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撂挑子,莊婷婷起身一把拽住他,「你tm什麼意思,你tm走了我們這小品怎麼辦,哪有你這麼搞的!」
楊波聽到莊婷婷的話開啟莊婷婷的手,「我tm就不演,我演不了!」
當楊波的背影消失在任宕三人的視線裡,三人絕望了,眼看著演出在即,然而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竟然發生這樣的問題,他們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節哀順變。」看到三人蹲在地上痛苦地用雙手捂著頭,我深表同情地蹲下來安慰他們道。
要說我tnnd也夠賤,這個時候我不趕快消失,我竟然還沒心沒肺地來安慰他們。
聽到我的聲音,任宕突然蹦了起來,「柳大哥,柳大爺,這個時候兄弟們是生是死就看你了
!!!」
沒聽懂任宕的話,我也站起身迷惑不解地望著他,「看我?」
「楊波那混蛋關鍵時刻擺我們一刀這筆賬到時候找他算,但這個時候你一定要幫我們,楊波反串的那個角色本來就是找你演的,但是你那時受傷了,沒辦法我們才找他的。現在他罷演退出,你救救場幫我們頂上吧!」
聽到任宕的話,吃驚的我連退三步。
鮑強覺得任宕的主意太好了,他連忙拽住我的胳膊,「兄弟,祖宗,幫幫我們吧!」
我心驚膽戰地鬆開鮑強的手搖搖頭,「我都不知道你們演什麼,別扯淡了,我也演不來。」
這時,莊婷婷拽住我的另一隻胳膊,「我跟你說,你的戲份很簡單,你除了前面幾句介紹情境的臺詞剩下的你就一個臺詞:‘討厭兒,死鬼兒’。劇情比以前稍稍有點變動,你是一個小偷,你從任宕家窗戶爬進臥室裡偷東西,偷著偷著你發現任宕家臥室裡有個淋浴間,你尋思著好長時間沒洗澡了,你就進去洗了個澡,可就在這時,我和鮑強演的另一個小偷也從窗戶爬進了臥室。你這時聽到了動靜,但是你的衣服還在淋浴間外面,你就順手穿上一件淋浴間裡的長裙,看見淋浴間有假髮,你靈機一動,你想到穿上的衣服既然已經是女人的衣服,那麼索性你就女扮男裝一下。然後你走出臥室想偷偷溜掉,可你剛出衛生間大門你就和我們撞了個正著,這時你表現的誇張一些但要裝作很震驚的模樣,我們兩個也是如此,震驚幾秒過後,你就裝作喝醉了翹起蘭花指身體做個呈s形嗲聲嗲氣地對我們倆說......」
聽到莊婷婷的話我腦袋都大了,最後我掰開他的手,「對不住了兄弟們,這個我真演不來!」
我說完後,任宕直勾勾地仰頭看著我,「柳臻宇,咱們在一個宿舍快半年了,不是兄弟勝似兄弟!救場如救火,我們現在快被燒死了,你就不能從火堆里拉我們一把?!」
我看到任宕眼裡懇求之色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對不起,我真的無能無力。」
聽到我的話三個人再次痛苦地低下頭,他們此時痛苦透頂
。他們不知道這個小品該怎麼演下去,因為這個小品現在少了一個核心角色!
見他們如此,我像楊波一樣,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走了沒多遠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到三個人依然苦不堪言地蹲在地上,我有些於心不忍,回想這半年,任宕三人待我確實不薄,他們三人是值得深交的兄弟,尤其是在我受傷這段時間,他們更是沒少為我費心出力。
最後想一想表演幾分鐘的吉他彈唱我都挺過來了,這個小品也就十幾二十分鐘,比起小品,兄弟的情誼更重要,哪怕我這臉今天就擱這不要了我也得為兄弟們女扮男裝反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