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不見葉欣有什麼動靜,他就轉過身看她。他看葉欣那樣子像似真的在調控情緒,好讓自己哭的悲痛欲絕,驚天動地。不過葉欣的表情卻是變化不定,可始終也沒有哭出聲來。
「悲已過之,淚便不知從何而來。奈何哉!」葉欣無奈的說。
「面朝南天,大笑三聲,以示向我皇請罪。」林輝說。
「沒勁!皇上老兒甚愛曲樂。憐我聲線不雅,恐其被驚嚇至死。善哉也!」葉欣說。
「非也,上耳不能聞,何至嚇死。」林輝說。
「咦,莫說那老兒也奸猾小人!欺吾臣下日夜以樂示之。然,不過做樣爾。」葉欣說。
「非上之過,天朝之君,豈能讓天下笑之。」林輝說。
「停,累了,咱們可以這樣折騰,皇上可經不起。」葉欣說。
「嗯!莫非殭屍都是這樣被招來的。」林輝說。
「嗯!咱們上個話題說到那了,接著說。」葉欣問。
「我成了聖人,你要用哭為我祝賀,結果沒哭出來。」林輝說。
「再上面的。」葉欣說。
「你是美人,我中了桃花運,但做了柳下惠。」林輝說。
「也不是,我想起來了,說到你同桌莫蓉。你和她到什麼層度了。」葉欣一臉笑意的問。
「不著調,整個一天南地北。南轅北轍。」林輝說。
「嚴肅,嚴肅,別把七品不當官。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葉欣神色嚴肅的說。
「你想我們到了什層度。」林輝說。
「這是你們的事,我那知道。別耍滑頭。本太爺雖沒經過老君的八卦爐,但也是被煙燻過的。」葉欣說。
「就男女朋友,純潔的男女朋友關係。」林輝說。
「啊!都男女朋友了,還可以是純潔的?」葉欣說。
「回七品芝麻官太爺的話,聖人說的千真萬確。絕對比金蓮大郎純潔。」林輝說。
「噢!有沒領戀人證。」葉欣說。
「戀人證不也要錢嘛,我們銀兩還沒湊夠。年齡也不達標。」林輝說。
「有無肌膚之親。」葉欣問。
「並無肌膚之親。」林輝答。
「還好,沒失身,此乃大功一件也。」葉欣說。
「啊!此話怎講。」林輝問。
「本大人今有幸看中於你,
特招為內室妾房,何如。」葉欣說。
「啊!」林輝驚道。
「驚為何事,難道你敢不從之。」葉欣說。
「聖人不敢。」林輝說。
「扒光衣服,等大人我寵幸於你。」葉欣說。
「啊!聖人處子之身也。」林輝說。
「難道本太爺就不是處的嗎。」葉欣說。
「你……你不是認真的吧!」林輝疑惑的望著葉欣問。
「嗯!非常認真。」葉欣嚴肅的說。「閉上眼睛讓太爺給你個世紀長吻。」葉欣說完就往林輝的身邊移了過去。林輝的眼睛卻睜的大大的。一動不動的望著葉欣。
「你閉上啊!」葉欣說。
林輝真的就給閉上了眼睛,但等了好久,也不見葉欣向他吻下來,於是又遲疑的睜開了眼睛,他看到葉欣只是對著他不停的傻笑,搞不清她到底要幹嘛。
「還是你吻我吧!」葉欣說完向後仰躺過去。
林輝遲疑的移動身體到葉欣的面前,看著葉欣睜的大大的眼睛看著她。怎麼也吻不下去。「你閉上眼睛。」林輝尷尬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