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別人拿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我剛走回座位,張曉宇就指了指過道另一邊的座位,「在打兩杯飲料,幹吃齁鹹齁鹹的。」
「你喝什麼?」我不知道張曉宇喜歡吃什麼,怕打回來她不喜歡喝又罵我一頓,我謹慎道
。
「可樂吧。」張曉宇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可樂不好,張哥,不適合男人喝的!」我沒事找事,尋刺激道。
「滾!」張曉宇抄起一個盤子帶著肉片向我砸來。。。。。。
「丁大哥,你哪個鎮什麼村的?」吃飯時,見我將剛烤好的肉片直接往嘴裡塞,張曉宇放下筷子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我正琢磨著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時,張曉宇繼續道:「你就這樣吃烤肉?連醬料都不蘸?」
「我說這烤肉也太難吃了,一點味都沒有,原來有醬料啊!」我說完,張曉宇兩隻手陷入頭髮裡,一副傷透了的模樣。
「你去給我拿一盤生菜。」我剛拿回醬料,張曉宇又向我吩咐道。
「遵命,老佛爺!」我逗著她回道。
再次端著生菜走回,張曉宇剛才烤的肉也正好熟透了。她拿出盤子裡一塊生菜把烤肉蘸上醬包好,遞給我,「嚐嚐。」
看到張曉宇遞過來的生菜包肉,我一陣恍惚,張曉宇還會伺候人?
「沒毒吧?」我盯著張曉宇手裡的生菜包肉一臉賤氣道。
張曉宇一聽我的話,翻手就要把手裡的生菜包肉扔向我。
「別別,有毒我也吃,張哥包的肉,就算被毒死吃了也值得!」我厚顏無恥道。
「德行!」張曉宇臉沒那麼僵了,見我接過生菜包肉,她又包了一份。
「好吃。」我一邊吃張曉宇給我的生菜包肉一邊讚不絕口。
張曉宇聞言,她把剛包好的第二個又放到我盤子裡,「餓死鬼投胎?」
張曉宇總是三句話不離諷,跟她在一起我早就習慣了,抓起第二個生菜包肉,我又往嘴裡塞了起來
。
「別老給我包啊,怪不好意思的,你自己也吃啊!」我吃著吃著對張曉宇關心道。
「我減肥,這個不敢多吃。」張曉宇一邊包著第三個生菜包肉一邊向我回答道。
「你還減肥啊?身材挺好的啊!」我如實評價道。
一聽我誇讚她,張曉宇露出點微笑,「身材好不控制飲食,馬上就不好了。」
「其實你身材只算中上等,還可以更好的。」見她對自己身材挺滿意,我好笑道。
「你還什麼都知道,能耐的你!你說說,怎麼能更好?」張曉宇停止包肉直勾勾地盯著我問道。
「你等我一下。」說完,我走到水果區夾了兩盤木瓜走回來遞到她身前,「多吃!」
「吃這個對身材有益?」張曉宇盯著兩盤木瓜迷惑不解地問我。
「豐胸!」吧唧吧唧咀嚼著生菜包肉,我頭也沒抬隨口說出。
我話剛出口,張曉宇就惱了,她起身繞過餐桌就來掐我的脖子,我正要咽嘴裡的東西呢,這麼被她一掐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見我臉色變得鐵青,張曉宇慌忙鬆手,見我臉色逐漸回覆正色,她又伸手要掐向我。
「張哥,張哥!饒命,不敢了,不敢了。」我使勁嚥下嘴裡的東西求饒道。
見我老實了,張曉宇舉起拳頭在我的腦袋上又捶了一拳這才罷休。
張曉宇回到座位上突然想到以前學跆拳道時我曾一腳踹在她胸部上,她俏臉一紅不自覺地又瞪了我一眼。
看到我一臉壞笑的模樣,張曉宇一陣意亂神迷,她感到眼前這人不論從身體還是模樣都是丁二比無疑,可對面的這個丁二比又完全不是她剛開始認識的那個丁二比,這分明就是兩個人!
想到這她的心又一陣慌亂,再次看向我,她還是覺得開朗的我好一些,她更喜歡看到我開朗的樣子
。
「給。」張曉宇重新拾起第三個生菜包好肉後遞給我。
沒敢接過第三個,我小心翼翼地把頭向前伸了伸,「張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張曉宇聞言一愣,然後把生菜包肉順勢放到自己嘴裡嚼了起來,「不吃算了。」
「我以為你又惦記我的太虛拳呢,沒有就好。」我心大定,我端起一盤木瓜湊到她面前,「這個真的很好!」
「滾。。。。。。」
吃飽喝足,帶著大好的心情,我和張曉宇終於向聖亞海洋世界進發。
由於處於十一黃金週,大連這個小城市真是走哪堵哪。好不容易到了聖亞,看見售票處蜿蜒曲折的排隊人流,我頓時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