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等這種懵懂的感覺發酵,突然之間,我們竟然小學畢業了。
然而,我真正走入她內心是初二我轉校再次與她重逢後。
當沈燕妮忽然有一天發現有一名轉校生來到她旁邊和她做同桌,而這人竟然是和她同屬一類人的小學同桌,她有一種欣喜的感覺,
。
漸漸地,隨著和我接觸越來越久,我不知不覺地走入了她的內心。
可是,好景不長,沒多久我們又一次面臨畢業的問題,她知道我的志向是考入24中,所以最後一年裡她嘗試著刻苦學習,她只希望自己能夠出現奇蹟同我繼續在一所高中上學。
但是越臨近中考她越發現自己考入24中的機會極其渺茫,最後實在想進入24中又無計可施的沈燕妮終於開口對自己父親提出請求。
沈燕妮父親當初聽到沈燕妮的話下巴差點沒驚掉。
要知道為了讓沈燕妮上學多和外界接觸接觸,她的父親絞盡腦汁不知費了多大力才好不容易使得她同意。可是由於沈燕妮的性格,光小學她就換了四個學校。她的父親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主動開口點名要進某個學校。這讓沈燕妮的父親大喜過望,她的父親也沒猶豫,隔天就把她去24中的路鋪好了,那時離中考還有一個多月。
可是沈燕妮怎麼也想不到,我竟然會在考場上出現意外最終與24中失之交臂。當發現我壓根就沒有考上24中,但是已經身在24中倍感孤獨的沈燕妮鬱悶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有一天,她無意中聽見陸東昇和陸東凝的對話,得知我在8中後,她再一次迫不及待地讓自己的父親給她辦理轉校,尋我而來。
當轉來我們班,在講臺看到我的那一剎那,一股滿足感瞬間傳遍全身,她露出了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笑容。
可是,沒多久,她發現我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我和以前不一樣了,如今的我簡直和以前判若兩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坐在我旁邊看著我的臉,她就會感到很幸福很滿足。
到了後來,她甚至開始願意改變自己,她想永遠都和我屬一類人,她不想我們漸行漸遠。
但是她從來沒有意識到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麼,她也從來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過。
此刻,蹲在衛生間的沈燕妮仍在不住地抽泣,她感覺突然好孤獨,自己彷彿失去了一切
。
。。。。。。
晚上宿舍熄燈後,我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眠,齊玲玲交給我的「任務」對我來說實在有些艱鉅。突然,我冒出一個想法,我不會說也說不出口,那我何不動筆把表白的話語寫給她。
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開始苦思冥起來,究竟該寫點什麼才能讓齊玲玲最終接受呢?!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時候我竟然睡著了。
待次日早上來到教室,我開啟書包拿出筆紙便動筆埋頭苦幹起來。
直到第一節課上課鈴聲響起,我這才收起紙筆拿出上課要用的教材和筆記本。
可這課上了沒多久,我實在沒心思聽講臺上的老師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了,我又偷偷摸摸地將那張寫給齊玲玲的信掏了出來。
寫了一陣,張曉宇突然伸手要來搶我的信,被她突然襲擊,驚出一身冷汗的我嚇得趕緊趴下身子想要去護住信,我這樣一護正好將她的手壓在身下。
「這麼鬼鬼祟祟,創作啥呢,給我瞅瞅。」張曉宇眼睛眯成一條線晃著腦袋。
「沒,沒寫什麼。」我使勁掰開她的手將紙取出後趕緊踹到兜裡。
「這次,開頭又是‘親愛的’什麼什麼,然後接著一路肉麻下去?」張曉宇揶揄我起來。
雖然她是拿我開玩笑,但是她還真說對了,我這張紙上開頭還真是「親愛的齊玲玲」,緊跟著後頭就是一個大大的冒號,再往下就是肉麻的長篇大論。
「寫給那誰的?」張曉宇見我沒反應,她盯著我的兜再次問道。
聽到張曉宇的話,我還是沒有搭理她,我把頭別到了另一邊。
可一轉頭,看到沈燕妮沒精打采地正上著神,發現她雙眼紅腫腫的不說竟然還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我忍不住好奇地問向沈燕妮,「燕妮,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