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等右等都沒動靜,萌萌有些沉不住氣了,心裡開始嘀咕,不是真讓她寫檢查吧!她才不寫,她家美人娘跟老爹過了二十多年,也沒見寫過檢查。
萌萌又等了一小會兒,還沒動靜,微微動了動脖子,睜開一隻眼,正對上馮羈深暗卻戲謔的目光。
萌萌撅撅嘴不幹了:「羈哥哥,你欺負人家……」馮羈不禁逗她:「我連動都沒動,怎麼欺負你了?」
萌萌恨得不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撲了上來:「反正就是你欺負我……」溼漉漉的身子,直接鑽進馮羈懷裡,左蹭右蹭,又揉又搓,跟個大肉蟲子一樣鑽來鑽去,不消停……
手臂攬住馮羈的脖頸,小嘴主動貼了上去,這架勢,誘惑不成就要霸王硬上弓,小嘴親上馮羈的唇,小手還靈巧的探進他浴袍裡作亂,而且,沒有絲毫遲疑直奔主題……
手指間滾燙堅硬的觸感,令萌萌不禁狠狠咬了他一口低低呢喃:「你就欺負我,這就是證據,哼……呃……嗚嗚……」後面的埋怨被馮羈吞入腹中……
馮羈迅速抓回主動權,逮住嘴裡不安分的小俘虜,拖進自己的領地懲罰,雖然慾望洶湧到幾乎快決堤,卻依然不緊不慢的親她,溫柔又纏綿的親他的小丫頭……
女人對溫柔最不能免疫,萌萌的理智逐漸潰散,身體感官全部交給本能掌控……馮羈的動作跟前幾次截然不同,沒有急躁冒進,而是按部就班的親吻撫摸……
唇從小丫頭的嘴角滑落,貼著跳動灼熱的脈搏,緩緩遊走,彷彿一個漫不經心卻目的鮮明的遊客,中間幾個地方停下,著意流連一陣,才繼續往下……
他的手同樣輕柔,彷彿羽翼,輕飄飄劃過肌膚又燙又癢,令萌萌心裡的躁動,彷彿初春破土而出的青草,迅速瘋長起來,瞬間便沒頂而出……
萌萌眼睛閉的緊緊,感覺卻更加鮮明,隨著馮羈的動作,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的哼唧聲,從她喉嚨中溢位,初始斷斷續續,很快便開始急促起來……
彷彿為了折磨她一般,馮羈的動作很輕很緩,卻從不停歇,萌萌感覺,自己的一條腿被分開架起的時候,忽然睜開眼,扭動著身子反抗:「不,……羈哥哥,那裡……哪那不行……呃……啊……」她的聲音細弱又急促,聽起來一點不像拒絕,反而更是像邀請。
她怎麼可能阻擋住馮羈的攻勢,馮羈本來就是個相當霸道的男人,以前是不熟練,現在漸摸到了門,懂得享受其中樂趣,而且,他非常想取悅他的小丫頭,從而獲得更多快樂……
撥開叢叢蔥鬱春草,吻輕輕卻堅決的印了上去,這是他的,所有這些都是他的,他可以恣意品嚐,他伸出舌……
萌萌不由自主劇烈顫抖起來,身體緊緊繃起,幾乎繃成一張弓形,那種想阻止卻又想繼續的感覺,糾結折磨著她幾乎快要瘋魔……
她緩緩睜開眼,小手下意識抓住馮羈的頭,目光一錯不錯的望著這個男人,卻發現馮羈也正望著她。
他眼中燃起一團火,在他深邃的眼底不停跳躍,漆黑亮澤的瞳仁裡,清晰倒映著她的影子,萌萌覺得,他眼中的火能把她整個人都焚燒殆盡,連皮帶骨,都燒成灰燼,他的唇,他的舌,他的眼裡醞釀這足以燎原的情火,絢爛到極致的時候,她閉上眼,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死在這種極致的絢爛中,身體化成了灰,散在四周溫熱的水裡,彷彿無形無跡……
但是馮羈怎麼可能允許她死,這一刻,急於爆炸的慾望仍然在馮羈體內叫囂,可是小丫頭完全臣服,融化成一灘春水的樣子,也足以溺斃了他.
馮羈竟有一種詭異的滿足,不是身體的是心裡,當然,他也不會就此饒過她就是了,深呼吸幾口,伸手抱起小丫頭走了出去……
脊背陷落在輕軟的床褥間,萌萌舒服的哼唧一聲,還沒來得及延長這種舒服,就被馮羈直接翻了過去,抵住脊背,直接滑入,堅硬撐開柔軟,彷彿一把滾燙的鐵杵,帶起潮溼粘稠的情潮,一波一波盪開,瞬間便淹沒剛恢復的神智。
腦海裡還殘留著激情的餘韻,身體卻已經隨著放肆的節奏,擺盪出更瘋狂的弧度,不管情還是愛,這一刻都用這最原始卻最直白的方式詮釋,身和心合二為一,水乳交融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難分開彼此……
高層的窗外燃亮萬家燈火,絢麗的霓虹穿過落地窗落進屋裡,一絲一縷映在床上手足相抵交纏在一起的男女身上,進出,起伏,低吟,喘息,交織在一起,彷彿一曲蕩人心魄的愛情樂章,連綿不斷,亙古不絕……
浮蕩的情潮漸漸退去,如海岸邊落下的潮水,帶走泥沙留下精美的貝殼,嵌在海灘上,彷彿窗外的漫天星子……
萌萌整個趴在馮羈身上,身體綿軟,手腳無力,心裡卻充實非常,怎麼會有一種快樂,可以這樣瘋狂,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可精神卻依舊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