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羈很小的時候,還是在東北山坳子里長起來的,後來和母親隨軍,跟著部隊在各軍區城市輾轉,無論四川,陝北,河北,山東,各個地方的菜都吃過來,可就這家鄉的味道,無可替代,尤其媽媽積的酸菜,總讓他找到記憶中兒時的味道。
後來參了軍,大多跟著食堂吃,很久都沒嚐到家鄉的味道了,這種味道就跟他的記憶一樣,時時翻出來,會躲在沒人的地方偷偷懷念。
這些他從沒跟小丫頭提過,一次都沒有說過,可小丫頭就給他背來了這個,東西很平常,可這份心意,就跟數九寒天的一碗熱騰騰的薑湯一樣,馮羈頓覺暖到了心裡去,**辣的感覺甚至翻湧到眼眶,有那麼點兒酸酸漲漲的。
萌萌沒發現馮羈的異樣,洗過澡也沒換衣服,下面穿著馮羈的四角褲,上面套著他的軍裝襯衣,看上去就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卻非常可愛,蹲在地上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袖子卷的老高,露出蓮藕似的一截小臂,一個勁兒的從包裡往外掏,嘴裡還不停嘚啵著:「這是羈哥哥最喜歡吃的酸菜,不是超市買的哦!是阿姨親手做的,我跟阿姨說,我想吃阿姨積的酸菜了,阿姨就給我寄了過來,我還帶了一袋餃子粉過來,一會兒,我給羈哥哥包酸菜餡兒的餃子吃……」
萌萌蹲在地上的嘚啵了半天,才現對面的馮羈一聲兒都沒吭,小腦袋抬起來想看究竟,還沒抬明白,就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用力圈進懷裡。
馮羈抱著小丫頭,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誰說他的小丫頭沒良心來著,誰說他的小丫頭年紀太小不懂疼人,他的小丫頭是天下最可愛的丫頭,最棒的小女人,他未來的小媳婦兒。
萌萌錯愕半晌,繼而咯咯笑了起來:「羈哥哥你不用這麼感動了,只要你以後對我一直好,就成了。」馮羈嗤一聲笑了,張嘴咬了她白嫩嫩的臉蛋一口:「就會說大話,包餃子,你會嗎?」
萌萌嘟嘟嘴不幹了:「誰說我不會啦!」繼而有些心虛的眨眨眼:「那個,雖然我沒試驗過,不過看我奶奶跟阿姨包過很多次,不是很難,不就是麵皮捏在一起就可以了,我這麼聰明,肯定難不倒我啦,就算包的不好看,羈哥哥也不會嫌棄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馮羈哭笑不得,你說是不是個小狡猾的丫頭,她這還沒幹呢,就把你的嘴堵死了,就是幹不好,你捨得說她啥……
馮羈捏捏她皺起的小鼻子沒轍的點點頭:「是,羈哥哥保證不嫌棄成了吧,小鬼靈精……」說完,照著她翹起的小屁股拍了一下:「現在別耍小嘴皮子了,和麵,剁肉,攪餡兒,包餃子,要乾的事兒還多著呢,偷懶可不行。」
兩人合作,馮羈讓手下兵的從食堂弄過來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還借了案板擀麵杖什麼的過來,兩人真跟小兩口過小日子一樣,包起了餃子。
萌萌雖然學會了做幾個菜,可真正到北方的麵食上就不行了,不過有她羈哥哥呢,反正她羈哥哥什麼都會幹,萌萌就負責和麵,這個她在行,以前玩過一陣陶土,差不離。
等馮羈弄好了餡兒,萌萌開始包的時候才發現沒想的那麼容易,十個指頭捏著軟軟的麵皮兒就不聽使喚了,不是露了餡兒,就是包不上,眼瞅著馮璣笑眯眯戲謔的看著她,萌萌急都快哭了,笑容都沒了。
皺著小眉頭,陰著小臉兒,彷彿就為了戳破小丫頭的大話一樣,折騰了半天,愣是一個囫圇個的餃子都沒包上,萌萌氣的不行,小脾氣上來,手裡的麵皮扔到桌子上,低著頭,沉著臉,生悶氣。
那自己跟自己較勁兒的模樣兒,看的馮羈失笑不已,馮羈放下手裡的擀麵杖,伸手捏捏她的小臉蛋,把她拽過來坐在自己膝蓋上,下巴枕在小丫頭一側的肩窩窩上,捏起一個麵皮,放到她手裡,手把手教她包。
「把兩邊對上,先捏中間,然後從一側慢慢捏上去,你看這不就成了,值當著這麼大急嗎……」馮羈的聲音很輕,很低,很溫柔,因為低沉,彷彿帶著不知名磁性,好聽到不行,萌萌險些都被這聲音迷住了。
馮羈把包好的餃子放在蓋板上,雖然還是不大好看,但也看得過去了,忽然嘴唇一軟,訝異低頭,不禁笑了起來,小丫頭仰起頭,小嘴貼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小丫頭很瘦,馮羈的襯衣過大,釦子也沒扣嚴實,上面兩個都敞著,領口大張,馮羈這一低頭就能清晰看到裡面的風景。
小丫頭沒穿內衣,圓潤挺翹的部位,就這麼無遮無擋鑽進馮羈眼裡,映著她身上的軍裝襯衣,竟然有一種毀天滅地的性感,從她身上透出來。
尤其小丫頭坐在他膝蓋上一點兒不老實,一得意了,兩隻小腿來回晃,小屁股隨著她這一晃,在馮羈腿上,忽左忽右蹭來蹭去的勾人火氣。
馮羈正是血氣方剛有勁兒沒地兒使的年紀,又忍了整整一個禮拜,剛才那次只能算粗略解了點兒渴,真墊不了什麼飢,這會兒給不知死活的小丫頭勾來撩去的勾腮幫子,能忍的住就不是老爺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