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隨便!」滕愛蘭一梗脖子別過頭無所謂道。
聽到她同意,我的臉有些掛不住,趕緊又開口道:「一千米吧,鹿死誰手可不一定!」
「想好了?」滕愛蘭笑眯眯地湊過來俏皮道。
「當然想好了!」說完我就開始做熱身運動。
趁我做熱身運動,滕愛蘭把游泳館的工作人員拉了一個過來,說要讓她給我倆做裁判
。
這工作人員還真不錯,聽到滕愛蘭的話一口答應下來。
滕愛蘭走回後把我往旁邊的賽道推了推,「一人一個賽道,不行別硬撐,抽筋就喊救命啊!」
滕愛蘭的話夠氣人的,聽完她的話我也嘴硬道:「一會輸了就輸了,別哭鼻子啊!」
說完,我倆齊刷刷看向工作人員,示意我倆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發號施令喊開始了。
游泳池四周的工作人員都有哨子,給我當裁判的工作人員把哨子放到嘴邊吹了一下後,我和滕愛蘭立馬雙雙跳入泳池。
我倆這麼一搞,周圍人們的眼球立刻被吸引過來。而我們兩個賽道里的人看到我倆這架勢趕緊紛紛避開為我們讓道。
一兩圈游下來,我們四周聚得人越來越多,最後整個游泳館的人都快湊過來了。
話說,我之前從來沒有受過正式訓練,與其說會遊不如說會瞎撲通。我才遊了三個來回,人家滕愛蘭都快游完四個來回了。越往後遊,滕愛蘭擴大的優勢越大,到最後沒有多少體力的我都想幹脆放棄算了。可看到周圍這麼多人,要是真放棄,還不讓人笑話死。
游到八百米多一點,我感覺自己快虛脫了,我實在沒什麼力氣了。要說我平時放鬆遊還真沒感覺這麼費勁,可今天神經緊繃著這樣一直不放鬆地遊真的好累啊!
突然聽到四周傳來喝彩聲,我在水裡抬起頭向前看去。看到滕愛蘭已經站在泳池邊上望著正在繼續戰鬥的我,我頓時卸了氣,好不容易游到泳池邊,使出吃奶的勁我終於爬出泳池。
來到一個躺椅上,筋疲力盡的我趕緊躺了上去
。
「給!」沒多久,滕愛蘭買回兩瓶脈動遞給我一瓶在我旁邊的躺椅上躺了下來。
接過脈動,我扭開瓶蓋趕緊朝嗓子眼灌了下去。
瓶口剛觸到我的嘴唇,滕愛蘭趕緊伸手拽住我的手,「剛劇烈運動完,哪有這麼喝水的,用嘴唇抿一抿,歇一會兒再喝!」
照她的吩咐微微抿了一口,我氣喘噓噓地向滕愛蘭問道:「老騰,你是不是練過啊?」
「會不會說話,我哪老了?」滕愛蘭聽我叫她「老藤」,她白了我一眼繼續道,「我四歲時我媽就給我報名學游泳了,小學時我還參加過市少年兒童游泳比賽呢,雖然差一點進前三!」
「不早說,讓我有個心裡準備啊!」有氣無力地側過頭,我鬱悶道。
「剛才你說輸了請吃飯還算話不?」騰愛蘭眨巴著眼睛一臉期待。
「算,雖然被你陰了,不過男子漢說啥算啥,我不抵賴。」我拍了拍胸脯回答道。
「行,我再遊兩圈咱就走,你還下水不?」騰愛蘭一邊起身一邊問我道。
「不去了,讓我歇會,我得攢點力氣一會吃飯。」我對騰愛蘭開起玩笑來。
「哈哈,那你多攢點力氣,晚上多吃點。」說完滕愛蘭又擺了擺手道,「我去遊了。」
「去吧。」說完,見她走遠,我躺在躺椅上愜意地閉上眼睛眯一會。
別說,在這種場合下,我還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可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泳池傳來的吵鬧聲驚醒。
緩緩睜開眼睛,我好奇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這一看我血液瞬間奔騰狂流,只見一男一女把著漂浮的隔離帶正在聯手將騰愛蘭的腦袋往水裡按
。
見情況危機,我飛奔向泳池,然後起身一躍跳進泳池,由於太操之過急,我的胳膊不小心撞到一根漂浮的隔離帶,沒有感到絲毫疼痛,關心騰愛蘭的安危的我穿過數個隔離帶終於游到騰愛蘭他們身邊。
「我老公五十多歲的人了,能佔你便宜?你個不要臉的小東西!」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按著騰愛蘭的脖子想再度將她的頭按到水裡。
騰愛蘭想還手,可她的一隻手被年輕女子抓著,另一隻手正被一個發福的男子握得牢牢的。被兩個人聯手對付,滕愛蘭在手裡有力也使不出來。
發福男剛才被騰愛蘭扇了兩記滿含怒火的耳光,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痛楚傳來,他惱火地說什麼也不肯讓騰愛蘭掙脫。
如果在陸地上,這一幕一定不會發生,就算騰愛蘭不能把他們倆都放倒,但也絕對不會如此被動如此狼狽。
騰愛蘭性格溫柔恬靜,學跆拳道至今還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沖突,被兩人在水裡這樣欺負,嗆了兩口水的騰愛蘭此時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