她。

不想顧程這廝卻不管旁事,抓著她好一番折騰,直到旺兒湊到車前回道:「爺,前頭瞧見陳家村了。」顧程才含糊應了一聲,身下狠弄數下,饒過徐苒,低頭去瞧,只見這一番折騰的好不狼狽,羅裙逶地,釵橫鬢亂,花朵一般的身子,軟在自己身下,嬌喘頻頻,一排雪白貝齒咬著紅唇,目光卻狠狠瞪著自己,越發顯得一張粉白臉蛋兒紅撲撲那麼好看,令顧程越發愛的不行,忍不得,低下頭又去砸她的舌,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我的兒,爹弄的可爽利?」

徐苒臉更紅,身上緩了力氣,一把推開他,顧程吃吃笑了兩聲,摟著給她穿衣裳,又從她包袱裡取出牛角玉梳,細細給她抿了鬢髮,盯著她頭上原先那支八寶釵瞧了瞧,置與袖中,又另拿出一支福字簪別在她頭上,端詳半晌兒,點點頭道:「這一年多,爺的大姐兒出落的越發標緻了。」

徐苒知他這是哄自己呢,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就納悶這麼個禽,獸,這一年多怎麼會過清心寡慾的日子。

兩人剛收拾妥當,馬車也停了下來,推開車門,顧程先下去,轉身來扶徐苒,徐苒剛坐著還不顯,這會兒一下車,只覺兩腿酥酥發軟,落了地兒,身子一軟險些栽倒,被顧程眼疾手快攏入懷中,低笑一聲道:「夫人,小心。」

徐苒臉一紅,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顧程疼的倒吸了口涼氣,旺兒幾個在後瞧在眼裡,忍不住低笑出生,給顧程目光一掃,才低下頭去不敢吭聲了。

顧程哭笑不得的,瞧著徐苒,小聲道:「爺這怕婆娘的名聲恐要落下了。」

大姐兒剛要嘲笑他一句,不妨一個聲兒插了進來:「保生給姐姐姐夫請安。」徐苒這才瞧見,哪裡還是記憶中的籬笆,眼前好體面的一個宅門,兩扇青黑大門敞開來,偌大的陳府兩個字,頗氣派的掛在門樓子上,兩個石頭獅子把門,門前立著一個身穿綢衣頭戴羅帽的體面漢子,底細瞧眉眼兒,可不正是昔日憨實的保生。

一瞬間徐苒有種時移世易之感,顧程已先一步扶起保生道:「一家子,外道什麼。」正說著,忽聽裡頭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大姐兒在哪裡?大姐兒在哪裡……」

隨著聲兒從門裡出來個鬢髮蒼蒼的老漢,跟徐苒一照面,徐苒就忍不住撲通跪在地上:「外甥女不孝,讓舅舅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