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倆帶上頭盔和手套後,我轉動脖子又對身後的齊玲玲打趣道:「準備好了嗎,我要帶你遠走帶你高飛了。」
「哈哈,帶我遠走可以,但是高飛就不要了,這個是摩托不是飛機,高飛過後會死人的,我很惜命的。」齊玲玲敲了一下我的頭盔嬌笑道。
「得令,走嘞!」話閉,雪地摩托也啟動了。
第一次開這東西,後面還載著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兒,我多少有點緊張。
「我說,你再抖咱倆就要翻了!」齊玲玲敲了敲我的頭盔,感覺到雪地摩托剛一駛動便左右亂竄,齊玲玲驚呼起來。
被她這麼一說我趕緊控制自己的四肢不要發抖,注意力這麼一集中,雪地摩托在我的駕駛下還真的變平穩了很多。
齊玲玲見雪地摩托不再搖擺不定而且越開越快,她激動地展開雙臂感受這美好的一刻。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天上白雲嫋嫋,地下白雪皚皚,天和地連在一起,白茫茫合成一片,幾乎已經分不出哪是天,哪是地。剛下過不久還掛在沿途樹枝上晶瑩潔白的雪花在我們飛馳而過時紛紛揚揚地從樹上飄落,一片片揚揚灑灑的雪花隨著我們飛馳而過所帶動的勁風漫天飛舞,似輕柔的柳絮,似隨風飛揚的鵝毛,在這廣闊的空中遨遊,而我和齊玲玲在如此美景之下一騎絕塵飛馳而過形成了一幅醉人的動態畫卷。
齊玲玲如痴如醉地享受著眼前這絕美的場景,她此刻已然陶醉地不可自拔。
當感覺到齊玲玲在我的背後用她那雙臂抱住我的腰部,我突然渾身一震;當感受到她的身子緊緊地貼在我的後背上,我頓時一陣恍惚;當感觸到她的頭也貼在我的脖子上,我立即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此時此刻一股幸福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原來這就是幸福的真諦。
「啊。。。。。。」
當我倆從側翻的雪地摩托車旁爬起,齊玲玲粉拳如雨點一般紛紛飄落在我的身上
。
「女俠饒命,我也不是故意的。」被齊玲玲追著打了一陣,我受不了求饒道。
「美好的心境全叫你這個挨千刀的破壞了,剛才正美著呢,竟然突然翻倒了,你咋那麼笨呢!」齊玲玲氣得直皺眉教訓我道。
「幹什麼,你還開啊!」
當我走到側翻的雪地摩托旁邊後,見我把雪地摩托扶正再次坐好,齊玲玲跑過來拍了拍我的頭盔激動道。
「啊?」我不明白她什麼意思,我習慣性地伸出手要撓撓頭,可是我的手剛一舉起來碰到的卻是頭盔。
「坐後面去,我可不想一會兒再摔一次。」齊玲玲向後拉了拉我的胳膊,讓我給她讓出地方。
等齊玲玲坐到前面,我的胳膊和手一時懸在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放是好。
正琢磨著我這雙手往放哪好呢,老這麼懸在空中也不是個事。這時,齊玲玲竟然招呼也不打直接將車開動,害得我一晃差點閃著腰。
齊玲玲將雪地摩托開出一段距離後,感受到懸在空中的胳膊實在有些僵,我哆嗦著手也學著齊玲玲剛才抱我那樣,我伸手向她抱去。
「混蛋!!!你往哪摸!!!」
。。。。。。
當我倆意猶未盡地將雪地摩托還回去,齊玲玲鬱悶地想到剛才就不應該聽那熱心的售票人員的話,早知道玩一個小時就對了。
看了一眼手錶,發現齊玲玲似乎還沒有盡興我試探地問道:「時間不早了,還玩嗎?」
「玩,好不容易活捉你,我才不那麼早回去。」齊玲玲湊到我身前像警察抓住小偷一般扣住我的胳膊。
「啊!齊玲玲,我們雪具還在那地忘記取了!」突然想起吃飯前我們把雪具棄在雪地上沒有管,此刻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我們都把這件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