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羈放開小丫頭的嘴,低頭埋進她頸側,徐徐而下,細細密密的啃噬,親吻,彷彿千萬只小螞蟻沿著萌萌血管啃咬,帶著一種熨帖的溫度,那酥癢麻麻的感覺直接往你心裡頭鑽……
她不由自主低低哼了起來,綿綿密密的聲音,又低,又軟,又糯,偏又不得不閉緊了小嘴,把哼哼唧唧極力壓抑在喉嚨深處,憋得氣息鼓動,胸前劇烈起伏起來,小臉通紅,一雙漂亮的眸子有些懇求的望著馮羈,這副小模樣兒,馮羈的心都快醉了……
這丫頭在床上的表現,每每給馮羈驚喜,有時可憐兮兮,有時霸道強橫,有時媚態橫生,千姿百態,這種情態你還沒看夠,小丫頭又給你出別的么蛾子來,弄得馮羈腦子裡成天惦記著,兩人又不能天天在一塊兒,聚少離多的生活,令思念沉澱,慾望卻更加彭勃……
蓬勃的情潮,彷彿奔湧不盡的江水滔滔襲來,瞬間便淹沒了理智,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馮羈的大手輕車熟路的抽開她浴袍的腰帶,寬大的浴袍在他手下散落開來,把小丫頭清透滑膩的身體緊緊嵌進自己懷裡,攬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從腿彎探入,折起,執起重劍,悍然攻擊,一招一式頗有章法的使喚起來……
初時還算輕,漸漸的,一下比一下重,萌萌覺得,自己就像狂風中不停搖擺的花枝,東搖西晃直至亂紅飛濺,身體脫離意識的軌道,隨著這激越的節奏不斷攀升……
說快感又有些焦躁,說焦躁又有點兒空虛,空虛到極致又被瞬間填滿,充實……週而復始,每次萌萌覺得快到頂峰的時候,馮羈的動作就會慢下來,慢慢的研磨,慢慢的動,能磨死人的那種慢……
萌萌不耐的扭起腰肢,她迎合上去,他卻狡猾的後撤,她氣急敗壞的時候,他卻又略加快一些頻率,弄得你上不來下不去,那麼難過,難過的萌萌的哼唧聲一聲高過一聲……貝齒咬住嘴唇,緊的彷彿都要滲出血絲來……
馮羈不由心疼起來,抽出兩隻手指去摩挲她的唇,小聲的說:「張開,咬破了疼,嗯,乖,聽話……」他的手指撬開她的紅唇,並沒移開,而是順勢進入,在她口腔裡遊走起來……
那軟糯溼潤的觸感,令馮羈險些提前破功,而這丫頭很快學會打蛇上棍,溼潤的舌頭纏上他的手指,緊緊包裹,然後緩緩蠕動……
那種滋味兒,馮羈就覺得,腦子裡突然空白一片,身體被瞬時拋入空中,跟意識一同瘋狂舞動來,然後緩緩落下……
閉上眼,彷彿能看見千萬只蝴蝶振翅飛過……每次這丫頭都能讓他獲得最隱秘最淋漓盡致的快樂。
馮羈睜開眼,就發現,小丫頭嘟著嘴,一張小臉憋得通紅通紅,眼睛睜的大大,一眨不眨瞪著他,彷彿控訴,又好像委屈。
馮羈低頭親了她的嘟起的小嘴幾下:「怎麼了,剛才不舒服嗎?我看看……」伸手就要往下摸,被萌萌一抬手開啟,啪一聲,在靜夜裡響聲過於清脆,卻又曖昧非常,萌萌小聲的抱怨:「阿姨就在旁邊屋睡著,你還折騰,你還折騰……一點兒都不替我想,讓阿姨聽見動靜怎麼辦,人家多難為情……」
那樣子又矯情,又彆扭,卻也異常可愛,馮羈不禁莞爾,把她抱進自己懷裡安撫:「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一定聽你的,其實媽聽見又怕什麼?」
萌萌微微抬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染在她腮邊,彷彿沾上了胭脂,美得立體生動:「也不是怕,就是難為情……那個,羈哥哥剛才你好像沒用套子……」
馮羈大手順了順她汗溼的頭髮,寵溺的道:「自己的事兒都不記得,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忘了嗎?」
萌萌哦一聲,心裡說,還以為羈哥哥想通了呢,馮羈聽出她的不滿,伸手她的下頦抬起來,對上她失望的眼睛,笑道:「小丫頭,才多大就想當媽媽了,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呢,真生個跟你一樣精靈古怪的丫頭,你怎麼管?」
「什麼怎麼管?」萌萌一癟嘴:「我是媽,她是閨女,當然我管她。」馮羈低笑了幾聲:「你管?還不管的更無法無天了。」
萌萌也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道:「羈哥哥你喜歡女孩子嗎,我喜歡男孩兒,你別看現在方峻人嫌狗厭的,小時候可好玩了,我給他了小辮子穿著小裙子,領出去玩,大院裡的小男孩都圍在他身邊轉呢。」
馮羈也不禁笑了起來,怪不得方峻那小子見著萌萌這個親姐姐就沉著一張俊臉,原來是被捉弄怕了,馮羈低頭咬了她的小臉蛋一口:「壞丫頭連你弟弟都捉弄……」
馮羈心裡忽然鑽出一個念頭,真生個跟萌萌一樣的閨女也不賴,就跟小時候抱這丫頭一樣,從那麼大點兒慢慢長成大姑娘,然後……
馮羈臉黑了黑,絕不能讓自己閨女被別的小子拐跑了,馮羈就忘了,他自己是多早就把人家萌萌拐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