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萌萌大眼睛眨了眨,乖巧的點點頭,在羈哥哥眼裡,她始終是那個小時候穿著蓬蓬裙,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那個弱巴巴的小丫頭,只要他在,就不允許她碰一切有危險的東西,他保護的她太好,彷彿她是他的玻璃娃娃,稍微一碰就碎了。
殊不知,她已經修煉城鋼鐵小女人,只不過方萌萌覺得,女人還是弱一點好,能得到男人的疼惜,就像她家老孃,她都這麼大了,還時常看見他老爸對老孃抱來抱去,和聲細語,太強了,男人眼裡你就脫離了女人的範疇,她可不想那樣,這是姑姑告訴她的經驗之談。
但要拿捏好度,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就要硬,該用計謀的時候要毫不手軟,自己男人面前被動,但有危機的時候,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內剔除,方萌萌再也不想發生三年前的事情,那段意外雖然最後也按照她的期望收場,但始終是她心裡一個疙瘩。
馮羈拍拍她的頭:「走吧,小丫頭想去哪兒,今天下午到明天的時間都是你的。」方萌萌眼睛一亮,巴巴看著他:「真的嗎?」馮羈點點頭:「真的。」方萌萌站起來,哼唧一聲又坐了回去,仰起小腦袋,嘟著嘴撒嬌人:「可是人家腳疼,怎麼辦?」
馮羈蹲下,把她的鞋脫下來,萌萌沒有擦指甲油的習慣,飽滿好看的指甲是淡粉色的,安在她白皙的小腳上,漂亮非常,只是腳後跟跟小腳趾側面都有些紅腫起來。
馮羈提起那雙足有七釐米的高跟鞋盯著她,下命令:「以後不許穿這麼高的鞋子。」說著,伸手把方萌萌抱起來,方萌萌利落的圈住他的脖頸,乖巧的嗯了一聲,在他背後綻開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
萌萌對自己各方面都很滿意,得意於她家老孃的美人姿色,她也繼承了溫婉如江南春水的美麗,從小到大,誰看見她,都得要稱讚幾句,她攬鏡自照的時候,也覺得不賴,至少給了她這個可以欺騙所有人的外表,但是她更慶幸,自己也擁有爸爸強大的基因。
萌萌愛媽媽也愛爸爸,但是她不喜歡婆婆媽媽的無病呻吟,更喜歡像爸爸那樣的軍人,熱血汗水,構築起來的鋼鐵意志,但是不可諱言,她擁有媽媽的很多方面,例如藝術細胞,她不承認自己是個天才,但很多事情,她的確一點就通,例如繪畫,例如音樂,例如語言……
小時候混在爸爸的軍營裡,她都快成了野孩子,那時候她想當兵,但是最終沒當成,還是因為馮羈。
馮羈比她大了十歲,她六歲的時候,他已經十六,她十六的時候,馮羈已經二十六,而今年她十九歲,馮羈也即將邁入三十歲大關。
前些年,馮羈始終在外地駐防,去年才開始調入b市軍區,這是方萌萌贏了爺爺一盤棋的賭注。
以前都是萌萌寒暑假去找馮羈,在他的軍營一住就是一個假期,幾乎全世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喜歡馮羈,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有馮羈不明白也沒用。
在他眼裡,自己永遠是個小丫頭,可小丫頭會長大,長大了就是他的小女人,這是方萌萌六歲時給自己定下的誓言,可是到了今年,她還沒有絲毫進展,馮羈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硬的一塊石頭疙瘩,怎麼敲都不開竅。
不過她不著急,她決定在他三十歲生日之前,把他拐回家,就要他愛她,不愛不行,這是萌萌的計劃,正逐步實行中。
第2章第二回
馮羈抱著萌萌一齣咖啡廳,就看到那輛陽光下招搖的藍寶堅尼,馮羈低頭看了小丫頭一眼:「這是你姑姑的車?」方萌萌頗無辜的望著他:「姑姑車庫裡,曉峰哥哥的座駕,也算姑姑的吧!」
馮羈瞪了她一眼,抱著他走到自己車旁,把她放進副駕駛上,上車,方萌萌俯身過去,軟軟的聲音道:「羈哥哥,我開怎麼樣?」大眼睛眨啊眨的分外可愛。
馮羈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根本無法拒絕這丫頭任何要求,每次她用這雙美麗的令人心悸,無辜到天怒人怨的眸子,望著他的時候,他根本無力招架。
萌萌是天之驕女,周圍的人從老到小,無一不是寵著她溺著她,美麗的外貌,顯赫的家世,以及她卓絕的才氣,使她一路走來順風順水。
馮羈必須承認,所有寵溺她的人中,自己也是一個,而且是份量很重的一個,小時候,他最喜歡守著她,給她講故事,跟她說話,那時候她很小,還在襁褓中,但已經是個漂亮的小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