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而且,他想退也不可能,他稍微一動,小丫頭就喊疼,帶著哭音,一雙迷濛溼漉的大眼控訴的望著馮羈,彷彿他是萬惡不赦的強姦犯。

馮羈渾身僵硬的停在半截,上不來下不去,大手安撫的摩挲她的脊背身體,唇一下一下親著她哄:「妤,好,不做了......不做了,萌萌別怕,別怕......」

他的聲音因為極力隱忍著慾望而顯得有些怪異,只不過嘴裡雖然這麼說,萌萌還是能感覺到身下一寸一寸撕裂的鈍痛,正在逐步加劇。

萌萌忽然意識到,原來老實如羈哥哥也會騙人,他根本一點不做的跡象都沒有,他絕對會做到底,這個念頭剛滑過,就被突然而來的一股巨痛擊散。

萌萌並不嬌氣,在馮羈面前,多是為了贏得注目和騙取馮羈的寵溺,故意裝的柔弱嬌氣,誰讓馮羈就吃這套,就喜歡這樣呢。

真實的萌萌絕不會因為磕破點兒皮就委屈的掉眼淚用她姑姑的話說,她就是一個無敵小金剛,偏偏生了副騙死人不償命的小臉蛋兒,所以說,絕不是那種因為一點兒小痛就會哭天抹淚的女孩子。

但是這種痛,真可以用錐心刺骨來形容,書裡面描寫的那種極致快樂,她一點兒沒享受到,反而疼的她想立到死掉算了,而且,這種疼不是那種疼一下子就完的,隨著羈哥哥徹底進入和緩慢動作,萌萌覺得,這種痛無邊無際大約永遠都不會停止。

她也沒再多此一舉的喊疼,因為終於明白,她羈哥哥寵她疼她,並不包括在這種時候,而且,他好像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大顆大顆的汗珠從羈哥哥糾結著青筋的額頭不斷冒出,滴在她身上,異常灼燙,彷彿隱忍著巨大的痛苦,使得他一張俊臉都有些扭曲。

嘴裡卻喃喃的不停哄著她:「萌萌乖,萌萌乖,不疼了,再過一會兒就不疼了,你相信羈哥哥,相信羈哥哥,萌萌乖……」語氣很輕柔,而他的動作卻並不遲疑。

在萌萌的疼痛終於有緩解苗頭的時候,他的頻率力道忽然加劇,同時也俯頭堵住她的唇,把她的叫聲吞吃入腹。

好在這種痛苦並不長,只持續了很短,便消減下去,這令本來已經做好思想準備的萌萌,鬆口氣之餘也覺得不怎麼對勁兒。

略緩過勁兒來,她疑惑的睜開眼,卻看到馮羈一張通紅到紫漲的臉,而且,不甘心,受打擊,不可置信這些從來不會出現在羈哥哥身上的情緒,此時鮮明印在他臉上,看上去有幾分小男孩的幼稚。

22.

作為一個男人,性力幾乎等於生命,即便馮羈是個嚴謹保守的軍人也一樣,在床上,當然想發揮最強勢英武的姿態,畢竟他首先是個男人,然後才是個軍人。

馮羈對自己的體能相當自信,各項指標都遠遠超出正常水準,尤其身下是他疼到心坎裡去,終於雲開月明的小丫頭,剛才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停止,根本控制不住那種激情的節奏,那種陌生的快樂。

明知道小丫頭不舒服,也沒放過她的意思,甚至有一種永遠填不滿的飢渴感,就想抱著她,進入她,更深更快,他也的確這麼做了,可結果卻跟他的想法背道而馳,大大打擊了馮羈的男人尊嚴,就好像一個臨戰的將軍,手裡執著長矛,剛衝上戰場,跟敵人不過交手一兩個回合,忽然就繳械投降一樣,這簡直就是畢生最大的侮辱。

尤其小丫頭也不再委屈喊疼了,小嘴微張,大眼睛一瞬不瞬望著他,眼底的疑惑令馮羈的臉黑成了鍋底,又隱隱透著股子羞惱的暗紅,看上去異常詭異。

萌萌眨眨眼,大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雖然場合不大合適,可還是忍不住咯咯笑了出來,她一笑,把馮羈心裡那股子憋屈的火給笑了起來,馮羈幾乎有些惡狠狠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卻因為憋屈而顯得分外可愛,把萌萌逗的,把身體的不適都暫時忽略。

比起把自己交給羈哥哥,獲知羈哥哥也是第一次這件事,彷彿更有意義,萌萌從來沒想過一個男人能到二十九歲還是處男,可她的羈哥哥就是。

羈哥哥是比較保守的木頭,以萌萌的小心眼也確實挺在意這些,她希望彼此都是最後也是最初的那個,這無可厚非,但羈哥哥畢竟比她大那麼多,算起來,這些年兩人也是聚少離多。

她六歲的時候她的羈哥哥已經是青春期的男孩,等她長大了把自己給他,是個太漫長的過程,她記得羈哥哥上高中的時候,也曾對他們班上的一個女孩子有過一些想法,當然,羈哥哥的性格,不會跟她說這些,那時候,她也才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小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