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剛摸了摸生疼的手臂,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心底燃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個女孩對他存著莫名厭惡,這種厭惡令邵剛很有些頹喪,長這麼大,還沒有女孩子這麼明顯的表示過對他的反感。
萌萌才不管邵剛怎麼想,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她在意的人只有馮羈,萌萌推開門進來,護士正在裡面拆點滴,小護士很年輕,大約二十三四的樣子,不能說多有姿色,但皮膚白,眼睛大,白大褂裡一身軍裝,使得小護士看上去有些颯爽的嫵媚,尤其現在,她目光閃閃,略有些羞澀的跟羈哥哥說話的樣子……
萌萌眨了眨眼,她一進來,小護士就跟她客氣的點點頭,收拾東西出去了,馮羈側頭,發現小丫頭眼珠子一錯不錯的盯著人家護士出去的身影,眼底閃爍的光芒,看上去有些古怪,小嘴咬著下唇,不知道琢磨什麼呢?
馮羈伸手捏捏她的臉:「小丫頭,還生氣呢?」萌萌扭回頭來看著他:「羈哥哥,你覺得她好看嗎?」「什麼?」馮羈被她問愣了,一時沒回過味來,萌萌衝著門努努嘴:「就是剛出去的小護士,好看嗎?」
從以前小丫頭就喜歡問他這些問題,而且是追根究底的問,一開始他敷衍的說句好看,小丫頭就會沒完沒了的問:哪兒好看?是眼睛鼻子還是嘴巴……是不是比她好看等等……萌萌是個挺虛榮的丫頭,從小愛美又臭美,這幾年大概長大了,很少問他這樣的問題,今天突然問起來,馮羈還挺懷念。
馮羈忽然起了一絲促狹之心,點點頭:「還不錯,挺清秀!」萌萌不滿的撅嘴:「比我的好看嗎?」馮羈正兒八經的端詳她幾眼,點點頭:「比你現在好看,你照照鏡子,你現在這樣就跟一頭母老虎一樣。」
萌萌站起來就躥進洗手間,馮羈不禁好笑,不一會兒小丫頭出來,叉著腰:「羈哥哥,你看過這麼漂亮的母老虎嗎?」
馮羈瞥了眼腕錶:「快十點了,睡吧!」萌萌眼睛一亮,三步兩步衝過來,手腳並用爬到病床上,縮在馮羈懷裡,飛快閉上眼,長而捲翹的睫毛卻調皮的顫動著,眼皮裡的眼珠咕嚕嚕轉,一看就是裝睡。
馮羈輕輕戳了戳她的臉頰:「刷牙了嗎?」小丫頭睜開眼,小嘴突然湊上來:「羈哥哥檢查檢查……」粉嫩的唇若有若無劃過馮羈鼻尖,差點碰上馮羈的嘴,撲鼻而來是淡淡的檸檬香和溫軟的觸覺,彷彿一把羽毛小刷子,輕輕刷過馮羈的心尖,癢癢的酥酥的……
15.
馮羈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又冒上來,馮羈略伸手略推開萌萌,有心讓她睡旁邊的沙發,又怕小丫頭在沙發睡上睡不舒服,這丫頭從小嬌氣。
馮羈猶豫的功夫,萌萌已經伸胳膊摟住他的腰,閉上了眼睛,馮羈暗暗吸了口氣,也閉上眼,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僵著,而且感覺異常敏銳,小丫頭的的手,小丫頭的腿兒,小丫頭的腦袋,以及她溫熱的氣息,都成了他必須對抗的因素。
馮羈也不知道這種變化怎麼發生的,細究起來,彷彿就是上次她親自己,雖然他推開了她,可那溫軟的觸感和滑膩的小舌,彷彿鑽進了馮羈心裡一樣,小丫頭一挨近他,不由自主就會想起來,鮮明的不容忽視。
馮羈正在自己矛盾糾結,忽然小丫頭坐了起來,馮羈睜開眼:「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你今天先在沙發上睡一晚,明天我讓人弄一個氣床過來。」
萌萌撅撅嘴:「我才不睡氣床,我就要跟羈哥哥睡一塊兒,我是覺得裡面不舒服……」「裡面?什麼裡面?」馮羈疑惑的看著她,不禁有些出神。
屋裡的燈關了,窗簾卻只拉了一半,醫院外沿的霓虹燈光線,落進屋裡,映在小丫頭眼底,彷彿月光下的水面粼粼閃閃,那種絲絲縷縷點亮的美麗,看上去璀璨又魅惑,看久了,真能勾人的魂魄,只不過很快被小丫頭嘟囔的話拉回理智。
「穿著內衣睡覺不舒服,這件內衣有點兒緊……」馮羈有些不自在起來,說起來小丫頭這些私密事,以前馮羈真沒當回事,甚至小丫頭第一次月事,還是在他身邊。
當時小丫頭十二歲,他還在軍校,放了暑假,小丫頭就泡在馮家,兩人睡在他的房間,半夜他就覺得不對勁兒,開啟燈才發現床上已經侵溼了一小片,暗紅的血在淺米色的床單上,觸目驚心,而且,小丫頭身下還不停往外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