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張曉宇並沒有吱聲,她拿出筷子直接夾起飯菜吃了起來。
「這有人嗎?」就在我倆沉默著誰也不說話都專注吃飯時,一個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生端著餐盤問張曉宇旁邊的空位道。
張曉宇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飯,沒有搭理他。
那人尷尬地愣了一會兒,然後順勢坐了下來。
氣氛就這樣沉默了一段時間,這眼鏡男竟然突然對張曉宇開口道:「同學,能認識一下嗎?。」
張曉宇轉過臉又看了眼鏡男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你是高一的新生吧?以前在學校沒見過你。」眼睛男又開口向張曉宇問道。
張曉宇再次把頭抬了起來,不過這次她並不是把目光投向眼鏡男,而是目不轉睛地望著我。
搞不懂張曉宇看我是個什麼情況,我會錯意地開口對眼鏡男道:「對,她是高一的。」
張曉宇聞言,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踹了我一腳,我趕緊又朝眼鏡男改口道:「不,她不是高一的。」
剛說完,我感到我剛才被張曉宇踹到的地方又捱了一腳。
搞不明白張曉宇究竟是什麼意思,怕再得罪了她,我也不開口了,我直接低頭吃起飯來。
「我是高二的黃盛藝,你叫什麼?能不能交個朋友啊?」見張曉宇始終不理睬他,眼鏡男一連發了兩問。
因為剛才無緣無故捱了幾腳,此時我對這眼鏡男的話充耳不聞,繼續吃著我的飯。
可我不說話,張曉宇竟然又在桌底給了我一腳。抬頭看向她,只見她往左甩了一下脖子,不知道什麼意思。
我以為她這次是讓我回答眼鏡男,我無奈地開口道:「她叫張曉宇。」
聽到我的話,張曉宇氣得把筷子一摔,起身就朝食堂大門走去
。
「你倆一個班級的?」眼鏡男見張曉宇走了,尷尬片刻後向我問道。
「恩,是。」我一邊往嘴裡塞著飯,一邊琢磨著張曉宇剛才到底是什麼意思,一邊心不在焉地回應道。
「你倆是男女朋友?」眼鏡眼話鋒一轉,突然問出這麼一句。
「怎麼可能,就她那德行,八百年後她能找著物件就不錯了。」我帶著這幾天的怨氣恨恨道。
「那她沒有男朋友?」眼鏡男似乎對張曉宇很上心,對我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有就怪了,誰也不腦殘,誰也不瞎。。。。。。」話還沒說完,我發現張曉宇竟然折返回來了,她站在我對面正氣沖沖地盯著我。
「誰也不瞎眼,這麼好的女孩,是上天的寵兒,是人間的精靈,就是來到咱們學校也是一朵奇葩,啊不,一朵奇花。」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口若懸河道。
「走!」張曉宇繃著臉對我陰沉道。
「我馬上吃完了。」看著餐盤裡還沒有吃完的飯菜,沒吃飽的我對張曉宇回答道。
「你走不走?」張曉宇的聲音冷的不能再冷道。
聽到她冰冷的聲音,我打了一個寒顫,趕緊起身跟著她走出食堂。
「我剛才踹你你不知道什麼意思?」一齣食堂,張曉宇就翻臉生氣道。
見我直搖頭,張曉宇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現在知道了?」
見我還是搖頭,張曉宇又是一腳,這力氣比剛才那一腳大多了,「現在知道了嗎?」
被她踹疼,想也沒想我趕緊點點頭,表示我知道了。
「下次再有人跟我婆婆媽媽的搭話,你要是在旁邊,你第一時間給我打發走!」張曉宇一邊又踹了我一腳,一邊對我教訓道。
「你自己怎麼不打發
!」我被她踹的有些惱了,這跟我有個p關係啊!
「我一個淑女怎麼打發?」張曉宇終於不再踹著我說話,可是我聽到她的話比她踹我還難受。
我彎下腰張開大嘴裝作要嘔吐的模樣,被我的舉動氣得半死,張曉宇一拳搗在我的肚子上,把我肚子打得翻江倒海,差點真的把午飯吐了出來。
星期四的體育課上,自由活動時,打籃球的同學們依舊不讓我入夥。缺人的足球夥伴們又一次向我發出了邀請。看了看遠處的齊玲玲,她的臉已經好多了,見她離足球場距離那麼遠,我最終答應跟大夥踢足球。畢竟一週才兩節體育課,這自由活動時間咱不能閒著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練太虛拳步法受的益,我踢起球來比上一次進步了很多。
這一場球踢得可謂暢快淋漓,我突然發現踢球也是一件蠻有樂趣的事,雖然到現在我還是一個球也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