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沒等吉普車上的人下來,他手起管落便將吉普的後視鏡砸爛,似乎感覺如此做還不能消去心中的怒火,他對著吉普車又是一頓亂砸。
他身後的弟兄們們見自己大哥動了真怒,他們迅速下車提著鋼管也向吉普車砸來。
我一直以為段繡程派人找我麻煩的是運哥這夥人
。但事實上段繡程找我麻煩的正主此時正坐在這吉普車裡。
剛才,當段繡程看見我出現的身影,坐在吉普車裡的他立即對車裡其他四人指了指我,告訴這四人今天要對對付的人出現了!
可是還沒等我走到他們吉普車附近,我竟然被另一夥人攔住了,看到那夥人手提鋼管,段繡程立馬認出了他們是什麼人。
可是讓他倍感意外的是,我同他們簡單地聊了幾句後,我竟然毫髮無損地上了他們的車。
見我要走,段繡程和吉普車裡的其他人趕緊啟動車子追了上來。
可沒想到,運哥這夥人實在猖狂,還沒等他們下車便將他們的車給砸了。
吉普車裡的四個人似乎並不怕手持鋼管凶神惡煞的運哥一行十幾人。只見他們從容地不迫地走下車看都沒有看被砸壞的車一眼,他們四人同時闊邁向正面目猙獰看向他們的一夥人。
當四人走了幾步,運哥發現這四人皆是平頭短髮,身材高大,膀闊體壯,腰板挺直,甚有氣勢;尤其是他們盡顯剛毅之色的臉上一雙冰冷攝人的眼睛更是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窒息感。
短暫失神後,運哥覺得自己有點可笑,自己手下這麼多兄弟,而且人人手裡都有傢伙事兒,怎能被眼前四個手無寸鐵有眼無珠的東西鎮住。
這時,四人中一虎背熊腰的青年向前邁步直逼向第一個揮管砸車的運哥。
運哥弟兄們見這還得了,他們趕緊擋在運哥面前並舉起鋼管向虎背熊腰的青年襲來。
他們動了,虎背熊腰青年身後的三人也沒有閒著他們紛紛一齊出手向那夥人迎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三人皆徒手接住一根鋼管後,他們身子迅速急縮繃緊硬生生接住紛紛落下但來不及抵擋的鋼管。一般人在這一擊之下即使不倒地痛苦呻吟也得疼得咬牙悶哼一下,但是這三人彷彿沒事一般只眨了一下眼睛,緊接著他們先後扭了扭脖子展了展寬闊的臂膀然後抬腿踹向另一端正跟他們握著同一根鋼管的人,接著他們毫不猶豫地將鋼管從對方手裡抽了過來。
有了鋼管他們如虎添翼,雙手緊握鋼管片刻功夫,運哥一行十幾人便逐個倒地在地上痛苦哀嚎直打滾
。
短短二十幾秒發生這樣難以置信的事,運哥眼睛都看傻了,當看到虎背熊腰的青年繼續向他走來,他剛才那種窒息感更加強烈,心驚膽戰之下他不由自主地連退好幾步。
「你們是什麼人?我是‘中興’的,鍾源找我來辦事。」待虎背熊腰的青年和他只有一步之遙,運哥驚慌失措之下做最後的掙扎,他報出了「中興」和鍾源的名號。
那人聽到運哥的話哂然一笑露出一副輕蔑的神情,他抓手如鉗緊扣運哥脖子將他提回到被砸壞的吉普車跟前。
來到已經面目全非的吉普車前運哥肝膽俱裂,他剛才報出「中興」的名號竟然換來對方一個不屑的冷笑,他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有將「中興」放在眼裡。而自己將這樣的人得罪了而且還將他們的車砸成這個模樣,自己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虎背熊腰的青年將他扔到吉普車上後,運哥為他剛才的莽撞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將運哥整得跟不成樣子的吉普車一個德行,四人一齊轉身向正在車裡錯愕地看著這一幕的我走來。
此刻茫然不知情況的我還在琢磨著這四個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出手幫我,我壓根就不認識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啊。
走近我所坐的車,虎背熊腰的青年開啟車門對我目不轉睛道:「你,下來。」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但是不帶有一絲情感,然而他的眼睛卻鋒芒攝人。
聽到他的話,我從車裡鑽了出來,然後站在地面上迷茫地看著他們四人。
「走。」虎背熊腰青年對我冷淡地說出一個字後轉身帶著我向他們的吉普車走去。
走到吉普車處,當看到臉仍有些微腫的段繡程從車裡走出,我呼吸頓時一窒。
看了看仍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運哥一夥人,再看看後面一臉剛毅之色的四個青年,我有些犯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