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種絕症叫狂犬病。。。。。。」我突然露出壞笑賤賤道。
齊玲玲一聽我這話好像是在罵她,她氣得又來抓我的手想咬,可已經吃過虧的我趕緊把手背到後面不肯再吃二遍虧。
見咬手是咬不到了,齊玲玲突然也露出一臉壞笑,她兩隻手突然按住我的脖子然後朝我的脖子咬了下去。
「嗷嗚!」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被咬的我嘴裡嚎出。
齊玲玲鬆口後裝作自己是吸血鬼剛吸掉我脖子裡的血一般舔了舔舌頭。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竟感覺不到脖子上傳來的疼痛了,我一時看得竟然有些痴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齊玲玲伸手揪住我的鼻子耀武揚威道。
「不敢了。」我鼻子被揪住我趕緊求饒道。
「今天怎麼這麼冷啊。」齊玲玲坐了一會便坐不住了,地上實在太涼了。
發現她起身,我也跟著站了起來,站起來後我邁出幾步走到足球大門旁倚靠著門柱。
「柳臻宇,我冷。」這時,齊玲玲湊到我身邊又說她冷。
「冷?不是吧?!你穿這麼厚還冷啊!」我捏了捏齊玲玲的羽絨服呆頭呆腦道。
「這個薄。」齊玲玲往我身前又湊了湊。
「那趕快回去吧,別凍感冒了。」我擔心地站直身子打算帶她回去。
「不回,再呆會
。」齊玲玲聽到我的話趕緊搖搖頭,一副不願回的模樣。
發現她不想回,我又重新倚靠住門柱。
「柳臻宇,我冷。」齊玲玲竟然又來了,她這次還打一個寒顫晃動著身體對我道。
這都第三回聽她叫喚著冷了,再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我就是傻子了。
看到我脫下外套要蓋到她身上,齊玲玲趕緊伸手製止住我,然後她竟把我的外套穿回到我的身上,還很貼心的把我的外套拉鏈給拉了上去。
待給我穿好,見我迷茫地望著她,齊玲玲又開始了,「我冷!」
這下我可真傻眼了,帶她回她不走,給她披外套她又不穿,這是個什麼情況。。。。。。
齊玲玲氣得小嘴撅起來舉手就在我腦門上狠狠地來了一下,「木頭啊你,你不會抱著我給我點溫暖啊!」
被齊玲玲這麼一說,我頓時恍然大悟過來,如夢初醒的我遲疑片刻趕緊哆嗦著雙手伸向她。
可還沒等我抱住她,她突然用手在我腦門又敲了一下,「說出來沒意思了!現在我不冷了!」
我:「。。。。。。」
如果我這腿腳靈便,此刻見齊玲玲轉身走開我會毫不猶豫地追上她,然後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可是。。。。。。
看著齊玲玲走掉,我有些欲哭無淚。
待我歷盡千辛萬苦在熱心的學生幫助下回到宿舍,剛一進門,任宕那三人便站起來齊刷刷地看向我。
等我坐到椅子上,三個人又向我走過來不停轉著圈地打量我。
「兄弟,我問你啊,別不好意思,你如實回答我,都是一個宿舍的,沒什麼好隱瞞的。你是不是和齊玲玲處上了?」鮑強站在我旁邊望著我,他熱切地問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