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我一邊哼著低沉傷感的歌一邊憂鬱地想著張夢鴿的身影,可是好久沒有見張夢鴿,她的身影竟然在我腦海裡有些模糊。
「滿帶理想的我曾經多衝動
屢怨與她相愛難有自由
願你此刻可會知是我衷心的說聲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
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唱到這裡時,我腦海裡張夢鴿的身影逐漸淡化,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雙眼靈動迷人,俏皮可愛的齊玲玲。
想到齊玲玲這個讓我頭疼的女孩,我心裡一陣悲鳴,這首夠悲的歌被我唱得更加悲傷了。
「每晚夜裡自我獨行隨處蕩多冰冷
已往為了自我掙扎
從不知她的痛苦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
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腦海突然一閃,張曉宇的一顰一笑竟然也出現了,她憤怒的表情,她歡笑的模樣,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腦海深深地紮下根
。
唱完歌,我依然坐在塑膠場地上愣著神。
可就在這時,我發現有兩個人朝操場上走來,感覺身影特別熟悉,我定睛一看立刻坐不住了。
上來的兩個人並沒有發現我,他倆順著跑道優哉遊哉地溜達著,好像還在說著些什麼?
看到他倆在一起,我趕緊朝操場外走去。
背對著我的齊玲玲和馮鄭思毓並沒有看見我,他倆依然在操場上晃盪著。
實在沒地去,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宿舍。
一進門,見任宕和鮑強正在給莊婷婷的情書出謀劃策,勉強地給了他們一個笑容,我關上門又走出宿舍。
無所事事的我趁著天還沒黑便朝著學校外面走去。
其實此刻我只想找個地靜一靜,好好地捋一捋我混亂的思緒。
剛走出校門,我看見一輛高大的汽車正橫在門口,車上的司機正和門衛吆五喝六地叫嚷著。
雖然我對車一點也不瞭解,更搞不懂那是輛什麼車,但是看那車的派頭和車上那司機飛揚跋扈的模樣,我琢磨著這車應該價值不菲。
當我從車邊經過時,車門突然開啟了,一張熟悉的臉突然出現。
「不讓進就不讓進,墨跡什麼啊。」張曉宇一下車並沒有先理睬我而是向司機嚷道。
見司機立馬老實了,張曉宇又不耐煩道:「以後不用你送了,還不夠煩的!」
那司機聽到張曉宇的話一下子慌了神,剛想說什麼,張曉宇一把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裹扔給我,「幫我拎回宿舍。」
然後,張曉宇沒有再看那個司機半眼
。
拎著張曉宇的包裹走了一百多米,我突然想起我為什麼要給她拎包啊,我剛出門,這又走回去算什麼事啊!
「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拿。」我側過身盯住揹著書包,左右手各提一個大包裹的張曉宇道。
張曉宇兩手向上提了提包裹向我示意,你看我還有手拿嗎?
我此刻心情糟糕透頂,實在不想靠近學校,我只想出去散散心。於是,我放下張曉宇的包裹頭也不回地向校門外走去。
剛走了幾步,屁股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拍了拍屁股,我依舊沒有回頭繼續大步朝前。
「丁二比,你在這幹嘛呢?」坐在學校不遠處一個小花園裡的我思緒突然被人打斷。
看到來人是騰愛蘭,我趕緊向旁邊靠了靠,給她留出一個座位。
見我給他滕座,騰愛蘭遲疑半響後挨著我坐了下來。
發現我的眼神空洞死寂,騰愛蘭暗叫不妙,她緊張道:「你,你怎麼了?」
「你有喜歡的人嗎?」騰愛蘭說的什麼我並沒有聽到耳朵裡,此時心亂如麻的我問向騰愛蘭道。
騰愛蘭被我問得玉臉一紅,過了半響也沒有回答我。
「你說一個人可不可能同時喜歡兩個,啊不,好幾個人?」我再次開口問道,與其說是問話其實不如說是我在自言自語。
因為騰愛蘭聽到我的話後目瞪口呆地望著我,她驚訝地張著口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
氣氛凝固半天,騰愛蘭終於開口道:「你沒事吧?你也太花心了吧!」
被騰愛蘭一說,我突然清醒過來,我的媽呀,沒事我跟她說些這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