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豐兒忙一疊聲道:「奴才不敢,不敢。」

顧程站起來走了出去,旺兒跟在後頭到了門首往回瞧了一眼,心道,爺這招兒更狠,豐兒險些被柳枝兒連累,這會兒心裡正恨她呢,讓豐兒看著柳枝兒,能落了什麼好去,不過這柳枝兒也真真活該,若不生害人之心,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旺兒著實瞭解豐兒,等著顧程走了,豐兒就站了起來,先去去關了前後角門,上了門閂,回來圍著柳枝兒轉了一圈,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打的柳枝兒嘴角竄血,爬在地上半天沒起來,卻被豐兒抓著頭髮拽了起來,陰測測的道:「你倒是長能耐了,敢害人了。」

柳枝兒目光通紅的看了他半晌兒,擠出一句話:「你不是人……」「我不是人?」豐兒倒樂了:「你這騷娘們倒是人了,你真當我不知道呢,自打你跟了我,就每一天如意的,嫌我是個奴才不體面,恨不得爬上爺的炕,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這德行,當你自己會唱倆曲兒,就金貴了,實話說與你,你在炕上那樣兒,十足的倒胃口,原先我還說,你是那通判府裡□出來的,總比外頭那些粉頭強些,卻不想跟個木頭樁子一般,你說你有身子了,我卻不信,這會兒卻要親自瞧瞧。」

說著,便來撕扯柳枝兒的衣裳,柳枝本來力氣就小,又在毒日頭下跪了大半天,早渾身發軟,哪裡掙的過豐兒,豐兒也是恨極了,心話兒,自打娶了這娘們就沒落下好,橫豎今兒就今兒了,好生的收拾她一頓也解解氣。

手下哪裡會留情,把她按在地上,身上的衣裳扯了個精光,別說,這會兒瞧著真真白淨,比夜裡得趣兒多了,倒勾起了豐兒的yin興。

豐兒哪會饒她,拽著兩隻腳一翻,把她翻了過去,劈開兩腿兒就騎在上頭,跟那馬棚裡的牲口一般,不成想青天白日在院裡幹這事兒,真挺過癮。

柳枝兒先頭還叫了兩聲兒,後來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豐兒哪管她暈不暈,她暈了正得擺弄,幹了一陣,豐兒覺得不爽,把她拽到那邊臺階上,站著猛幹,越幹越來神兒,折騰了不知幾輪,還沒盡興,正惦記著在想法兒折騰,卻忽覺柳枝兒身下一股熱,他一瞧,見是血,豐兒愣了一下,心道真不是哄自己,真有了,有便有了,這娘們兒生的也不能留,如此正好。

更沒留情,又折騰了一陣,見那血越發止不住,豐兒才慌了,雖說這娘們兒罪有應得,真出了人命也不是玩的,七手八腳把她的衣裳套上,起身跑出去回話。

回過頭再說徐苒,剛吃了飯,也沒歇午覺,卻捧了本醫書歪在炕上翻,顧程進來的時候,正瞧見她這樣兒,微微蹙了蹙眉,過去一伸手把書抽了過來:「有了身子,還不知歇養精神,又不指望你考狀元,這樣用功作甚。」

徐苒暗暗嘆氣心道,誰想看這樣晦澀的醫書,不是沒法兒了嗎,其實她雖拿著書,也沒看進去,神兒早走了,她想來想去,這事兒還得託付她舅,她舅是實在,可一心為自己著想呢,自己好生囑咐了他,想來此事可成。

想到此,便一側身靠在顧程懷裡嘟嘟嘴道:「今兒沒得跟我舅說話兒呢。」

顧程見她嬌嬌的那個樣兒,越發愛上來,便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也得搬梯子摘下來,低頭親了一口道:「這有什麼難的,一會兒我吩咐下去,留你舅在府裡多住上兩日,待明兒讓他進書房院來,跟你好好說說話兒。」

徐苒忙點頭,顧程笑道:「不光你舅,明兒一早讓旺兒領著你表弟過去鋪子裡,爺已然跟掌櫃的說了,讓他帶著你表弟,那掌櫃的有些本事呢,你表弟若學出來,日後爺便不愁了,怎麼說,你表弟也算是自己人,比那掌櫃的近。」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兒,顧程便讓擺飯來,這一停事鬧出來,卻連晌午飯都沒得吃,匆匆吃了飯,便讓李婆子守著大姐兒歇午覺,他自己沐浴更衣,去了後頭的祠堂。

他父親是入贅到程家,外祖父心慈,沒讓自己改姓程,仍延續了顧家香火,臨死之時,卻也叮囑他,需記得莫讓程氏一門絕了,顧程這會兒思及這番話,手執三柱清香,跪在祖宗牌位前,先磕了頭才低聲祝禱:「若祖宗有靈,大姐兒一舉得男,待孩兒落草之日,便讓他繼程氏一門。」又磕了頭,把香插在上首香爐中,轉身出來。

剛出了祠堂,豐兒便上來回了柳枝兒的事,顧程掃了眼豐兒:「這樣歹毒的婆娘,府裡留不得,讓兩個婆子把她抬到柴房去,叫了人牙子來,遠遠的賣了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