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看著對面身體發涼卻汗如雨下的華南混混們仍然一言不發,甚至連動都不動彈一下。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剛才氣焰最不可一世的黃毛哥竟突然癱軟倒地抽搐起來,這精神上的折磨已經令他崩潰
。
見黃毛哥倒地,刀疤男身後走出一個青年,他蹲到黃毛哥面前,把他扶起,讓他繼續跪起來來。可黃毛哥實在虛脫地沒力氣再跪下去,他癱軟在青年身上如若無骨。
青年攤開手在空中揚起朝黃毛哥就是一巴掌,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竟將黃毛哥扇飛。青年扇完黃毛哥後又扳起黃毛哥的身子試圖讓他跪起來,可黃毛哥實在沒力氣了,無論青年如何擺弄他都無法再立起腰來。「啪」,青年又揚起一掌扇到黃毛哥臉上,這次的力氣似乎比上次還要大上許多竟然把黃毛哥打得暈厥過去。
青年走回到紫檀木桌上拿了一杯水澆到黃毛哥臉上後,又開始扳起黃毛哥的身子讓他跪起來。不知道黃毛哥是被打怕了,還是被激發出潛能了,這次黃毛哥竟然能夠跪起身子來了。
看見黃毛哥終於跪起身子,青年緩緩起身向刀疤男身後走回去,青年走回原位後又面無表情直挺挺地背手站立起來。如果仔細一看,他站的這位置和剛才他離開時竟不差分毫,那位置似乎就是他的歸屬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平日裡華南混混們在網咖不知不覺就飛逝的時間,現在對他們來說卻似度秒如年,短短的一個兩個小時,此時對他們好似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們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胡慶光。狐狸!呵呵呵。。。。。。」整個地下室不知沉默了多久,當最後一個華南混混體力不支精神崩潰癱軟倒地後,刀疤男終於開口了。只是他開口說話的物件卻是已經全部倒地不醒的華南混混們身後的兩個男人。如果此時地下室的燈光再亮一些,不難發現,那兩個同樣跪著的男人赫然竟是瘦高男和光頭男。
刀疤男聲音沙啞、低沉卻極具威嚴,他的笑聲在這種氣氛下顯得更外滲人。
胡慶光聽見刀疤男的話渾身一震,他跪著用膝蓋前行爬到刀疤男跟前慌張道,「淵哥,我不是個東西,我tm該死,我死不足惜,但您看在我這麼多年為您,為歡爺鞍前馬後的份上放我一馬,啊?放我一馬!」
淵哥沒有看桌前卑躬屈膝拼命求饒的胡慶光,他抬了抬手用食指指向光頭男,他的手滯留在空中一直指著光頭男卻不說話
。光頭男見自己被淵哥指著忙連連磕頭,只是淵哥還沒說話他也不敢先張口。
傳聞淵哥最忌諱別人先他開口,那樣顯得很不尊重他。據說,至今為止只有兩個人說話時可以讓淵哥洗耳恭聽,一個是「中星」眾人仰望的沈歡----歡爺,另一個則是時刻跟著歡爺分秒不離的貼身管家兼保鏢----玄伯。那玄伯就連歡爺上廁所解手時他也要側半個身位站在歡爺身後,歡爺晚上睡覺時他都要坐在歡爺床邊的椅子上守候歡爺。
「還有你,朱良!」淵哥擲地有聲的話嚇得朱良更加用力磕頭,轉瞬間,朱良的額頭上就磕的血跡斑斑。
淵哥說完,揉了揉太陽穴又緩緩開口道:「自作孽不可活。你姓胡,你就真把自己當狐狸,算計都算到歡爺的女兒身上去了!該死!」
淵爺說完抄起一個菸灰缸向胡慶光的頭上砸去,外面市值近萬的菸灰缸被他砸碎似乎絲毫不心疼。
「你這頭蠢豬也該死!!」淵哥終於起身,他怒不可遏地來到還在磕頭的朱良身前,抬腿就是一腳,踹的朱良眼睛頓時烏青。
「能被安插在小姐身邊的人如今都已今非昔比,至少他們現在在組織里都是些呼風喚雨的小頭目。這麼好的機會我分給你們倆,你倆tm的不明白什麼意思?」淵哥怒吼咆哮道。
「你倆tm的,tm的躲起來,躲起來看小姐挨巴掌?!!我日你十八。。。。。。」淵哥的話還沒說完,地下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淵哥此時正在氣頭上,他剛想回頭怒罵這個不長眼不敲門就敢進來的人。可等定睛看清來者,他立馬沒了脾氣,甚至有些慌張。
來者步履輕飄,雖是一步一步走向淵哥,可在淵哥看來,來者那步子更像是在空氣中漂移而來。來著顯然是個身懷技藝的練家子。
「啪」
寧靜陰森的地下室內,來者走到淵哥身前上來就是一巴掌。淵哥身後一排黑衣青年此時竟沒一個上前制止,自己大哥被打他們像是沒看到一般,而這一巴掌結束後他們竟然一齊低下頭,像是他們也犯了什麼錯誤一般。
來者站到昏暗的燈光下終於可以讓人看清其體型面貌,此人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皮包骨頭似乎全身沒有一兩肉,再因背部微駝他顯得極為矮小;此人滿臉的皺紋配上一頭白髮老得讓人看不出具體的年歲
。
敢在中興地盤上來就不由分說地給淵哥一巴掌的,至今找不出第三個,來人正是歡爺的管家玄伯。可無時不刻跟著歡爺的玄伯此時竟離開了歡爺,這在中興成立至今也不多見。
「你觸犯了阿歡的逆鱗!」玄伯看也不看淵哥一眼悠悠地說出這句話,玄伯的聲音很輕,如果不仔細聽壓根聽不清玄伯說的是什麼。可彎腰凝息的淵哥聽見了,他渾身一震竟然立馬也跪了下來。