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說。「我也看。」
葉欣說。「你沒病你看什麼。」
林輝說。「我也不知道,沒看的時候都沒病,說不定看看就得病了。」
葉欣說。「你到底是想有病,還是不想有病。」
林輝說。「我也不知道,沒病的時候一定想自己有病,有病了肯定又想自己沒病。人都是矛盾的,就如斷腿的嘲笑斷胳膊的,斷胳膊的鄙視斷腿的。他們都看不到自己身上有病,但卻看到別人身上有病。不過我不相信,他們肯定是看的到,但他們又不能攻擊自己,所以他們矛盾的藉助攻擊別人的時間來遺忘自己。」
葉欣說。「我沒聽明白,這跟我們有沒病有關係嗎。」
林輝說。「我也沒明白,咦!沒明白怎麼說出來的。亂了,亂了。腦袋痛。」
葉欣呵呵笑著說。「我明白了,我們有病,明天要去看。睡吧!」
林輝說。「你下來,你要是怕,我抱著你睡。忘了在那本書上看的,說是睡覺時男的不能給女的壓著,好像說是會減陽壽。」
葉欣坐起來,林輝站起來,葉欣躺下去,林輝趴在她身上。沒過多久,葉欣喘氣困難。推開林輝說。「咱們上床。」
林輝搖頭說。「不上,我現在不想那事。你也別引誘我,讓我做出讓自己內疚的事。」
葉欣罵道。「你還不想,你是老往那上面想。我就是覺得咱們睡沙發上不舒服,到**睡,懶得鄙視你那骯髒的思想。」
林輝說。「那你說清楚嘛!比如說,大熱的天一個女人穿了身棉襖,一個男的覺得女人傻的可憐,他什麼話也不說或是沒說明白就去脫那女人的衣服。如果那女人還往純潔的地方想,十層是傻冒。如果……。」林輝只覺得自己說了好久,還沒說完,他說累了就停下來。一看葉欣,只見葉欣已經入眠,而且睡的很香。林輝也覺得自己很困,他試著想把葉欣抱回**,但又不知該把葉欣抱到她**還是他**。索性不抱了回屋拿了件毯子蓋在葉欣的身上,然後回自己屋睡覺。
北京某區某街道的一所某醫院裡,林輝站在葉欣旁邊。看病的醫生是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其實林輝第一眼看到這個漂亮的女醫生時就懷疑她的醫術。他們來看的是心理,他覺得像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如果能把自己的心理弄明白就已經不錯了,何況現在弄的還不是自己的心理。只聽葉欣說:
「醫生,我懷疑我有病,其實我知道我沒病,但我就是懷疑我有病。」
醫生說。「不是你懷疑你有病,你是真有病。你有男朋友嗎?」
葉欣說。「男朋友跟病有關係嗎?」
醫生說。「我是醫生,你只要回答我就行了,別發問。」
葉欣說。「那算是沒有吧。」
醫生說。「家庭方面呢。」
葉欣說。「如果我說我家庭美滿幸福,我沒事吃飽撐的來這裡看病,你信嗎!」
醫生說。「那就是家庭不和睦。你是否還在上學,如果是,和周圍的同學關係如何。」
葉欣說。「如果我說很好,你信嗎?」
醫生說。「不信。好了,我已經知道你得的病了,你得的是嚴重的抑鬱。」
葉欣說。「嚴不嚴重,會
不會影響別的。怎麼調?」
醫生說。「這都是改革開放的錯啊,不說世界啊!中國真是日新月異,誰也沒想到會進步這麼快,有些人跑得快,就跟上了,有些人跑不快,就抑鬱了。」
葉欣說。「沒問怎麼得上的,就是想知道怎麼調,有沒生命危險。」
醫生說。「你等我說完嘛!太心急,太浮躁了。」
葉欣不好意思的說。「你說著說著停了,我還以為你說完了。」
醫生說。「這麼深奧的道理,又是從自己嘴裡說出的,誰不抽空感嘆一下。」
醫生還在感嘆,葉欣拉著林輝出了醫院。林輝說。「怎麼了,別走啊。」葉欣怒氣衝衝的說。「什麼醫生嘛,騙子,騙子。」林輝說。「什麼騙子啊,你看人家說的多有人生哲理。」葉欣懶得理林輝,她覺得自己沒病,林輝有。林輝看葉欣不說話,拉著葉欣又回到心理診所。林輝在女醫生的前面坐下。
醫生生氣的說。「沒素質,還回來幹嘛。」
林輝說。「我這朋友已經到了抑鬱晚期,你救不了她,不管她了。我呢!和她得的是一樣的病,沒她重,你先救我吧!求你了醫生。」
醫生還在生氣,她不和善的說。「張嘴,給我看看舌苔。」
林輝按醫生說的,張開嘴把舌頭向上翹起。
醫生說。「正常,放下吧!」
林輝等了一會不見醫生說話,問。「什麼病。」
醫生說。「沒我健康。」
林輝說。「那你有沒病。」
醫生說。「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
林輝說。「你是。」
醫生說。「那是病人問醫生有沒病,還是醫生問病人有沒病。」
林輝說。「病人問醫生。」
醫生說。「那你還問我。」
林輝迷惑說。「是啊,我是病人,你是醫生,所以我問你嘛。」
醫生想了一會臉上顯出痛苦的表情說。「亂了,亂了。沒見過你這麼嚴重的病人,沒見過心理病人把心理醫生搞亂的。」
葉欣站在後面捂著肚子笑。林輝笑不出來,因為他還沒弄清自己到底有沒病。林輝說。「對不起醫生,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把你搞亂的。我想其實問題很簡單,我就想問我有沒病,醫生不用答的太深奧,你直接告訴我就得了,別以身犯險拿自己當介子。而且吧,像我這種閒著沒事亂懷疑自己有病的人,一定沒那麼聰明的一眼就看出醫生你有沒有病。」
醫生不解的說。「你到底想說啥。」
林輝說。「我啥也不想說,就想知道自己有沒病。」
醫生說。「不是告訴你了嘛!沒我健康。」
林輝說。「我知道,那你得告訴我你有沒病。」
醫生說。「我是醫生,你是醫生。」
林輝覺得這個醫生不是一般的固執。或者說醫生沒看出他是什麼病,故意給出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林輝說。「醫生求你了,我知道我病的很嚴重。你能了卻我最後一個夙願,你能做的到的。」
醫生同情的說。「你說吧!」
林輝說。「我做夢都想當醫生,現在你讓我做回醫生,你做病人。讓我幫你看一次病,我死都瞑目了。」
醫生說。「我想幫你,可你不是醫生啊。」
林輝怒道。「假的,裝一次,裝,懂不。」
醫生勉強說。「好。」
林輝把剛才醫生問葉欣的問題重新問醫生一遍。然後說。「現在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得了抑鬱晚期。你現在知道你有病了,有什麼感想說給醫生聽。」
醫生把身子隔著桌子探過去,很小聲的說。「我知道我有病,但我得裝成自己沒病。院長說了,這醫院是正規的大醫院,每個醫生的醫術都要比別的醫院醫生的精湛。寧可請一千個精神病人來此醫院做醫生也不能漏進來一個不會看病影響醫院聲譽的醫生。」
林輝拉住醫生的手激動的說。「太感謝醫生,非常感謝醫生了,是你讓我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林輝和醫生依依不捨的道別。兩人走出醫院,望著明朗的天空,**澎湃,只一瞬間,突然有了目標,有了理想,有了信念。和風吹來,林輝看了看旁邊的葉欣,她的長髮被風捲起,凌亂的散落在臉上。林輝突然覺得葉欣真的很好看,就比莫蓉難看那麼一小點。葉欣看著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林輝,嘴角上揚,淺淺的酒窩勾出一絲壞笑,葉欣突然覺得林輝真的很好看,就比銘新難看那麼一小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